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鞋尖没有立即压住阴蒂,而是沿着分开的腿心缓慢向上。先擦过膝间绷紧的布料,再从大腿内侧一点点挤进去,最后停在湿透的阴户下方。
她故意没有碰最敏感的地方。
只让冰凉的皮革贴着穴口,一下一下向上托弄。
“她给你的,和我给你的有什么不一样?”
“妈妈不是她。”
“我当然不是她。”
姜澜脚踝抬起。
鞋尖隔着两层布料重重抵向穴口。湿软的阴唇被压开,里面空虚收缩的感觉也随之变得更加清晰。
“她舍得把你这样晾着吗?”
姜屿洲的声音已经哑了。
“不舍得。”
“她会哄你?”
“会。”
“会让你动?”
“会。”
“会让你抱她?”
“嗯。”
每得到一个答案,姜澜的醋意便更深一层。
她明明是自己要问,却又无法忍受那些画面真的从屿洲口中得到证实。捏着她后颈的手逐渐收紧,鞋尖也终于不再若即若离。
皮革的弧面重新压住阴蒂。
一下。
又一下。
不再拖延,也不再停顿。
姜屿洲的呼吸迅速散乱,腰腹因为持续袭来的快感绷得发颤。她被姜澜扣着后颈,膝盖牢牢跪在原处,只能任由那只高跟鞋按照主人的意志磨弄她。
她没有迎上去。
姜澜却仍然不满足。
“她也见过你这样吗?”
“没有……”
“哭过吗?”
“没有。”
“求过她吗?”
姜屿洲摇头。
姜澜立即停下。
“我说了,不许动。”
连摇头都不被允许。
姜屿洲只能重新抬眼看她,声音轻得发颤。
“没有求过。”
姜澜的呼吸终于乱了。
她一直维持得很好的冷静,在这一刻裂开了一道缝隙。
“所以只有我见过?”
“嗯。”
“只有我能让你跪着不许动?”
“嗯。”
“只有我能这样碰你?”
姜屿洲看着她。
“妈妈想要只有你吗?”
姜澜没有回答。
她俯得更低,几乎贴到姜屿洲面前。扣在后颈的手将人牢牢留在原地,另一只手抚上她潮红的脸。
动作近乎温柔。
鞋尖却在同一刻突然加快。
湿透的布料被皮革来回碾过,紧紧摩擦着已经肿胀的阴蒂。每一次姜屿洲即将承受不住,姜澜便压紧她的后颈,不许她躲;每一次她身体本能地想要向前,鞋尖又先一步追上来,把她重新顶回那阵无法逃开的快感里。
“是。”
姜澜终于回答。
一个字,轻得几乎没有声音。
“我想要只有我。”
那份被压抑太久的嫉妒终于不再遮掩。
“我不想她碰你。”
鞋尖重重磨过。
“也不想听你叫她。”
又一下。
“你在她那里得到的每一样东西,我都想拿回来。”
姜屿洲眼尾逐渐湿红。
“妈妈……”
“叫我。”
“妈妈。”
“不够。”
姜澜盯着她。
“再叫。”
“妈妈……”
鞋尖连续碾上那一点。
姜屿洲的身体骤然绷紧。双手仍被迫留在身后,腰胯也没有动,只有腿间的软肉在布料下急促收缩,湿意不断涌出,将贴着鞋尖的那一小片布料彻底浸透。
她已经临近失控。
姜澜却忽然停了。
所有快感被硬生生截断。
姜屿洲跪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湿润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近乎委屈的情绪。
“妈妈……”
“想要?”
“想。”
“谁给你?”
“妈妈。”
姜澜眼底翻涌的醋意终于得到片刻安抚。
可也仅仅是一瞬。
“看着我。”
她重新踩紧屿洲腿间。
“别闭眼。”
鞋尖再次动了起来。
这一次姜澜没有放慢,也没有故意停下。她牢牢扣住姜屿洲的后颈,逼她始终抬头看着自己,同时用鞋尖持续碾磨那处早已敏感到无法承受的阴蒂。
姜屿洲只能跪着。
不能碰她,不能躲,也不能自己动。
她全部的快感都来自姜澜脚下,高潮什么时候到来,也只由姜澜决定。
“妈妈……要到了……”
姜澜没有停
鞋尖更重地压下。
姜屿洲的眼泪终于从眼尾滑落。
“妈妈……妈妈……”
下一刻,积压已久的快感彻底冲破控制。
她的腰腹骤然收紧,身体却仍被姜澜稳稳固定在原处。湿热的阴户隔着布料剧烈痉挛,高潮带出的液体迅速洇开,浸透内裤与睡裤,也弄湿了抵在腿间的黑色鞋尖。
姜澜没有立刻移开脚。
她仍贴着屿洲最敏感的地方,极慢地碾过最后几下,看她在自己脚下无法逃避地颤抖,看她明明已经承受不住,仍旧听话地分开双腿。
直到姜屿洲连呼吸都变得断续,姜澜才终于停住。
姜澜俯身擦掉她眼尾的泪,指腹缓慢抚过她被咬红的唇。
姜屿洲仍跪在地毯上。
高潮残留的战栗一阵阵掠过腰腹,湿透的布料黏在腿间。她握着姜澜的脚踝,额头抵在她膝上,呼吸久久没有平复。
姜澜低头看了她片刻。
“躺下。”
姜屿洲的目光顺着她交迭的双腿向上,顺从地向后躺进地毯里,汗湿的短发散开,胸膛还在急促起伏。
姜澜站起来,脱下高跟鞋。
她没有立刻靠近,而是垂眼整理了一下被坐出褶皱的窄裙。那副若无其事的神情,仿佛方才用鞋尖隔着睡裤将女儿逼到高潮的人并不是她。
“没有我的允许,不许碰我。”
姜澜俯视着她。
“听见了吗?”
“听见了。”
姜屿洲喉间轻轻动了一下。
姜澜这才走到她身侧。
她背对着姜屿洲,双手提起窄裙,将裙摆缓慢推到腰间。黑色内裤紧贴着丰润的臀部,中央已经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姜屿洲的目光顿时停住。
姜澜回头看了她一眼。
“好看吗?”
“好看。”
“比林晚舒好看?”
空气安静了一瞬。
姜屿洲像是想笑,又硬生生忍了回去。
“妈妈一定要在这种时候问?”
姜澜的神情冷下来。
她伸手褪下内裤,任由那片轻薄布料沿着大腿滑落,最后停在脚踝。两腿分开时,已经湿润肿胀的花心便彻底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
“那今晚就只许看我。”
姜澜跨过姜屿洲的身体,双膝分别落在她脸侧。
成熟丰润的臀胯悬在她面前,湿热的腿心近得几乎贴住鼻尖。姜屿洲下意识抬起手,却被姜澜立即扣住手腕,重新按回地毯。
“我说过什么?”
“不许碰你。”
“另一只手。”
姜屿洲将另一只手也放平。
姜澜松开她,指腹轻轻抚过她的嘴唇。
“张嘴。”
姜屿洲望着她,顺从地启开唇。
姜澜用拇指压住她的舌尖,缓慢向下按了一下。温热的舌面在指腹下轻轻颤动,姜澜看了片刻,才俯低身体,将湿润的阴唇贴到她嘴边。
浓郁的气息瞬间压下来。
姜屿洲抬起下颌,想要舔她,姜澜却及时直起腰,让那点柔软从她唇上擦过。
“谁允许你动了?”
姜屿洲呼吸微沉。
姜澜低头看着她。
她握住姜屿洲的下颌,再次将腿心缓慢压下来。湿润的阴缝沿着她微张的唇瓣擦过,留下一片黏腻水痕,却始终没有真正让她碰到最敏感的地方。
姜屿洲终于忍不住开口。
“妈妈到底要我做什么?”
姜澜指尖插进她汗湿的短发,轻轻收紧。
“把舌头伸出来。”
她向下坐落,让柔软湿热的阴唇完整压住姜屿洲的嘴。双膝承担着大部分重量,臀胯却仍沉沉覆在她脸上。姜屿洲的舌尖陷进湿透的缝隙,刚向上舔过一次,姜澜的腰腹便猛地收紧。
“嗯……”
那声低吟很轻,立刻被她压回喉间。
姜屿洲察觉到她的反应,舌尖沿着阴缝再次向上,顶住那粒已经肿硬的阴蒂,缓慢地舔了一圈。
姜澜握住她头发的手骤然收拢。
“谁教你这样舔的?”
姜屿洲没办法说话,只能抬眼看她。
姜澜显然也没有真正想要答案。
她稍稍抬起臀部,给姜屿洲留下喘息的空隙,冷淡地命令:
“不许闭眼。”
姜屿洲呼吸凌乱,唇上全是她留下的湿意。
“妈妈坐得这么低,我怎么看你?”
姜澜垂下眼重新压下来。
丰润的臀肉几乎覆住姜屿洲半张脸,湿热的阴唇紧贴着她的嘴。姜屿洲的声音被堵回去,只剩模糊的低喘。
姜澜的指尖抚过她耳侧。
姜屿洲却立刻含住她,用力吮吸了一下。
姜澜猝然仰起头。
“屿洲……”
她的声音终于失去了一贯的平稳。
姜屿洲舌尖向上抵住阴蒂,先缓慢打转,再将那粒敏感的软肉含进唇间。她的双手仍规矩地摊在身体两侧,只用唇舌取悦姜澜。
正是这份服从,让姜澜体内的欲望愈发失控。
她开始缓慢摆动腰胯。
湿透的阴户贴着姜屿洲的嘴来回磨蹭。每一次向前,阴蒂都会擦过她柔软的舌面;向后时,舌尖又沿着穴口舔过,将不断涌出的爱液卷入口中。
姜澜不再只满足于被舔。
她攥着姜屿洲的头发,按照自己想要的角度固定她的脸,臀胯一下下压向她的嘴。丰满的臀肉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腿根绷紧,湿润的穴口在舌尖上急切收缩。
“这里。”
她喘息着调整角度,让姜屿洲的舌尖重新抵住阴蒂。
“不要往下面……舔这里。”
姜屿洲故意沿着阴缝向下。
姜澜立刻停住。
“姜屿洲!”
警告意味很重。
姜屿洲仰起脸,在她短暂抬起的间隙里笑了一下。
“妈妈刚才也故意停了很多次。”
姜澜盯着她。
“所以你要报复我?”
“我不敢。”
“你有什么不敢?”
姜澜重新俯身,手指抚过她被自己压红的脸。
下一刻,她便再次坐下,直接将姜屿洲尚未说完的话压回口中。
“舔。”
姜澜命令她。
“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停。”
姜屿洲终于不再故意折磨她。
舌尖重新卷住阴蒂,连续而细密地舔弄。时而用舌面压住肿胀的顶端来回碾磨,时而含进嘴里轻轻吮吸。唇舌每一次动作,都准确落在姜澜最敏感的地方。
姜澜的腰很快软了下来。
她不得不用一只手撑住沙发边缘,另一只手仍深深插在姜屿洲发间。臀胯随着舌尖的节奏不断下压,腿间的湿意越来越多,沿着姜屿洲的唇角缓慢淌向脸侧。
“阿洲……再重一点……”
姜屿洲加重吮吸。
姜澜浑身猛地一颤。
“哈……就这样……”
她已经顾不上维持那副冷淡模样。
窄裙凌乱地堆在腰间,丰满的胸乳在衬衫下急促起伏。她坐在女儿脸上,主动挺送腰胯,把湿透的阴户一次次磨向那张顺从张开的嘴。
“看着妈妈。”
姜屿洲艰难地睁开眼。
视线穿过姜澜丰润的腰腹向上,恰好撞进她已经湿红的眼睛里。
那一刻,姜澜忽然用力按住她的后脑。
“不要停。”
姜屿洲含紧阴蒂,舌尖快速舔过。
高潮瞬间冲垮姜澜最后一点控制。
她骤然绷紧腰腹,腿根不受控制地夹住姜屿洲的脸。湿热的穴口在她舌尖上剧烈痉挛,大量爱液从收缩的穴肉间涌出来,淌进姜屿洲嘴里。
“屿洲……啊……”
姜澜仰着头,臀胯随着高潮的余韵一下一下磨过她的唇舌。直到最剧烈的痉挛逐渐退去,她才松开姜屿洲的头发,撑起发软的身体。
姜屿洲终于得以喘息。
她唇边与下颌全是湿的,胸膛剧烈起伏,眼睛却仍望着姜澜。
“妈妈满意了吗?”
姜澜没有回答。
她伏在屿洲身上缓了一会儿,才撑起手臂,膝盖沿着屿洲肩侧缓慢向下挪,最后分开跪在她腰腹两侧。俯身捧住姜屿洲的脸,拇指缓慢擦过她湿润的唇角。随后低下头吻了上去。
舌尖探入口中,尝到属于自己的味道。
这个吻比刚才的命令温柔许多,却仍旧强势地不许姜屿洲躲开。
直到两个人都喘不过气,姜澜才稍稍退开。
姜澜仍伏在她身上。
方才那个吻结束以后,她便没有再起来。脸埋进姜屿洲颈侧,黑发凌乱地散下来,呼吸温热而急促。高潮后的身体还在细微发颤,腰腹软得几乎使不上力,只能任由屿洲抱着。
姜屿洲掌心贴住她的后背,慢慢替她顺气。
“妈妈累了?”
“嗯。”
姜澜难得承认得这样直接。
她闭着眼,声音低哑,连平时那点冷淡都被倦意磨软了。
“抱我一会儿。”
“好。”
姜屿洲嘴上答应,手却沿着她的脊背缓慢向下,越过堆在腰间的窄裙,停在那片仍旧微微发烫的皮肤上。
姜澜察觉到她的意图,腰肢轻轻缩了一下。
“别闹。”
“我没闹。”
姜屿洲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手指却已经滑进两个人紧贴的身体之间。
姜澜腿间还湿得厉害。
柔软的阴唇贴在屿洲掌心,随着呼吸若有若无地磨蹭。姜屿洲没有立刻进入,只用指腹沿着湿透的阴缝缓慢抚过,从穴口一路向上,轻轻碰了一下仍旧敏感的阴蒂。
姜澜骤然绷紧腰腹。
“屿洲……”
“嗯?”
“妈妈真的累了。”
“我知道。”
姜屿洲的声音很乖。
“所以你不用动。”
话音落下,她将食指与中指并拢,抵住仍在轻轻收缩的穴口。
姜澜伏在她身上,两腿原本便分开跨在她腰侧。屿洲只是稍稍托起她的臀胯,指尖便顺着满溢的湿意滑了进去。
先是一截。
姜澜的呼吸停住了。
姜屿洲没有催她,只贴着她的耳朵,一下下亲吻。等紧绷的身体重新松软下来,才将手指缓慢送得更深。
湿热的穴肉依次裹过指节。
直到两根手指完全陷进体内,姜澜才闷闷地喘了一声,手指也无意识抓紧了屿洲肩头的睡衣。
“不是说不闹吗?”
“妈妈不是也没让我出去?”
“现在让你出去。”
姜屿洲手指当真向外退去。
才退出一半,姜澜体内便本能地收紧,柔软的穴肉牢牢箍住指节。她的腰也跟着向下沉了一点,想把即将离开的手指重新含回去。
姜屿洲立刻停住。
“妈妈。”
姜澜没有睁眼。
“怎么?”
“你夹着我,我出不去。”
语气无辜得像是真的在为难。
姜澜安静片刻,耳根渐渐红了。
“那你就停在那里。”
“不拿出去,也不许动?”
“嗯。”
姜屿洲果然不再动作。
两根手指停在姜澜体内,被温热湿软的穴肉紧紧裹着。她一只手抱住姜澜的腰,另一只手安分地留在她腿间,指节连蜷都没有蜷一下。
可这样的静止反而更加折磨人。
姜澜伏在她身上,每一次呼吸都会带动腰腹轻微起伏。屿洲的手指也随之在体内擦过极短的一段,若即若离地碰着那片仍未消退的敏感。
她忍了一会儿,终于微微挪动臀胯。
姜屿洲立即问:
“妈妈在做什么?”
姜澜身体一僵,又向下沉了一点。
两根手指重新没入深处,指根抵紧湿润的阴唇。她伏得很低,只贴在姜屿洲身上,缓慢地抬起腰,再一点点坐回那只手上。
穴肉沿着指节向外褪开,又在下一次沉落时重新将它们吞进去。
姜屿洲始终没有动。
她只抱着姜澜,看她借着调整姿势的名义,在自己手指上坐伏。
“这样舒服一点了吗?”
姜澜脸埋在她颈侧。
“闭嘴。”
“妈妈自己动,就不算我闹你吗?”
“姜屿洲。”
姜澜抬起脸,想让她安分些。
姜屿洲却先凑过去亲住了她。
那个吻很轻,甚至带着一点讨好的意味。可就在姜澜逐渐放松时,原本笔直留在她体内的手指忽然蜷起,指腹准确压住那片被反复磨得发胀的软肉。
姜澜浑身猛地一颤。
“唔……”
她骤然伏回去,额头抵住姜屿洲肩窝,腰腹却被那一下弄得彻底软了。
姜屿洲忍不住笑。
“找到了。”
指腹又缓慢勾动一次。
姜澜腿根顿时收紧,湿热的穴道用力夹住那两根手指。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坐伏,只能软软趴在屿洲身上,被她托着腰承受指尖的抚弄。
“不是累了吗?”
姜屿洲贴着她耳边问。
“怎么里面还这么有力气?”
姜澜伸手捂住她的嘴。
“别说了。”
姜屿洲在她掌心亲了一下。
姜澜像被烫到似的收回手。
“妈妈不喜欢?”
“你今天话很多。”
“……屿洲。”
“继续。”
姜屿洲眼底的笑意终于藏不住,却没有再故意逼她。她抱紧姜澜,手指重新勾起,沿着那片敏感的软肉一下下揉弄。
姜澜不用再支撑自己。
也不用维持节奏。
她只管伏在屿洲怀里,将全部重量交给她。两根手指埋在体内,每一次蜷起都会带出一阵细密的战栗。屿洲掌根贴着她湿润的阴蒂,手腕稍稍向上一抬,内外两处便同时受到挤压。
“阿洲……”
“我在。”
姜屿洲吻着她的耳侧。
她嘴上温柔,动作却坏得很。
明明知道姜澜已经敏感得受不住,偏偏每次察觉穴肉收紧,便把手指压得更深。等那阵痉挛过去,又放慢速度,只用指腹轻轻磨着,不肯给她一个痛快。
姜澜被她弄得不上不下,腰肢一次次无意识迎向她的手。
“快一点……”
姜澜还没来得及说完,体内的两根手指已经重新蜷紧。
指腹连续擦过最敏感的地方,掌根也随之压住阴蒂。姜澜骤然弓起腰,原本伏软的身体一下绷紧,指尖深深陷进屿洲掌心。
“屿洲……慢一点……”
姜屿洲放慢了。
却没有减轻力道。
每一次勾弄都压得又深又准,等姜澜喘息着试图躲开,她便用另一只手托住那截发软的腰,将人重新抱回怀里。
明知道姜澜已经没有力气,便坏心地不肯让她从自己手中滑走。
“别躲。”
姜屿洲吻着她。
“马上就好了。”
姜澜被她气得咬住她的唇。
姜屿洲任她咬。
手指却在那一刻骤然加快。
湿热的穴肉被接连勾弄,掌根紧贴着阴蒂来回磨压。姜澜的呻吟全数碎在两个人的吻里,腰腹剧烈收紧,双腿也不受控制地夹住屿洲的手臂。
高潮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缓冲。
她骤然伏倒在姜屿洲身上,穴肉一阵阵痉挛着裹紧指节。大量湿意从持续收缩的穴口涌出来,淌满屿洲掌心,又顺着腕间缓慢滑落。
姜屿洲没有继续欺负她。
她让手指安静地留在姜澜体内,只用掌心托住她,等那阵剧烈的颤抖慢慢过去。
姜澜久久没有抬头。
“妈妈?”
她收拢手臂,将累得彻底没了力气的人抱进怀里,低头亲了亲她潮湿的额角。
姜澜闭上眼,把脸埋回她颈侧。
隔了许久,才低声回她:
“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