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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待产生忠诚6微h(1 / 2)

丧仪后的犒劳宴席摆在了前厅。

但你只陪着饮了几盏薄酒,借着身子不适的由头,悄然离席了。

你没有回房,而是提了一壶新的清酒,独自去了祠堂。

祠堂内烛火长明,空气里弥漫着香灰与陈旧木头混合的气味。

你的视线久久地凝聚在那个刻着“先妣梁门燕氏”的崭新牌位上。

半晌,你缓缓地跪了下来。因为没有找垫子铺地,你的膝盖直接抵在冰冷的青砖上。

你先是静静地看了那牌位许久,然后伸出手,极为小心地将它从高处捧下,揽入怀中。

冰凉的木质贴着胸口,深刻的名字硌着掌心。你低下头,额头抵着牌位的边缘,肩膀开始忍不住地颤抖……

不知是待了多久,直到怀中的牌位似乎都被体温捂暖了,你才将它恭恭敬敬地奉回原位,伏身行了礼。

回到院子时,已经是近二更天了。

翠桃背倚着门等候,脸上带着倦色。

“小姐,您可算回来了。”

“嗯。”你声音有些沙哑:“没什么事了,翠桃你今日也累了,早些回去歇着吧。”

“好。”

翠桃正要转身,你又叫住她,“明日一早,你去寻外院李管事,让他教薛丘砾既熟悉一下庄务。叁日后,安排薛丘砾去清溪庄……往后他由庄子管束,府里不再过问。”

“是,小姐。”翠桃垂眸记下,并无多问。

你转身步入屋内,没有留意到廊柱后有一片被灯笼光拉得斜长的阴影。

薛丘砾背靠着冰冷的廊柱,全身如坠冰窖。

原来如此。在你眼中,他真的只是个可以随手处置的玩意儿。用完了就嫌碍眼,要丢得远远的才好。

很快,他胸膛里翻涌起一阵尖锐的愤怒。他恨你的冷酷,恨你的利用,恨你把他驯养成这副模样后又轻描淡写地抛弃。

薛丘砾紧紧攥着拳头,指节绷得发白。

「训狗的人,从来不会问狗愿不愿意被抛弃。」

灯笼静静地流泻光晕,照着他一双似寒潭般幽暗的眼眸。

「梁涂瑜,我会让你知道这是错的。」

……

浴汤渐凉,你从浴桶中起身,拿起巾帕拭发。

忽然,屏风外传来一点极轻的步履声。

“翠桃?”

无人应答。

你凝神细听,似乎没有什么声响,只有自己还没平复的呼吸。

可能是这几日奔丧守灵、迎来送往,太累了吧。

你轻轻摇头,将湿发拢至一侧,随手披了件薄纱衫,系带松松一挽,便往床榻走去。

在这时,一道闪电从天上猝然劈落下来,将满室照得惨白。

雷声滚落的同时,一道嘶哑的人声从你身后递来:“为什么?”

你猛然回身,满腔的恼怒在触到薛丘砾面容的一刻凝住了。

他像鬼一样立在暗处,浑身湿透,衣摆正往下滴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