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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2 / 2)

她根本不明白他想要的是什么,不明白他耿耿于怀着什么。

所以他欺负她,把她欺负哭也是活该。

可真看到她哭时,他又只想叹气。

她不知道大多数时候别人问问题其实都是拿着答案在等她吗,又或许其实她也知道,但她是个笨蛋,所以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那会儿哭得那么伤心,他吻着她时已经想着买束花哄哄她好了,路上却又看到了她喜欢的糖炒栗子。

他摸摸她的脑袋说,“没有那就回家吧,回家给你剥栗子吃。”

豆大的泪珠不停滚落,温荞心底又酸又疼,埋在恋人颈窝不停地说“对不起,对不起阿遇……”

回到家,程遇帮着温荞把外套脱了又把帽子的雪拍拍才把衣服挂起来。

温荞看着他动作,默默环住他的腰,一言不发。

程遇静默一瞬,垂眼拍拍她的手说“乖,先去洗个热水澡,洗完一块儿吃栗子。”

温荞鼻音浓重地应了声,又抱一会儿才垂头进了房间,没有注意到身后少年看她的视线,深重且沉。

温荞很快洗完澡穿着毛绒绒的睡衣出来,少年正在餐桌那儿剥栗子,已经剥了大半。

程遇见她出来,揽腰将人带到腿上,给她喂了一颗。

香甜软糯,满齿留香。

温荞慢慢品尝,看着恋人漆黑漂亮的眼睛,轻轻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程遇不动声色继续投喂,直到她吃不下了,又喝了几口水解腻,才再度看向她,而她再次亲来。

很多时候温荞的撒娇都是不自知的,而她主动的时候自然也算不上多,所以这算是愧疚之后的讨好吗,像她上次受伤那样。

偏她的眼神又很虔诚,没有得到回应也没关系,继续小孩子一样单纯亲昵地触碰,纯情的不含一点色情和旖旎,让人怀疑到底谁是学生。

程遇由着她亲了一会,渐渐有些无法忍受的燥热,于是摘下一次性手套之后微凉的手掌相当自然滑入女人睡衣触上那无可比拟的柔软肌肤,以及没有内衣支撑仍然浑圆挺立的饱满乳房。

他含着女人的唇,在柔软的雪团揉捏撩拨时舌尖也火热纠缠,将那种孩童式的纯情触碰变成成年人热辣的吻,安静的客厅慢慢响起唇舌交缠的啧啧水声。

温荞默默配合,直到大脑缺氧,无意识抓紧他的衣服,本就泛红的水眸更是涣散。

程遇放在女人乳首的指尖又夹弄着挤蹭一下,在她不受地嘤咛之际又在她唇上亲了一口,说“回房间?”

温荞默默点头,环在少年颈处的手收紧,完全缩他怀里。

被温柔地放在床上,程遇只开了一盏小夜灯,静默地看她几秒便开始更为激烈的吻,同时独属他的清新好闻的气息也铺天盖地压下来,坚硬与柔软亲密地摩擦相贴。

温荞嘴唇已经完全红肿了,舌根也搅弄得又酸又疼,但她一言不发,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直到睡衣被解开,男人在乳房揉搓的手突然顿住。

“这里怎么有点红?刚才洗澡搓狠了?”少年摸着她双乳内侧有些泛红的肌肤问。

温荞迷茫地睁开双眼,等反应过来猛然咬紧嘴唇,脸色时红时白。

那会儿在酒店念离说完那番话她都以为他恨得要把她活剥了,今天晚上要死在他的床上,但等他发泄似的亲完后他却突然捏着她的阴蒂古怪道:“今天圣诞,你男朋友不会放过你的。放心吧,今天我会温柔一点,早点放你回去,我们来日方长。”

因此除了最后快射的时候他还算温柔地插进去弄了一会儿射在里面,剩下时间他都亲自教导着要温荞捧着奶子用乳房和不时碰到的嘴唇伺候,也用那根粗长可怖的生殖器碾过女人漂亮粉嫩的乳尖和嘴唇在她不知道时拍下了够他自慰一辈子也不会腻的照片和视频。

最后温荞穿衣服离开时,那里虽没有破皮,但也红的不成样子。

她不知该怎么说,主动勾住他的脖子施力,翻身将他压在身下,低头亲他的时候,屁股也稍抬然后慢吞吞地一点一点将他吃了进去。

女上到底是不一样的,加上她经历的两个男人都强悍的可怖,不论尺寸还是习惯,从来没有一个是会温柔宠爱她的好好先生,所以每次在床上夹着男人性器除了被他们操穿,她几乎没有别的感受。

这会儿等她终于完全吃进去,两人俱是一喘。

温荞脸已经红得不成样子了,颤抖着埋在他的颈窝一动不动,程遇则配合地躺在那里,完全享受被强上的快慰。

至于他的心里,总是事后愧疚,或者因为愧疚弥补另一个人,这可不是个好习惯啊。

“好了宝贝,慢慢动动。”程遇拍拍她的屁股,轻声说。

温荞闻言抬头,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又娇又怯的,试图蒙混过关。

于是程遇摸摸她的脸说,“想我来?可我不会像你那么温柔也没关系吗?”

“唔……”温荞听清他说了什么头皮一麻,夹紧恋人性器的阴穴不自觉收缩,汩汩吐出蜜液,腰都软了。

而少年这时突然膝盖一顶,温荞被迫从他的大腿滑到腰腹整个扑他身上,鸡巴也整个从逼里滑出来,濡湿的茎身严丝合缝嵌在臀缝。

温荞被那温度烫得不受控制地呻吟一声,红着眼眶朝他看去,正对上少年平静无谓又隐含一丝挑衅的视线。

“我、我来。”终于察觉恋人的不耐和躁动的温荞,结结巴巴应了一声,顾不上羞耻红透的脸颊和再度涌出的泪水,连忙握住裹满淫水湿热滑腻的那根性器笨拙地往自己体内塞去。

这个过程显而易见是折磨人的,不过程遇这下倒是脾气很好耐心无限地等待,甚至有闲心安抚地摩挲她的腰身。

自上而下的姿势本就容易卡住,而才进了小半的温荞感觉自己要被那根柔软却又坚硬的柱状物给生生撑裂。

第一次时也没感觉这么艰难,是因为一边入着还在她的体内不断胀大吗。

温荞鼻尖泛红,几乎是有些委屈地一边忍受着肉柱顶开嫩肉寸寸往里挤入产生的快感,一边还浑身紧绷防止自己一个腿软直接坐下去前功尽弃。

因此等她好不容易再度全部吃进去,她已经整个红成小虾米了。

她趴在少年身上缓了一会,看着少年温柔的眼睛,又是眷恋又是依赖,也是被美色勾引,没忍住又凑上来亲他,温吞笨拙地摇动起来。

程遇全然放松,偶尔她实在吃力动不了了才配合地往上顶她,惹得她软在怀里细细发抖,一直直勾勾盯着她的眼睛。

温荞很少有机会尝试女上的姿势,并且完全掌握主动权。

她完全做不来这种事,才没动一会儿已经不行了,细腰和大腿又酸又麻,但她又湿得厉害,几乎泉眼一般眼泪和逼水一起流,紧窒的阴穴和嫩肉裹紧男人鸡巴,淌出的水几乎将男人小腹和床单浸透了,纤瘦柔美的身体因为快感和酸胀不住颤抖,眼泛泪花。

“阿遇,阿遇……”她伏在他的颈侧,在他耳边泪眼朦胧地絮絮求饶,声声叫着他的名字。

程遇吻了吻她的眼皮,又吻她的酒窝和嘴唇,神情爱怜又危险。

揽腰将人带到身下一边吻着她,一边将女人双腿分开折在腰侧,他用龟头顶在腿根缓慢磨人地摩擦顶撞时,顺手拿过丢在一边的温荞前两天买的一只粉色长耳兔垫在腰下,然后大手扣着女人腰肢坚定地寸寸顶了进去。

“呜……”他进来的时候吻也一同落下来,安抚又温柔地含吮她的嘴唇让轻微的不适很快消弭。

不过等他真正激烈地动作起来,温荞承受着身上男人带来的无法承受也无法拒绝的激烈快感时,还要被身下的娃娃折磨。

太痒了,每次他用那种将她顶穿的力度肏进来时温荞和身下的玩偶都被迫位移,可他又速度太快,不等她缓过来便抓着纤腰再度狠狠撞入,连同毛茸茸的娃娃也被卷上来,被男人性器贯穿的同时还要忍受玩偶的毛发擦过腿根的瘙痒。

忍不住哽咽的温荞着抓紧男人肩膀,既推着他又想抱他,流着泪夹紧男人性器的同时嘴里还不住抽噎“别、别弄脏……呜呜……阿遇……”

“是吗?”程遇听闻居高临下地睨她一眼,拿过那只笨兔子扫了一眼,不冷不热地反问一句。

他讨厌它,但倒也没直截了当把它扔下床,反而将它摆在枕侧坐在那里,挺身将性器插进去的同时,在她耳边轻声说“既然这么宝贝它,那就让它坐在这里看我们做爱好了。”

“嗯啊……别……”

接下来的激烈程度温荞已经不知该怎么形容了,他好似疯了一般抓着她的腰死干,狰狞粗壮的性器变换着角度往里狠凿,几乎要把她凿穿,有顶肚皮都要顶破的错觉。

偶尔温荞实在受不住了,哭得喘不过气,要故意用指甲去抓他的后背才能让他稍微冷静几秒,可也只有几秒。

她实在太可爱了,那种疼和被她夹着一样,只会让他觉得好爽。

他微微眯了眯眼,盯着女人由于过于激烈的动作而直接弄到红肿淫糜的花穴看了几秒,提腰将人翻过去跪趴床上毫不留情干进去,并且是朝着玩偶的方向。

因而现在陷入一种诡异的画面,温荞赤身裸体晃着奶子跪在床上迎接男人后入的同时,还要直勾勾地被一只没有生命但此刻却显得扭曲怪异的粉红兔子盯着。

“不呜……不要了阿遇……好胀……”

温荞终是受不了了,颤巍巍伸出手臂将娃娃碰到床下,泛着哭腔回头求饶。

程遇定定看她两秒,握着手腕将她拉起然后蟒蛇一样将人缠抱在怀里,边把玩着女人被蹂躏的布满青红指痕的乳房低声在她耳边说“老师,你到底喜欢谁?你在和谁谈恋爱?”

你,我喜欢你。

温荞闻言好不容易反应过来下意识就想这样说,可她却又迟疑了。

她的迟疑并不是想除此之外的其他答案,而是她在怕,她害怕再从自己口中说出的“喜欢”二字。

她不再确定自己的喜欢是否真是喜欢,她甚至怀疑自己是否有过真心。

可她的沉默终究让自己的恋人不愉快了。

程遇捏着下巴将她脸扭侧面对自己,唇角微扬露出一个堪称温雅的笑容,眼神却漠然地像看一个死物。

他不再像从前那样试图用性来逼迫一个答案,只是看着她说,“怎么,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这么久不说话。”

他的声音一直是温和清润的少年音,此刻却因克制和难以捉摸的心思变得威压、怪异。

温荞无力地摇摇头。

她本就浑身无力,意识涣散无法思考,这会儿因少年凑在耳边说话终于提起一点精神,可是很快又因这过紧的怀抱而窒息疼痛。

而她在那种疼痛中突然就闪过一个念头,她的喜欢未免确实不太够看。

为何总是阿遇向她确认喜欢,而她从未有向阿遇确认的需要和念头。

温荞在他怀里艰难转过身,搂住他的脖子,流着泪望向他。

“我喜欢你,阿遇,很喜欢。求你……”

“求我什么?”

“求你……再给我一点耐心,求你不要离开我。”

温荞已然泣不成声。

此刻的她比以往任何时刻都更加清楚自己到底犯了怎样一个错,所以她比以往任何时刻都更加地痛,痛彻心扉。

程遇闻言,长久的静默之后把她抱进怀里,安慰抚摸她的脑袋,温柔地近乎呢喃“我知道,宝贝。我什么都知道。”

最后结束时温荞已然昏过去,完全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头发都湿透了,浑身青紫,又因为被反复内射浑身散发着肉欲气息,浓白的精水顺着红肿的私处和腿根往下流。

程遇给她喂了杯水,又帮她清理身体后趁着她泡澡缓解不适的工夫换了床单把房间收拾好才把人重新抱回床上。

温荞始终昏睡,直到猛然触及冰冷的床褥,下意识寻找热源,蜷向少年怀里。

程遇熄了灯,适应黑暗后就着房间里微弱的那点光亮,静静凝视她的脸,良久低声说:

“我什么都知道,所以你是我的。”

“永远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