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混着肉体撞击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
他们又换了一次姿势。
小雅被翻过来,仰面躺着。双腿被大大分开,脚踝分别用皮带固定在两侧的床柱上,彻底动弹不得。副导演跪在在她两腿之间,重新进入她的穴,动作又快又重。执行制片跨坐到她胸口上方,把性器重新塞进她嘴里,按着她的头吞吐。拿鞭子的男人则用手指和一枚小型跳蛋同时刺激她的阴蒂,偶尔还会用鞭梢轻轻抽打她已经肿胀的乳尖。
小雅的高潮时的身体剧烈弓起,却因为被固定而无处可逃,只能张着嘴发出近乎失声的尖叫。眼泪、口水、淫水混在一起,把床单弄得一塌糊涂。她的声音越来越弱,到后来只剩下细碎的抽噎和身体本能的痉挛。
三个男人没有立刻停。
执行制片让小雅侧躺,一条腿被高高抬起。副导演继续从正面进入她的骚穴,而他则扶着自己的性器,缓慢却不容拒绝地挤进她的菊穴。前后同时被填满的瞬间,小雅的背猛地弓起,喉咙里溢出近乎崩溃的哭音。两根东西在她体内交替抽送,一进一出,把她的身体顶得不断晃动。乳尖已经被嘬得红肿发硬。
皮鞭偶尔会落下来。
抽在她的臀肉、大腿内侧,甚至故意擦过正在被进出的交合处。每一下都让她剧烈一颤,内壁下意识地绞紧,却只换来男人更用力的顶弄。掌掴也穿插其间,清脆的拍打声混着肉体撞击的闷响,红痕很快就迭在一起。
有时让她跪趴着,一个人从后面深深进入菊穴,另一个人让她用手和嘴同时伺候。
有时把她仰面固定,双腿分开到最大,两个人同时填满她的骚穴和菊穴,第三个人则捏着她的脸,把性器顶进喉咙最深处。小雅的声音从最初的哭叫,渐渐变成断断续续的喘息。眼泪、口水、淫水混在一起,把床单弄得一塌糊涂。
中间他们还故意停下来,让她用舌头逐一服务。
小雅被解开一点皮带,却仍被按着跪在床边。三个男人围着她,轮流把性器顶到她唇边。她不得不伸出舌头,从根部一点点往上舔,把上面残留的淫水和自己的口水都卷干净,再含进嘴里用力吮吸。她会被按住后脑,被迫深喉。也会同时用手撸动另外两根,舌头在三人之间来回切换。她舔得越认真,男人的低笑就越明显。
“再用力点。舌头伸出来。”
“把上面的水全舔干净。”
命令一句接一句。小雅哭着照做,舌尖酸软,下巴全是亮晶晶的液体。可她不敢停,只是一次次把脸凑上去,把三根东西轮流伺候到重新硬热。
到后来,她几乎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能张着嘴,发出细弱的抽气声。身体却还在一次次痉挛,被他们反复填满、反复使用。男人会把她摆成各种姿势:趴着被双插、仰面被固定、侧躺着同时进入骚穴和菊穴,甚至让她坐在一个人身上,另外两个人分别使用她的嘴和手。皮鞭和掌心也没有停,红痕从臀肉蔓延到大腿根。
直到最后,三个人才陆续释放。
小雅的三个穴里面都被灌满了精液。还有一次故意射在她伸出的舌头上,让她自己舔干净。白浊顺着她的皮肤往下淌,滴在已经一片狼藉的床单上。小雅软软地躺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连并拢双腿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晓晓站在门缝外,手指死死抠着自己的掌心。
她终于猛地别过脸,几乎是逃回自己房间的。
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她靠着门板站了几秒,然后走到床边,整个人倒了下去。耳朵里还残留着那些声音。
鞭子破空的轻响、肉体拍打的闷声、女人压抑又放浪的哭叫。她的手指发抖,指尖全是冷汗。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脑子里乱成一团。
过了很久,疲惫终于压过了一切。
她迷迷糊糊地闭上眼睛,意识渐渐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