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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pǒ18rn.cǒm(1 / 2)

周遂琳出生在酷暑未消的九月,周长宜一度以为自己遇到了天使宝宝。除开孕早期她起伏不定的情绪,常常有假性宫缩外周长宜一直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已经过了预产期,每次小腹坠胀时,周长宜都误以为要发动了,可最后都以她被磨得精疲力尽,熟睡收场。

终于在预产期过后的5天,周长宜住进了医院的病房,那阵熟悉的宫缩又在即将催产的前叁个小时来临,这次伴随着羊水破裂。

随后的事情都进行的很快,剧烈地疼痛使得周长宜大脑直接宕机,一针无痛下去后,整个人还是精疲力尽,疼痛只能缓解不能完全消除,尖锐地电流声夹杂着产科医生时不时的提醒,好在过程还算顺利,周长宜庆幸自己平时一直有坚持健身锻炼,孕期也每天要围着周边转几圈。

胎儿脱离母体的时候,她靠在床上同刚出生的婴孩一起流下眼泪。

宝宝被温柔地放在妈妈的胸口,肌肤相贴。周长宜伸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她,又很快缩回手。

周长泽在产房外,心急如焚,他花了十个月的时间接受了一个新生命的到来,却始终没能接受要在鬼门关徘徊一圈的妻子。

在现代医学如此发达的今天,周长泽也焦虑到生怕那微小的可能性。

两个人一起被推出来的。

“长宜!”孙雅笙哽咽着,声音惊得怀里的小家伙一跳。

周长宜比了一个安静的手势,轻声安慰她。被孙雅笙稳稳挡在后面的,还有眼眶通红的周长泽。

医院陪护几天,他整个人也憔悴了啊,连胡子都没时间刮,整个人看起来比她还狼狈。

王若岚会来是她没料到的。

周长泽还没来得及和她说上几句话,又被医生催促着陪着宝宝去打第一针疫苗。

周长宜特地吩咐过,生孩子的时候不用太多人过来。孙雅笙也知道她辛苦,也听说新生儿最好不要和太多人接触。

但总要有个熟悉的人在身边陪着,周长泽离开的间隙,孙雅笙也趁着这个间隙提醒周长宜记得找律师完善相关权益。

孙雅笙生怕她被叁言两语哄的就昏头了。

周长宜点点头。请记住网址不迷路poshu8.com

王若岚倒没有过多干涉,母女两个人寒暄了几句,她便匆匆离开。

周长宜恢复得很好,出院的时候已经能下地行走了。

疫苗后的低烧,是新手父母的第一个难关。

周遂琳天使宝宝的名称在出院第叁天后便被自己的妈妈亲自摘帽后。

开始还是心疼她一出生就挨了两针,夜半哭闹时两人都心疼不已。

经验丰富的月嫂在身边,周长宜也不舍得入睡。时时刻刻和月嫂确认她的状态。

“快抱出去,抱出去。我头都大了。”

本着要做个合格母亲的周长宜,早早的就和他一起上了新生儿课程。周长宜自诩天生高精力人士,一周飞了5个地方的特种兵行程都有过。

周遂琳完美继承了父母这一优点,不仅平均睡眠时间少于普通新生儿,哭声都始终高昂,嘹亮如一。

周长泽和她一起休了产假,抱着女儿去了客厅。

周长泽接了些水,递到她嘴边。小姑娘很快就停止了哭闹,吭哧吭哧地吸着奶嘴。

“宝宝,乖一点好不好?让妈妈好好休息。”

周长泽说完自己也觉得荒唐,这才刚出生,自己几天开始对她有要求了。

周遂琳也不知是不是抗议父亲的这种做法,周长宜,才刚放下奶瓶又得替她换起了尿布。

做完这些,小丫头缓慢地眨着眼睛哼唧着。周长宜,看得心都要化了,见她又要哭起来,才轻轻地拍着她,哄着她入睡。

“妈妈,爸爸坏……”

周长宜温柔制止她要去揉眼睛动作:“爸爸给你冲奶粉,不是药。不哭不哭啊……”

“周遂琳,快点过来喝药。”

周遂琳听见他的声音,忙搂紧周长宜:“妈妈……不要喝药。我已经好了。”

周遂琳还没过叁岁生日就被送去了幼儿园,这一点两个人都达成了默契,原本打算让她多多接触小朋友,释放她无处安放的精力,一到秋冬换季流感高发,周遂琳夜间发起了高烧。

周长宜是昨天晚上才到家的,周遂琳高烧转低烧,精力恢复了些又直喊嗓子疼。周长泽每天在家盯她做雾化,喝药,父女关系一度很紧张。

“嗓子不疼了?”周长宜觉得搞笑,孕早期那点对周长泽的情绪也没了,有这么个大魔王替她收拾他呢。

周遂琳盯着父亲手里的水杯,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妈妈……”

周长宜摸摸她的脑袋:“要不,今天就先不喝了?”

“不行!”周长泽态度强硬,把被子递给她,

“你自己喝还是我喂你。”

“算了算了,我来喂。”周长宜接过水杯,开始哄她:

“宝宝,先把药喝了好不好?你看这是魔法杯子,这里面的药经过特殊处理,都是甜的。”

两个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周遂琳对母亲的信任程度很高。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啊。这是昨天雅笙阿姨坐飞机送来的魔法杯子,你尝一尝就知道了。”

刻有卡通人物的白瓷杯,周遂琳刚接触到杯子还来不及反应就被强行灌了进去。

“妈……”周遂琳呛得有些难受,正要发作,嘴里又被塞进一块巧克力。

注意力很快被嘴里的甜味分散,周遂琳眨了眨眼睛:

“妈妈,我还想喝药。”

周长宜笑做一团,周长泽在旁边脸黑得不行。

周遂琳已经和父母做了分床,小床就摆在两人床边。为此,周长宜甚至戒了晚上玩手机的习惯。

“辛苦了,周总。”

周长泽从身后搂住她,脸埋进她颈窝:“不辛苦,看到你就不辛苦了。”

“怎么了?”这委屈样。

“不想做严父了。”周长泽每次看见她抱着周长宜,心里说不嫉妒是假的。从小就是他陪在身边的时间更长,却和周长宜更亲。

牙尖轻轻磨了磨她的脖颈,周长宜吓得一激灵:“别动,睡觉。”

周遂琳出生以来,两人的关系缓和了不少。只是周长泽每次想要亲近她,她大多数时候都是拒绝,这一点让他很是挫败。

“老婆……你也疼疼我?好不好。”

周长宜转身抵住他的唇:“你女儿在这里呢。”

周遂琳即便熟睡,周长宜心里还是跨不过那道坎。

“那我们去外面。”周长泽狠狠吻住她,被子卷成一团将两人紧紧裹住。

正忍不住不住一路往下,周长宜努力调整紊乱的呼吸,声音极轻:

“不是说了去外面吗?”

干柴烈火,一触即发。

“嗯……”

周长泽低沉喘气的声音听得周长宜小腹一紧,好像确实很久没有做了啊。

周长宜主动吻上他的唇,周长泽一时情动,两个人又在床上亲了半天,衣服都脱了一半。

“爸爸……”

周遂琳突然坐起身,吓了两人一跳

周长泽连忙裹住被子。

“爸爸……”无人回应,周遂琳又要开始掉珠子了,从床上爬下来在两人床边落定。

“妈妈……”

“怎么了宝贝?”

周长宜伸手开了小夜灯,周长泽指尖在被窝里轻轻捻着她的乳尖。

周长宜回头扔下一个警告的眼神。

“妈妈,我想睡大床。”

“怎么了?”女儿撒娇,周长宜不会拒绝,被子下乱作一团,她也不敢贸然把她抱上来。

“去吧,慈父。”周长宜拧了拧他的胳膊。

周长泽猛吸了一口,调整呼吸:“遂琳,你先去拿你的小象。”

小象是周遂琳的安抚玩具。

周长泽帮她把被子和枕头拿过来,终于躺进被窝,小魔王又开始发力了。

“爸爸,我想要听故事。”

周遂琳病还没完全好,弱弱的声音带着点嘶哑。

撒娇是孩子对父母依赖的一种体现,哪个父母都无法拒绝的。

周长泽翻出那个她听了千百回的故事,低沉的声音划过周长宜耳畔,她眼皮也开始上下打架。

身后突然一沉,脖颈处传来熟悉的酥麻。周长宜猛然惊醒,周长泽的手已经从衣摆处伸了进去,目标明确覆盖着她的酥胸。

周长宜双腿难耐地蹭着床单:“干嘛……遂琳在呢。”

“遂琳在自己房间呢,听不见的。放心……”

周长宜偏头去瞧,床边果然没人。

“专心点……看着我。”

下巴被掰正,周长宜对上她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整个人还在状况外:“怎么?你……”

粗硬的东西一寸寸抵进去,周长宜揪住床单,缓解这又酸又麻的感受。还未等她适应,周长泽又快速动作起来。

“别……别这么快……”

周长宜双腿无力地搭在他的腰间,请求的声音支离破碎。

“姐姐……昨天他一直缠着你,你半点怨言都没有。怎么到我这里就嫌弃我了呢?”

周长宜深呼吸,终于想起来是怎么一回事儿了。这小混蛋,简直得寸进尺。

“不做了?那你滚出去!”

“姐姐……不是说好的一人一天嘛?他超时了这么久,你也不说说他的。真偏心。”

简直有病!

周长宜恶狠狠地在他脖颈间咬了一口:“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公司的事情一直都是他在处理,你自己做缩头乌龟还不让我多体谅体谅他了?”

周长泽不依了,耍赖一样蹭蹭她的鼻尖:“你果然还是更喜欢他,

我知道我没用,胆小唔……”

周长宜不想听他这些废话,堵住他的唇,咬了一口:“小混蛋!那你说想做什么?都依你?”

周长泽求之不得,翻身让她在上:“姐姐……好累啊,你动一动,好不好……”

“啊……姐姐好棒……夹的我好舒服……”

周长泽咬着手背,喉结上下滚动,嘴里的淫词浪语不断。

周长宜将他这幅隐忍的样子尽收眼底,胜负欲得到极大满足。”你声音小一点啊,遂琳在家呢。那可是个夜猫子。“

“唔……”周长泽咬住手背,上下挺动腰身配合着周长宜的动作,“姐姐?”

周长宜停了动作,伏在他身上。咬住他的喉结,她很久之前就想要这么做了。

“没力气了,长泽……”

周长泽气笑了,将她重新放在身下。恶狠狠地直往她敏感处撞。

“你!”

刚刚那个姿势消耗了她一大部分体力,周长宜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床垫的反作用力下,周长泽每一下撞击的快感都成倍增加。额间细密的汗混着眼泪一起流下,周长宜被撞得恍惚了,终于受不住了在周长泽的低喘中咬住他的肩膀,两个人一起攀上高峰。

“再来一次?嗯?”

“你还行么?周长宜躲开他往她脸上蹭汗珠的这种明显带有动物性的行为。

算得上是挑衅的话语,两人一齐笑了出来。

周长宜身体腾空,被周长泽连带着被子抱到床边。外头月色正好,微凉的天气,两人抱在一起就这么席地而坐。

周长宜苏醒之后,周长泽没有过问她和另一个人格在那段他空白记忆中发生的事情。对他而言,失而复得的周长宜已经是上天对他格外的恩赐。他懦夫一样躲在身后,却还祈求者周长宜回应他同等的感情。

许是爱人在怀里,周长泽眼皮逐渐变得沉重起来

周长宜靠在他怀里睡得安稳,周长泽再睁开眼,眼神比

窗外的月色还要温柔。无力垂倒的头落在肩膀,微微的刺痛感传来。

是刚刚周长宜难捱时咬的,用了十成十的力。他换了个让周长宜更舒服的姿势,指尖抚上那红痕,用了点劲,真好,还是刺痛的,这一切都不是梦。

月光悄然散场,太阳披挂上阵。

周长泽已经穿戴整齐,今天周一是他去公司开例会的样子。两人的视线透过穿衣镜交汇,周长泽眼神温和,沉静。

周长宜如今透过眼神就能将两人分得清楚。

看见周长宜醒了,周长泽觉得肩膀处的伤口又痒了起来。

中年夫妻,不比年轻时的热烈,很多爱意都藏在日常生活的细节中。

但周长泽还是会羡慕,那个年纪永远停留在青春少年时的人格能够直接大胆表达对周长宜的爱意。

“爸,你好了没?我来不及了,我还要去食堂吃早饭呢”

周遂琳推门而入,吓得周长宜赶忙用被子蒙住头,假装没醒。

周长泽皱了皱眉头,快步走到门口:“现在着急,喊你半天不起床?“

“哦。”周遂琳从程君来哪里知道了自家老父亲的病情,也不敢和他对着干了,生怕刺激到他,扒在门边冲周长宜打招呼,“妈妈,你那个表我戴一下啊。我晚上不回来吃饭了。”

周长宜懒得理她。

“晚上不回来去做什么?”

周遂琳最近老实得和鹌鹑一样,周长泽帮她擦了很多次屁股,这才稳住她在董事会的名声,保住了继承人的身份。

“就……就是程君来约我吃饭啊。”

周长泽上下审视她,看破不说破:“周遂琳,你现在是成年人了。做事前多动动脑子。”

“我!”周遂琳深吸一口气还是忍了,信用卡额度已经降了,她最近还是先避避锋芒,“知道了。”

“还有!”

周遂琳换好鞋正要开门,又被叫住了:“怎怎么了?”

“把手上的表取下来。”

“为……”周遂琳视线扫过他手腕处同款的表,再不敢多言,赶忙脱下来放在玄关处,邪了门了。

“晚上八点半前必须到家。”

周长泽扔下这句话,车子疾驰而去。徒留周遂琳一个人在路边凌乱,明明前段时间还是智欧叱咤风云的唯一话事人,今天就变成了个要老爹亲自送着上学的小学鸡了。

这可不是周遂琳想要的。

心里那点反抗欲作祟,周遂琳脚步一转,朝着学校相反方向走去。

黎明科技的实验室,程君来正在统计着最新的实验数据。实验室牵头人,是程君来的老师,也是从小看着程君来长大的

——父亲的至交好友。

有这一层关系在程君来除了日常上课,其余的时间都泡在实验室。

做一些帮着导师处理数据。

周遂琳每次看到那些经济学名词头疼的时候都会来找程君来,幸福都是对比出来的。

“遂琳姐?”程君来连忙起身走到她身边,“你不是有课么?”

周遂琳将咖啡递给助理让她发下去。

程君来瞧瞧凑近她问:“又逃课啦?”

周遂琳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什么逃课说得真难听。

“你不许喝我买的咖啡!”

理所当然地霸占了程君来的位置,周遂琳看着显示屏上一堆看不懂的数据。晃了晃脑袋,心里烦躁得很。

“怎么了?不开心了?”

程君来嘴角粘上了奶泡,看起来一股傻劲。

周遂琳心里更窝火了。

“是和叔叔阿姨吵架了?”

程君来大着胆子继续猜测

“你好烦啊,程君来。”

程君来知道自己猜对了。

周遂琳从小享受着父母独一份关心,对日益成长的周遂琳来说这种关系就是变相的控制欲。

但在父母离婚事件之前,周遂琳一直以此为荣,举手投足见都能让人感受到是有家人撑腰的孩子。

父母离婚和车祸的消息接踵而来,她情感上一时之间根本无法接受。

周遂琳自己回想起来都觉得那段时间的自己理智到像个机器人,唯一的情绪都用来发泄怒火。

周长泽提出的离婚,母亲又重症昏迷。

可如今一切已经回到正轨,涉世未深的周遂琳根本来不及适应。

特别是程君来告知周长泽患有人格障碍之后,愧疚在周遂琳心头挥之不去。心头的那点骄傲让她拉不下脸去道歉。

“遂琳,父母将我们带到这个世界上来,是一件神圣的事情,但并不代表他们是无所不能的神。说到底,他们也不过是普通人而已。会生病,会变老……”

“别说了!”

周遂琳短暂地失去过父母,这无异于是她人生中的一场海啸。

程君来拥她入怀:“要是真的心里觉得难受,那就试着学习理解,包容他们。尝试着成为他们能够依靠的人,就像当年他们搀扶着畔山学不的你那样。”

周遂琳眼前浮现出,父母头发花白,住着拐杖蹒跚的样子。哭得更伤心了。

“周遂琳!你在这里干什么?”

是父亲的声音。

周遂琳挣脱程君来的怀抱,一头扎进他怀里:“

爸爸……”

来不及管以后的事情了,希望她的眼泪能唤起他的父爱,不和她计较她逃课的事情。

周遂琳有多久没有像现在这样抱着他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