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的犯困,敷衍地嗯嗯几声就睡着了。
“啊……没顶到、深一点……”
深更半夜,床上的人半倚在靠背上,手边放着正播放着一段女声轻喘颤叫的录音。
男生另一只手探入被子下起起伏伏,情动地哑着嗓音唤道,“哈……姐、姐……谢辞盈……”
坏姐姐……
荡妇。
“京何旭……”
录音沙哑着嗓子叫情夫,谢让尘自慰的手猛然重了些,他好像遭受了很大的痛苦,弯下腰闷闷地哼了一声,喘息声透着难以遏制地混乱。
男生泪水忍不住落下,仰着头从下颌滑落,紧紧咬着唇,内心浸满泪水与苦汁。
录音无知无觉地播放着,她放浪形骸地呻吟着、一次次唤着情夫名字,动情极了。
阴茎硬的难受,发涨,他把姐姐的胸罩放在鼻尖,鼻尖尽是她的气息,谢让尘低下头像狗一样迫不及待嗅闻,唇齿间溢出些许呻吟。
他又开始撸动硬挺的阴茎,充满痛苦地喘息着,“谢辞盈……哈、姐……疼疼我,爱爱我……”
别去爱别人,别扔下我。
女人淫靡的声音不绝于耳,谢让尘恍惚间幻想她仿佛就在他身边,一边骂他畜生一边又在他的动作下抖得厉害。
她在跟别人上床时从来都不会说粗口,只会好声好气地哄着,甜言蜜语地顺着。
家里就只有他一个人。
谢辞盈把家里最重要的东西丢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