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银面具也不知被他丢去哪里,露出底下一张苍白的脸。雨水顺着他额前碎发淌下,挂在微微发红的眼尾,像眼泪。
你压下心头一丝莫名的异样,声音清冷道:“狗奴,擅闯内院,该当何罚?”
他没有退,用一双烧着恨意的眼执拗地盯着你。
“为什么?”他一字一顿,牙关咬得发颤,“你杀了我娘,我认了。你借我的手去杀他,我也认了。”
薛丘砾向前迈了一步。
“我当狗给你使唤,给你作践,不听话就关在黑屋子里折磨,我也都认了……”
又一步。
“但你凭什么……”他的声音骤然提高,“凭什么在用完我就要丢开?凭什么连个说法都没有,就想把我发落到庄子上,从此不闻不问?”
你望着他步步逼近,面色冷得像结冰的湖。
窗外又是一道闪电,一瞬间的惨白光照亮了他的脸。
他的神情没有半分驯顺,只有困兽濒死前亮出獠牙的狰狞。
你心头一跳,花容终于失色,“你要做什么!”
“阿姐想和我撇清关系是么?”他第一次这般亲昵地唤你,也是第一次这般不顾尊卑地捏住你的手,粗鲁地用蛮劲箍紧你的腰身。
“你疯了!”你挣脱不开,恼恨得往他脸扇了过去。
啪啪!手掌打得生疼。
薛丘砾一点点转正自己的脸。你见他双眼烧得发红。
于是,疼痛猝不及防地落到你的脖颈、肩膀和胸前。你的两只手腕被他擒在身后,无法动弹,推不开他故意的噬咬。
“畜生、畜生…死出去……”
骂声越大,他的动作越大,没一会儿就把你身上的衣衫剥了干净,还将你整个人生生地压在地毯上。
冰冷的手掌钻进腿心,径直触到颤抖的花唇。
“贱狗、滚…不许碰我……”你挣扎得厉害,脑袋乱晃,竟一把抵在他肩上。
你想也没想,仰起头,张口恶狠狠地咬下去。
薛丘砾痛得闷哼,动作却不停,伸出两指径直捅进干涩的花穴里。同时,拇指摁住外面花珠,打着圈儿地揉弄。
陌生的颤栗传遍四肢百骸,你感到自己的腰有些发软,眸底涌现恐慌。
“阿姐怕了?”他低声一笑,“可你现在的害怕抵不过我那时的十分之一。”
薛丘砾加重了捻弄的力度,探入花穴的两指触到湿意,也尝试着轻轻搅动。
“唔…不要、不要……”
他根本不会再听你命令,只是更专注地玩弄逐渐泥泞的花穴,将两指更深地刺进去,刻意抵着里面敏感的凸起旋刮、碾压。
“呃、嗯嗯…不、不能……啊……!”你脑中闪过一瞬的空白,下面随即喷出一股温热的水液。
你这是……被玩尿了?!
无法接受的现实将你吓脸白了,眼泪很快无声地汹涌而出。
“阿姐、阿姐……”薛丘砾有些无措。他不知道平时如此有胆识的你会被这种事吓到,只能将手收了回来,虚虚地圈住你。
你缓过神来,轻轻闭眼,声音沙哑道:“薛丘砾,你赶紧逃…趁我还不想杀你。”
“什么意思?”他晦涩的眼眸盯着你,抱着你的手紧了紧。
“滚。”你别开脸,根本不想再理他。
“呵…我偏不滚。”薛丘砾不肯也不愿放开你,在疏疏的雨声里把你抱上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