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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pǒ18rn.cǒm(2 / 2)

和需要去各地出差的周长宜相比,周长泽每天按时到公司打卡上下班要规律得多,周长泽是除了阿姨外陪伴她最多的人。

大到择校升学,小到日常的穿衣拖鞋。周长泽在忙都会抽出时间尽量亲自操办,自己童年没能得到的父母关爱,总害怕自己的孩子缺少。

每年年底都是流感的高发季节,周长泽索性把她接回来,当晚周遂琳就发起了高烧。

“妈妈,爸爸呢。”

周长宜忙着给她量体温,换降温贴:“出差去了。”

“那你能让他回来吗?”

这倒是稀奇了,昨天走的时候她还高兴得不行,拍着手说终于可以不用人管了。

周长宜悄悄点开语音录制:“怎么啦?你想他了?”

周遂琳点点头:”他把我的棉花糖藏起来了,我今天的两颗还没吃呢。”

周长宜松开手指,语音被及时传送到周长泽手机里。周长宜本以为是父女情深的戏码。

能吃能喝的,周长宜的心也稍稍松快了点,打消了要带她去医院的想法。

“还能爬起来刷牙吗?”

周遂琳摇摇头:“妈妈,我的头还是好疼。”

小孩子讲话总是喜欢拉长音调,加知生病,磨人的功夫更甚。顾左右而言他,周遂琳分明就是想通过哭闹达成目的。

“但是你已经刷过牙了,如果你不能再去刷牙的话今天就先不吃了,下次让爸爸给你补上好不好?“

“妈妈……”

“怎么了?”

周遂琳抱着她:“我今天真的不能吃吗?我生病了,吃了糖就会好。”

“谁跟你说的?”周遂琳的小被子根本盖不了两个人,周长宜整理好跑走的被子,”又是爸爸说的?“

“嗯。”

傻丫头,那是药啊。吃了当然会好。

周遂琳还在哼哼唧唧,但终究抵不过退烧药的药效。周长宜替她擦拭完退烧渗出的汗,又替她捂了捂被子。

哄小孩果然比上班还要累。周长宜瘫了许久,起身去厨房给自己倒水喝,身后传来一阵凉意。

“你怎么回来了?”

“嗯,有点担心。”

周长宜失笑:“我发给你的语音你没听啊。还想着吃棉花糖呢,能严重到哪里去?”

“我是担心你,阿姨一个人不在家。怕你累着……”

周长泽鼻尖蹭开她颈肩散落的发丝微凉的温度惹得周长宜一阵激灵,偏头躲开:“行了,去洗个澡吧,你要是感冒了我可不管你。“

周长宜终于有时间坐下来改设计稿,周长泽自觉揽下照顾女儿的活。

周遂琳从小比别的小孩要敏感一些,也难带。周长宜为此还自责过是不是自己孕期情绪不稳定导致的。周长泽没有完全关紧周遂琳的房门,门外的光泄露了几丝进来,周遂琳还没睁眼,下意识的就开始哼哼。

等周遂琳坐起身抱着被子大哭,客厅的两个人才惊觉。

“怎么了,怎么了?”

“爸爸……爸爸……快回来。”

周长泽比周长宜反应更快,快步到卧室伸手抱住她:“怎么了,宝贝?”

“爸爸,有叔叔抓我。”

原来是做噩梦了,周长泽安抚性地捏捏她的后颈:“没事,爸爸在呢。家里只有爸爸妈妈,没有别人。”

平时剑拔弩张的俩父女此刻一个窝在怀里哭唧唧

,一个耐心地哄着。

只周长宜倚在门边望着这温馨的一幕笑,脑海中闪过周长泽要做慈父的说辞。

父慈女孝的样子也不知能保持多久。

女大避父,即便周长泽心里知道她是想要把逃课这件事糊弄过去,周长泽也无可避免地恍惚了。真的是好久没有好好抱过她了。

程君来很有眼力见地给父女俩留出空间。

周遂琳郑重地向周长泽道了歉,无意间又瞥到周长泽发间的银丝,眼泪流得更猛了。

“爸爸,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周遂琳抽噎着接过周长泽递来的纸巾,“我也是一个大人了。”

“嗯,逃课的大人。”

这下轮到周长泽转移话题了,他心里还是把她小孩子。自己不能永远陪在她身边,那就让她晚一点感受到亲人离别的忧愁也好。

一向鼓励女儿勇敢面对困难的两个人,在这个问题上也达成了默契,就当是做父母的一点私心,身后她或许会崩溃大哭,但此刻,只希望她能开心,不要想这个会既定发生的事情。

周长泽回了公司,程君来才敢进自己的办公室,周遂琳眼睛还是肿的。

“怎么样了?”

多日积压的情绪得到释放,周遂琳又恢复那个倜傥样:“今天的饭只能你付钱了,我下个月的生活费被扣了。”

“没问题。”

临近年底,街上节日氛围越来越浓厚。

“下周五圣诞节,你什么安排?”

两人正式确定了关系,热恋期的程君来已经忍不住要和她创造更多属于两人的回忆了。

餐后甜点是周遂琳爱吃的大米冰激凌,今天吃的格外饱。周遂琳有一下没一下地扒拉着,看着窗外来来往往的人群发呆。

心中隐隐开始期待妈妈和爸爸今年给她的圣诞礼物。

周遂琳对于圣诞节的概念还是来自于小时候就读的私立幼儿园。几岁的年纪对所有的事物都充满着好奇心,所以才会衍生对未知礼物的欢喜。

在这样的期待中,周遂琳也不自觉开始期待起来,郑重的许下自己愿望。

“圣诞老人,我从来都没见过雪。我也想要去玩雪,堆雪人。和我的爸爸妈妈

一起。”

“就这样?”

大字不识的年纪,周遂琳绞尽脑汁才想出这个办法,打电话询问了那位住在圣诞节氛围最为浓厚地区的干妈。

“干妈,你可千万要记得帮我寄给圣诞老人啊。”

“行,干妈住的地方离圣诞老人家可近了,放心吧。”

“谢谢干妈。”

孙雅笙抿着嘴生怕自己笑出声,转手把这个拍照发给了周遂琳的父母。

平安夜的晚上,周遂琳郑重其事地搬着自己的小板凳坐在客厅的落地窗旁。

“周遂琳,刷牙了没有?”

周遂琳摇摇头:“我不刷牙,我今天不睡觉。”

一本正经地模样惹得周长宜发笑:

“不睡觉?你想干嘛啊?”

“我今天要等圣诞老人,我给他写信了。”她倒要看看今天晚上会不会下雪。

周长宜站在她身后,揪揪她脑后的小辫子:“哦,原来是要等着给圣诞老人开门啊。”

“开门?”

“是啊,不然圣诞老人怎么到家里来给你送礼物呢?”周长宜把女儿抱起,自己坐上了她的小板凳。

周遂琳的脑袋还不能思考这么复杂的问题,书上说圣诞老人都是从烟囱爬进来的,难道家里没有烟囱的小朋友都要给圣诞老人开门吗?

窝在妈妈怀里,瞌睡虫不断侵蚀着周遂琳的意志。周遂琳很快就将这件事抛诸脑后投入梦想。

“遂琳?宝贝,快起床了。”

一阵刺眼的阳光,好似圣诞星的光芒。周遂琳注意力全被窗外蒙上了一层金光的积雪吸引。

“哇,妈妈。下雪了。”

“遂琳!快来!”

是爸爸在窗外举着铲子朝她挥手。

“很多年以后,当我知道世界上并没有圣诞老人以后,心中居然没有半点失落,因为我发现比起圣诞老人送来礼物的惊喜,父母那守护小小的我的美好幻想的珍贵心意,更让我幸福。这大概就是圣诞老人给予我的,最珍贵的礼物。”

这段周遂琳小学六年级的作文,被周长宜好好的拍照,打印出来小心翼翼地夹紧进了记录周遂琳成长的相册。

归功于在时尚行业工作的母亲,周遂琳从小到大不缺漂亮时尚的的衣服和各种小玩意儿。

周长宜偶尔心血来潮,更是会亲手给她做点小衣服。不知是从哪一年开始,会给亲手织羊毛袜子,又或者是围巾,帽子。

年复一年,周遂琳身高体重每一年都在发生变化,对审美也有越累越多的理解。

甚至有的羊毛袜子已经起了球。

但周遂琳每年还是一如往昔地能收到妈妈亲手织的东西。

“遂琳?”

周遂琳维持这个姿势已经很久了。

“嗯,碰上周末的话,我应该要和我爸妈一起过出去玩两天。”周遂琳突然很想回家看看,爸妈在做什么。

“好吧”程君来还想继续争取,“姐姐,这可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一个圣诞节。”

“嗯。”周遂琳低垂着眉眼,“如果我爸妈没有别的安排的话,咱们就一起去爬山。”

“行。”

圣诞节那日下午,周遂琳为了防止被教育自己在课上玩手机,特地忍到下课再回消息。

周长宜和周长泽早早下班汇合一起来接周遂琳下课,路上还顺道买了她爱吃的冰激凌。

平时一向懒得向其他人解释的周遂琳,面对圣诞聚会邀约,都耐心做了解释,表示自己父母早早就在楼下接她一起开车去周边玩。

然后在他人艳羡的话语和目光中迈着步子飞快朝校门口奔去。

周遂琳一上车,第一件事就是更换自己的歌单。周长宜励志做一个不扫兴的家长,终于在自己坐上驾驶位的时候关掉了周遂琳的音乐。

后座呼呼大睡的周遂琳,像是被安装了某种开关,歌一停就悠悠转醒。

“怎么关了?”

周长宜透过后视镜和她交换眼神:“再不关,你老妈这脆弱的心脏可承受不了。”

周遂琳反正也睡饱了,在后座扒拉两个人准备好的水果,当然,她也没有忘了在前排承担一切的父母。递了一盒给坐在副驾的周长泽:“快,给我辛苦开车驾驶的老妈充点电。”

“怎么,你爸我就是空气啊?”周长泽含笑她,揪着樱桃梗喂到她嘴边,又贴心地伸手接过周长宜吐出来的樱桃核。

周遂琳越长大越对这种场面接受无能,又开始扒拉后备箱的东西:“妈。你今年给我准备的礼物呢?我拆开看看。”

“怎么,我亲自陪你出来玩还不够?”周长宜

后悔把音乐关了,这叽叽喳喳的嘴巴,比那歌还让她心烦。

“哦。”周遂琳从来不会让话掉到地上,即便不是好话,她也要敷衍的发出拟声词,来表达自己的不满。还在不停扒拉着后备箱的东西。

“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叔叔阿姨又丢下你了?”

周遂琳脑袋上顶着一顶酒红色的巴拉克拉法帽,是她翻出来的妈妈亲手给她织的。

过去那些年,周遂琳听过许多关于父母的爱情故事。尽管周长宜反复强调,她是爸爸妈妈爱情的结晶不是多余的那一个。

但处于青春期的周遂琳总是渴望获得父母更多的关注,这种为了二人世界走路回家,然后半夜加班的行为,让周遂琳觉得自己就是个累赘。

“那你现在看起来还是很不开心啊?为什么?明明叔叔阿姨特地带你出来玩。”

“我也不知道,就是心里难过。”周遂琳朝着天空眨了眨眼睛:“刚刚我爸爸和我打完游戏就说他累了。明明以前他都会陪我玩到半夜的,你说他是不是真的老了……”

漆黑的卧室里,这次轮到周长宜压抑声音了。

“姐姐,这地方可真不错。像不像我们去的那个温泉酒店。”

周长宜将脸埋在枕头里,未拉紧的窗帘隐约可见外头酒店昏黄的灯光。

酒店套房,房间连接着客厅和阳台。周长宜生怕被女儿发现:“你……你慢点……哈……”

周长泽罕见地听话,放慢了速度,细细磨着她。

“你……你不是说你累了吗?这下怎么还有力气了?”

周长泽咬住她耳垂细细舔弄,握住她在自己胸前作乱的手:“再累,也得满足姐姐啊。”

周长宜轻哼出声:“你是不知道怎么和你女儿相处,怕露馅吧。”

周长泽动作停滞,又不屑地加重力度:“她早就知道了。”

“知道和面对是两回事啊?你莫不是害怕遂琳对你的评价不如……啊!”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周长宜不受控地夹了一下,周长泽也是腰间一麻,把人抱进浴室。

“长……长泽。别弄……会听到的……”

周长宜到底还是要脸的,咒骂只会激起他更激烈地动作,周长宜开始采取怀柔政策。

“慢慢地,好不好……老公,我受不了了。”指尖温柔地掠过他汗湿的头发,周长宜明显感觉到他的呼吸变急促了。

“再……再叫一声!”

“长泽……”

泪莹莹的眸子在浴室灯光下我见犹怜,周长泽生起一股要将她拆吞入腹的冲动。

反手打开花洒,哗啦啦的水声将肉体碰撞的声音和她的尖叫声一同淹没。

“不……老公。我不……”

“乖,老婆。老公会让你舒服的……”

周长宜全身只有一个支点靠在墙上,周长泽美其名曰要替她清理,实则是报复她先前故意不喊他老公这件事。

“快!快!你上啊,程君来!菜逼。”

周长宜双目失焦躺在床上,听着隔壁周遂琳激战的声音。

“这下好了吧,你不陪你女儿。让另一个男人陪她玩上了吧。”

周长泽把玩着她的头发:“她迟早都会有这一天到来的,我们得提前适应适应。况且,我要是不陪在你身边,那就得让另一个男人陪在你身边了。”

周长宜从他手里把自己的头发拯救出来,看破不说破。

“你去让她声音小一点,我要睡了。”

嗯?

“快去!”周长宜狠狠踹了他一下。

周长泽抿抿唇,伸手摸摸半张脸都埋在被子里的周长宜,高潮后的红晕还没褪去。

“去吧,老公。好好陪陪我们的女儿。”周长宜搂住他的脖子狠狠亲了一口,

“她一定很希望你陪她一起的。”

“那你陪我一起去?”周长泽从被子里捞她出来,打起横抱。

“我不去!累了。”

“沙发上也可以睡!”

“你舍得让我睡沙发啊,周长泽!”

周长宜被狠狠地摔进沙发上,还不等周遂琳弄清楚状况,只见父亲晃了晃闲置的手柄:

“来两把?”

周长宜眯着眼睛瞧着父母家打游戏,自己的眼皮也开始上下打架。

“妈!”

周遂琳一嗓子喊得她一激灵。

“你看我爸啊,他耍赖!”

“一码归一码,我可没答应你的赌注。”

“不就是逃了两节课吗,你就没……”

“逃课?”周长宜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混沌的大脑只捕捉到这两个关键词。

周遂琳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气急败坏扔了手柄。

“什么脾气。”周长泽暗自咋舌,摸了摸下巴,这是他一个人能惯出来的脾气?

“你又扣她零花钱了?”周长宜顺势把他当人肉坐垫,又是一个长长的哈欠。

“小惩大戒而已。”他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恨不得把自己有的都双手奉上,哪里舍得真的扣她的钱。

周长宜笑着捏捏他的耳垂:“别矫情啊周长泽,她认不出来也正常。”

“反正你俩这父女关系是板上钉钉地,你要是什么都顺她心意,我才要骂你了。”

“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

“你真当场摔脸色给你爸看了?阿姨也无动于衷么?”

“可不是么?我还以为这另一个人格能好好忽悠忽悠呢?”

没曾想是个更会玩的,直接一招釜底抽薪。

周遂琳透过玻璃向露台处披着毛毯一起赏夜的父母。

周长泽的撒娇功力完完整整地让周遂琳遗传到了。

周遂琳面上不屑,手上自觉挂了电话。单手捏成一个圆,另一只手举起手机将父母依偎的场景定格。

很快,这张照片便被她上传到朋友圈。

【每个重要的日子都有最爱的人在身边】

“你动作轻点,别吵醒她。”

隔着时差的孙雅笙特地打电话来慰问,并对周遂琳同学发的朋友圈表示高度认可。

周长宜正要和他分享,周长泽已经迫不及待地拿起手机点赞了。

这才有了两人蹑手蹑脚来她床边拍叁人合照的场景。

周遂琳还沉浸在家庭幸福出游的美梦中。殊不知自己的照片也被父母发到了社交平台。

当然,是打了小兔子码的。

周长宜:

【熬夜比赛赢了年轻人】

周长泽:

【最爱的两个宝贝】

周遂琳刷到时整个无语凝噎。

算了,自己的父母。自己宠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