走后,主人问我,你不想喝人奶吧?
我瞪大眼睛告诉他我不想,他点点头,说:“我也总觉得不卫生……”
我想反驳他,他只是洁癖病又犯了,母乳怎么会不卫生呢?不过我没说什么,就让他觉得不卫生吧,这太奇怪了,他可不要染上奇怪的癖好。
主人说,刚才那些姑娘里有一些就是奶牛,本来不是,可被来回的失宠受宠调教的失了心,就主动要求接受催奶……主人说,这就是被玩儿坏了……
我轻轻的说:“有点过分”,他说:“从他会让女奴纹身就能看出来。”
主人又说:“他让我随便挑,随便玩儿,我可不敢。”
我说:“他也不敢收我呀。”
主人笑起来,说:“这不是一会儿事儿。”
主人又说:“以后你早起一个小时等我,就当放置了。”
我没说话,我知道他是在开玩笑,可我又觉得没什么。
想了想,我又觉得多奴家庭也没什么,多奴多故事,风光的头奴和凄惨的下等奴都当当也很有趣,但我又想,我的自信建立在我的身份上,如果我真是可有可无、泯然众人的女奴甲,我的心境绝不是现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