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毓婷被另外两边的男人一下摔到地上,双手反剪到了身后,发出清晰的骨骼断裂声。
控制住了李毓婷,其中一个直接冲上前,抓住了那个女人的手,她反抗不过男人,但还是不肯放下刀片,刀片嵌入她的肉里,血一串一串的流到了地里。
她不甘的吼,发出李毓婷听不懂的音节。旁边的几个男人骂着,一个控制着她的手,一个用拳头打她的肚子、脸、胸。
她很快就不怎么动了,眼神光芒涣散。
那两个男人说着什么,李毓婷隐约听懂了几句话,好像是,“想不到这家伙竟然还死在女人手上。”“这女的疯了”,其中夹杂着几句话,应该是脏话,骂的应该很不好听。
他们又说到什么,两个人竟然笑了笑,放开了女人,这个人已经没有反抗的能力了,刀片全部陷入了她自己的手掌里,割伤了她自己,身上脏的不成样子,泥土、血、还有精液,这些东西裹满了她裸露的身体,李毓婷看不清她的脸,只能从那一双大张的眼睛看出她还活着。
那两个人抬起了她的身体,用血抹在她的阴道,菊花上,李毓婷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些人,挣扎起来。
身后的男人直接给了她几拳,拳头打在肚子上很痛,第一下就像是内脏被揉碎了一样,只是被打了四五拳,李毓婷就控制不住身体,本能的抽搐了一会儿,下体和口腔,鼻腔都失去大脑的掌控,流出液体来,肮脏的不成样子。
但李毓婷睁大眼睛,看着被拉起来的女人,有一个男的已经直挺挺的插了进去,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她身后,另一个人研磨着她的菊花,掐着她的腰,一点一点的向里挤,肥大的肉棒像是肉虫,向那满是血和赃污的洞里钻。
李毓婷胸腔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周边的女人都避让的远远的,按着她的两个男人也躁动起来,大手一下撤掉了李毓婷的裤子,手指在李毓婷被尿液湿润的肉缝抽插几下,肉棒直接插了进去。
身后的男人也放松了些,坚硬的肉棒抵住了李毓婷的屁股,一双手掐住李毓婷的腰,让她往自己的肉棒上坐。和刚刚被人击打肚子的疼痛相比,现在这样的痛根本不算什么。
只是面前,那个女人的身体一点一点松懈,随着两个健壮的男人一前一后用力的顶弄,他们的臀部收缩又放松,她娇小的身子就像是破败的布条,全然柔软下去。
李毓婷的眼眶也润湿了,前后的男人身体比沉不群他们都要宽阔,粗壮,挡住了她大半视线。但李毓婷还是看到那双眼睛中的神采越来越弱。
直到最后一丝神采消失。
男人的粗喘声没有消失,身上一前一后的男人还在不断戳刺她的小穴。
他们比她高大的多,肉棒不断往深处戳,让她分不清肚子的疼痛究竟是因为刚刚的殴打还是因为在被两个男人奸淫。
门突然又被打开,身后的男人一身闷哼,原本坚硬的肉棒突然射出一大股精液,还没完全射完就被拉出,喷在了她的屁股上,身后的支撑消失,李毓婷倒到一半就被人接住,看到了一双黑沉沉的眼眸。
前面的小穴也被射入了精液,李毓婷抖着身子,咬住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她不认识这个抱着自己的人,她明白,这个寨子里不会有来救她的人,但还是控制不住的想,就像是抓住吊桥的最后一截绳索。
他说了几句话,大脚踢了一下地上男人的尸体,又皱眉看向还抱着女人尸体的两个男人。
周围的女人突然像是疯了,都涌到了这个人面前,恳求着什么。
这个男人的脾气显然不算好,他吼了两句,脸上的肌肉狰狞的动了几下,让他脸上的几道伤疤显得更加恐怖。
李毓婷被他用外衣裹了裹,抱到了一个房间里。
他看了李毓婷几眼,见她一直没什么反应,皱了皱眉,用断续的英语说道,“你暂时是安全的,那群蠢货不会找你麻烦。如果你想回去,最好求求你的那个丈夫,如果他愿意满足我们寨主开的条件,你就能回家。”
李毓婷回过神,苍白的嘴角无力的牵动两下。回家?这里没有她的家,她的家在b地,如果不是沉不群,她根本连缅甸都不会来。
男人看了她几眼,皱起眉头,转身想走。
山寨外又传来一阵骚动,男人停下脚步,看了枯坐在床上的女人,终究还是没走。
他利落的掏出两把枪,拿在手上,警惕的站在门边,嘴边骂了几句,他的声音很低,离李毓婷的距离有些远,但李毓婷却感觉这些音节有些熟悉。
李毓婷知道如今她的性命全在沉不群手里,如果沉不群不愿意出钱买她这条命,刚刚那个女人的死法或许就是她的未来。
野蛮、恶毒,这些前半辈子从没接触过的恶意在遇到沉不群后,就感受了无数。
李毓婷恨的浑身发冷,那些血,那些污秽浮上脑海,最后是倒在血泊里的男人,睁着眼睛死去的女人,她觉得心口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消化一大半的鱼生、囫囵吞下的粮食,带着酸气冒上喉头鼻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