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姜屿洲攥住她腰侧的手还是慢慢收紧了。
“我不知道该......”
剩下的话被落下的吻堵住。
姜澜吻得很急。
她不再满足于唇瓣的触碰,舌尖强硬地撬开齿关,探进姜屿洲口中,追逐那片柔软而生涩的舌。血腥味很淡,很快便被湿热的纠缠冲散。
姜屿洲起初仍旧僵着。
知道姜澜发狠似的咬了她的下唇,她放在姜澜腰间的手才骤然收紧。
姜屿洲含住她的舌尖,生涩地吮吸了一下。下一秒,她的另一只手也贴上姜澜的腰,隔着轻薄的真丝缓缓向上,掌心抚过小腹与肋骨,最后停在她胸下。
姜澜终于等到了想要的触碰。
她眼眶一酸,几乎在亲吻中哭出来。
“再摸摸我。”她喘息着说,“屿洲,多摸摸妈妈。”
姜屿洲的手探进领口。
掌心托住乳房时,姜澜立刻软下腰,丰满乳肉在她指间变形,乳尖隔着指缝硬得发疼。
吊带从肩头滑落。
姜澜握住她的手腕,引着她揉捏自己,然后主动挺起胸,将发红的乳尖送到她唇边。
“阿洲……”
姜屿洲看了她很久。
像仍然无法相信,那个永远冷静、矜持,连一句软话都不肯轻易说的姜澜,此刻正半裸着跨坐在她腿上,眼尾湿红,求她碰一碰自己。
她张开嘴,含住乳尖。
“嗯……”
姜澜腰肢一颤。
舌尖卷过挺立的乳珠,湿润的触感迅速激起一阵细密酥麻。姜屿洲先是含着轻轻吮吸,察觉她喜欢以后,才将更多柔软乳肉含入口中,舌面压住乳尖反复舔弄。
姜澜仰起头。
她的手指插进屿洲发间,胸口随着呼吸一次次送进女儿嘴里。另一边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乳尖同样挺立着,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湿润的红。
“慢一点……阿洲,嗯…………”
她嘴上这样说,手却按着姜屿洲的后脑,不许她离开。
姜澜垂下眼,看见伏在自己胸前那颗毛茸茸的脑袋。
屿洲的发丝蹭着她裸露的乳房,温热的唇含住乳尖,舌尖缓慢卷过绷硬的顶端。每吮一下,细微的水声便混着她压抑的喘息交融在电影的背景音乐里。
尘封多年的画面忽然从记忆深处浮了上来。
二十年前,她也曾这样低头看着姜屿洲。那时屿洲还只是襁褓里小小的一团,柔软、温热,被她一条手臂便能完全圈住。那段记忆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只属于一个母亲和她尚不知世事的孩子。
可如今,那个孩子早已长成了真正的成年人。
此刻姜澜衣衫凌乱地跨坐在她身上,真丝睡裙堆在腰间,任由自己的女儿像情人一样吮弄她的乳房。
过去与现在在眼前短暂重迭,又被欲望残忍地撕开。
同一具身体,曾经用最本能的方式哺育过姜屿洲;如今却在她唇舌之下发热、战栗,贪婪地向她索取快感。
姜澜知道这有多背德。
也正因为知道,羞耻才像烈火一样沿着血液烧遍全身。她越清楚伏在胸前的人是谁,乳尖便绷得越硬,腿心也缩得越紧。姜屿洲稍稍加重吮吸,她的腰腹便控制不住地抽了一下,湿热的欲望在身体深处骤然泛滥。
姜屿洲松开被吮得发亮的乳尖,又吻上另一边。牙齿轻轻刮过敏感顶端,姜澜顿时倒吸一口气,腿间刚刚平息的湿意再次涌了出来。
“屿洲……”
姜屿洲终于抬起头。
“妈妈?”
姜澜低下头,咬住她的耳廓。
“带我回卧室。”
姜屿洲抱住她站起身。
温热的气息钻进耳中,姜屿洲的呼吸蓦地一沉。
她揽紧姜澜的后背,另一只手穿过膝弯,俯身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骤然悬空的瞬间,姜澜本能地环住她的颈项,湿漉漉的脸埋进她颈侧。真丝睡裙顺着交迭的双腿向上滑去,堆在大腿根处,露出的肌肤还带着浴后的潮热。圆润的臀腿沉甸甸地陷在屿洲臂弯里,每走一步,柔软的身体便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
姜澜却仍嫌不够近。
她收紧手臂,将唇贴在姜屿洲颈侧缓慢地蹭了蹭。潮湿的发梢扫过锁骨,留下细碎的水痕,不动声色的催促着。
从客厅到卧室不过十几米。
姜澜赤裸的腿弯搭在她臂间,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不断渗进来。她不敢低头,只能抱得更紧,任由那声“带我回卧室”在耳边反复纠缠。
卧室门就在前方。
姜澜抬起脸,看着她绷紧的下颌,忽然很轻地笑了一下。
“走这么慢。”
姜屿洲垂眼看她。
“妈妈。”
只叫了一个名字,嗓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
姜澜没有再催。
她仰头吻住姜屿洲,一边吻,一边任由她抱着自己。
卧室的门被推开。
姜屿洲把她放到床上,她勾住屿洲的脖颈,将她一同拉下来。
“现在还想躲吗?”姜澜问。
姜屿洲摇头。
“想不想要我?”
“想。”
她回答得太快,声音又哑得厉害。
姜澜终于笑了一下。
“乖孩子,奖励你。”
姜屿洲重新覆上来。
她吻过姜澜的唇角、下颌与颈侧,一路向下。散乱的睡裙被她缓慢褪到腰际,乳房完全裸露在空气里。她没有急着进入腿间,只耐心地吻遍那具曾在无数个夜里被她偷偷想象过的身体。
手掌抚过腰侧时,姜澜忍不住蜷起脚趾。
“屿洲,别折磨我……”
姜屿洲抬眼看她。
“可以吗?”
姜澜知道她问的是什么。
“我都躺在这里了。”她偏开脸,耳廓泛红,“还要我怎么告诉你?”
姜屿洲分开她的双腿。
姜澜的花瓣早已湿得发亮,浓稠的蜜液黏在腿根,穴口随着呼吸轻轻收缩。
姜屿洲的目光落在那里,她用指腹沿着湿润的缝隙缓慢摩挲。
从穴口一路向上,最后按住肿胀的阴蒂。
姜澜立刻颤了颤。
“嗯……”
姜屿洲的指腹一次次碾过那道湿软的缝隙,动作轻得近乎折磨。每当姜澜的身体追上来,她便若即若离地退开,只让指尖沾着黏腻的水意,从敏感的穴口缓慢擦过。
姜澜被吊得腰腹发紧,臀部不受控制地抬起。湿透的花瓣。追着她的手指厮磨,几次落空后,连呼吸都染上了压抑的恼意。
“进去。”
姜屿洲没有立刻照做。她用一根手指抵住穴口,感受着柔软的肉瓣在指腹下急切地翕动,只稍稍向前压了一点。
姜澜已经等不下去了。
她握住姜屿洲的手腕,将那只手更紧地按向自己。绷紧的穴口被指尖一点点撑开,湿热的软肉随即裹上来。姜澜仰起脸,目光始终没有从屿洲眼中移开,亲手带着她缓慢没入自己的身体。
温热内壁立刻收紧,将她的指节牢牢包裹。姜澜仰起头,手指攥住床单,喉间溢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直到自己的手指真正没入姜澜体内,姜屿洲才骤然意识到,自己正在触碰的是怎样一个人。
不是情人。
不是一个与她毫无关系、可以任由欲望占有的女人。
是她的母亲。
是孕育她、将血肉分给她的人。姜屿洲身体里有一部分,本就是从眼前这个女人身上剥离下来的。
如今那部分血肉像终于认出了自己的源头。血液在四肢百骸间滚烫地奔涌,心脏一下重过一下地撞击胸腔。越清楚她们是什么关系,越明白这样的触碰不该发生,那股欲望便越凶狠。它不肯因伦理退却,反而因为被禁忌豢养多年,终于从骨缝里挣脱出来,兴奋地撕咬着她仅存的理智。
她低头看着姜澜被自己分开的双腿,看着那具曾经孕育过她的身体在自己指下湿润、收紧,几乎生出一种令人眩晕的错乱。二十年前,姜澜将她留在体内;如今,她的手指埋进姜澜最隐秘的地方,被温热的软肉紧紧包裹。
血脉像在这一刻逆流。
她们之间被颠倒的不只是母女的次序。某种从出生起便已经连在一起的东西,正沿着身体最羞耻的深处重新闭合。
“妈妈……”
这个称呼让姜澜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她没有纠正她,也没有让她停下。相反,那双原本应该推开女儿的手攀上她的肩,指尖陷进皮肉,双腿收得更紧,将她牢牢困在自己身前。
这一下回应,比任何露骨的话都更让姜屿洲失控。
母女两个字没有从她们之间消失。
它就横亘在那里,清醒、沉重,不容辩解。压在交缠的呼吸里,压在姜澜潮湿收缩的身体里,也压在姜屿洲每一次更加深入的动作里。
每叫一声妈妈,都是承认。
每一次不肯分开,都是背叛。
可她们身体里流着彼此相连的血。那血此刻滚烫得像要烧穿皮肤,烧掉身份、伦理与这些年所有不敢宣之于口的克制。
只剩下一种近乎宿命的渴望——想要更深地回到对方身体里。
只有这样,她们才能重新成为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再深一点,屿洲。”
姜屿洲回过神来依言送入。
指尖触到深处时,姜澜腰腹骤然收紧,湿热的软肉一阵阵裹住她。姜屿洲没有立刻动作,只弯起指节,耐心地寻找能够让她舒服的位置。
慢得让人心焦。
姜澜忍了又忍,终于低头看向她。
“你就这点本事吗?”
姜屿洲抬起眼。
姜澜眼尾含着潮湿的红,语气却挑衅起来。
“姜设计师。”
房间里骤然安静下来。
姜屿洲的手指仍埋在她体内,却彻底停住。
她脸上的欲望像被什么东西迎面击中,眼神一点点凝固。
姜屿洲的眼泪毫无征兆地落了下来。
一滴接一滴,砸在姜澜胸口。
“w是妈妈?”
姜澜抬手摸她的脸,算是默认。
指腹刚碰到眼尾,姜屿洲便再也忍不住了。她低下头,将脸埋进姜澜掌心,眼泪却怎么也止不住,顺着脸颊淌进她指缝里。鼻尖一点点哭红,嘴唇抿了又抿,还是漏出细碎而潮湿的抽噎。
第二根手指毫无预兆挤进湿软的穴口。
被撑开的胀感让姜澜呼吸凌乱。屿洲不再像刚才那样温柔,指节深深没入,弯曲着擦过体内敏感的软肉,一次比一次更重。
“阿洲……慢一点……”
姜屿洲像没有听见。
眼泪不断沿着她的下颌滴落,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湿热内壁被两根手指反复撑开、抽弄,爱液被搅得一片狼藉,黏腻的水声在安静卧室里清晰得令人羞耻。
“你明明什么都知道。”
“嗯……屿洲……”
“你知道我有多想你,也知道我有多怕你不要我。”
指尖再次抵进深处。
姜澜猛地弓起腰,双腿不受控制地夹住她。
“太深了……阿洲,嗯……那里……”
姜屿洲俯下身,额头抵住她。
“你还让我怎么相信你?”
姜澜捧住她泪湿的脸。
“那就不要相信。”
她在剧烈的喘息间艰难地吻住屿洲。
“你可以恨我,可以惩罚我……屿洲,别再离开我。”
姜屿洲含着她的唇,手指用力勾弄那片不断收缩的软肉。姜澜很快便承受不住,腰腹随着每一次深入剧烈颤动,呻吟也从压抑变得失控。
“屿洲……哈啊……太快了……”
姜屿洲的动作停了一瞬。
姜澜却立刻扣住她的手腕,不许她暂停。湿透的双腿仍紧紧缠着她,身体更深地迎上那两根手指。
姜屿洲眼底最后一点克制终于断了。
她重新加快动作,指节一次次没入到底,掌根同时压住湿滑的阴蒂。姜澜被夹在手指与掌心之间反复刺激,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仰着头,一声比一声急促地叫她。
“阿洲……嗯……慢些,慢些我不要了……”
“啊!姜屿洲……混蛋……”
高潮在下一次深入时骤然爆开。
姜澜猛地收紧双腿,穴内的软肉剧烈痉挛,将屿洲的手指牢牢吸住。大量爱液从持续收缩的穴口涌出来,顺着指缝淌湿床单。
她哭着叫屿洲的名字。
身体颤得几乎无法承受,却仍死死抱着她,不许她离开。
姜屿洲终于放慢动作。
她没有立刻抽出手指,只让它们留在姜澜体内,轻轻压着仍在抽搐的软肉。另一只手抱住姜澜汗湿的身体,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
“妈妈。”
姜澜睁开湿润失焦的眼睛。
“嗯。”
那一声很轻,尾音还浸在高潮后的余韵里。
姜澜睁开眼,视线隔了许久才重新落到姜屿洲脸上。屿洲正低头看着她,眼睛湿漉漉的,额前垂着几缕被汗打湿的短发。方才逼她失控的那只手仍停留在她体内,指节被尚未平息的软肉一阵阵含紧。
“妈妈。”
姜屿洲又叫了她一声。
她埋下脸,将额头抵进姜澜颈侧。留在姜澜体内的手指却因为这个动作无意识地蜷了一下,压过那片仍旧敏感的软肉。
姜澜猝然收紧腿根,呼吸顿时重了。
“屿洲。”
她只叫了一个名字,警告意味并不重,反而带着未曾餍足的颤音。
姜屿洲立刻停住。
“弄疼了?”
姜澜摇头。
她握住屿洲的手腕,却没有立刻将她推开。相反,她带着那只手又向自己体内压了一点,感受着指节重新陷进湿热深处。直到身体再次泛起细密的战栗,她才闭了闭眼,缓慢引着屿洲向外退出。
被撑开的穴口舍不得似的追着她的手指收缩。
每退出一寸,黏腻的水声便更加清晰。最后两根手指彻底脱离时,姜澜的身体颤了一下,大量爱液沿着指根淌进掌心,在两人的手腕间留下潮湿的痕迹。
姜澜将那只手拉到唇边,在屿洲的指节上亲了一下。
姜屿洲的呼吸忽然停住。
“妈妈……”
姜澜将她的手翻过来,指腹缓慢揉过那几根酸胀的指节。
“是谁故意不肯给我?”
“是妈妈自己要我慢一点。”
“后来呢?”
“后来……”
下一刻,她翻身将姜屿洲压进床褥。
位置骤然颠倒,姜屿洲还没有反应过来,姜澜已经跨坐在她腰腹间。汗湿的真丝睡裙堆在腿根,裸露的膝弯陷进床褥,成熟柔软的身体毫无遮掩地压在她身上。
姜屿洲下意识扶住她的腰。
“妈妈不是累了吗?”
“是有一点。”
姜澜俯下身,唇瓣从她眉心一路吻到鼻尖。
“所以你不要乱动。”
“可是——”
剩下的话被一个吻堵了回去。
姜澜含住她的下唇,舌尖缓慢探进去。
“听妈妈的话。”
姜澜的手从她颈侧缓慢向下。
指尖沿着锁骨滑过胸口,在绷紧的乳尖上停留片刻。她没有重重揉捏,只用指腹压住那一点缓慢打圈,眼睛始终看着屿洲的脸。
姜屿洲最初还忍着。
可姜澜太了解她了。
屿洲挺起胸口时,姜澜忽然收回了手。
“妈妈……”
“嗯?”
姜澜装作没有听懂。
“别停。”
“想让我继续?”
姜屿洲抿紧嘴唇。
姜澜俯身亲了亲她的耳朵。
“说出来。”
“想。”
“想要什么?”
沉默了几秒,姜屿洲终于偏过脸,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想要妈妈碰我。”
姜澜眼底的颜色一点点沉下去。
她想听的,从来不只是一句恳求。
她想看着屿洲为自己张开身体,想让这个曾经从她掌控中挣脱、甚至决绝地将她清出生命的人,亲口承认仍旧渴望她的触碰。
这种欲望并不温柔。
甚至带着她自己都无法否认的占有。
可姜澜没有立刻满足她。
她的指尖继续向下,掠过紧绷的小腹,最后停在大腿根处。姜屿洲的腿微微并拢,像本能地想要夹住她的手。
“松开。”
姜澜没有催促,只安静地等着她。
片刻后,姜屿洲终于放松腿根,缓慢向两侧分开。那个动作仍带着羞耻,却没有半分拒绝。她甚至屈起膝盖,让自己在姜澜面前袒露得更加彻底。
屿洲已经湿透了。
柔软的阴唇被爱液浸得泛着水光,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翕动。方才她被姜屿洲抱着失控时,屿洲也一直被欲望折磨着,只是始终没有说。
姜澜用指腹贴住那道湿软的缝隙,缓慢向下摩挲。
姜屿洲立刻弓起腰。
“这么湿。”
她的语气仍旧很平静,指腹却已经沾满了温热的水意。
姜屿洲抬手盖住眼睛。
“别说……”
姜澜握住她的手腕,将那只手从脸上移开,压在枕边。
姜澜也没有非要得到回答。她只是重新低下头吻她,同时用两根手指分开湿透的阴唇,让中指贴着暴露出来的阴蒂,极慢地碾了一圈。
姜屿洲蓦地咬住她的唇。
“嗯……”
“这样就受不了?”
“妈妈故意的。”
“嗯。”
她喜欢屿洲在自己手下无法保持冷静的样子。
喜欢那具熟悉又陌生的身体因为她而发热、潮湿,喜欢屿洲明明羞得不敢看她,双腿却仍旧顺从地分开。更喜欢自己每一次碰到敏感处时,屿洲都会下意识地叫她妈妈。
那个称呼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让她满足。
姜澜用拇指按住阴蒂,指腹缓慢揉动。另一根手指沿着湿软的缝隙向下,在穴口周围耐心地打着圈,却迟迟不肯进入。
姜屿洲被她折磨得腰腹发紧。
穴口一次次追着指尖收缩,柔软的肉瓣含住一小截指腹,又在姜澜故意退开时重新落空。
“妈妈……”
“我在。”
“求你进去。”
姜澜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抬起眼,看着姜屿洲。
“再说一次。”
姜屿洲的眼里已经积起一层薄薄的水光。她知道姜澜想听什么,也知道这个人一旦重新夺回掌控,便绝不会轻易放过她。
可她还是主动抬起腿,缠住了姜澜的腰。
“妈妈,进来。”
姜澜眼底最后一点克制终于碎了。
她用一根手指抵住湿透的穴口,没有立刻用力,只是压在那里,感受柔软的身体急切地向自己打开。随着指尖缓慢向前,紧窄的入口一点点陷下去,温热的穴肉随即包裹上来,将她的手指含进身体。
姜屿洲仰起脸,喉间漏出一声压抑的低吟。
姜澜却停住了。
手指只进入一半。
“看着我。”
姜屿洲睁开眼。
“是谁在里面?”
这样直白的问题让她耳根烧得通红。
“妈妈……”
“说清楚。”
姜澜指尖向前送了一点,又停下。那根手指卡在最令人难耐的位置,进也不进,退也不退,只随着屿洲急促的呼吸轻轻磨蹭。
姜屿洲终于受不住,揽住她的后背,将人拉得更近。
“是妈妈的手指。”
话音落下的同时,姜澜彻底没入。
湿热的穴肉严丝合缝地包裹着她。
姜澜的呼吸停了一瞬。
那种感觉远比想象中更加强烈。屿洲身体最隐秘、最柔软的地方此刻正含着她,随着每一次细微的颤抖收紧。
她终于真正进入了屿洲。
不是以母亲的身份安排她的生活,不是用一句“为你好”逼她留在身边,也不是隔着工作、邮件与那些说不出口的爱意注视她。
而是这样毫无距离地,被她接纳进身体深处。
姜澜忽然明白,自己渴望的从来不只是让屿洲获得快感。
她想占有她。
想让屿洲身体里的每一次收缩都因为自己,想让她在最失控的时候只能抱住自己,只能叫自己的名字。她甚至想在屿洲体内停留得再久一点,让这具曾经决然离开她的身体记住被她填满的感觉。
“好紧。”
姜澜低声说。
姜屿洲顿时更加用力地夹住她。
“唔别说了……”
“为什么不能说?”
她的手指在湿热深处缓慢屈起。
指腹刚刚压过那片敏感的软肉,姜屿洲便猛地绷紧身体,脚踝也在姜澜身后收紧。
姜澜察觉到了。
她没有立刻加快,反而用指腹贴着那里缓慢按压,仔细感受屿洲每一次无法控制的收缩。
“这里?”
姜屿洲咬着唇不肯回答。
姜澜又压了一下。
“是不是这里?”
“嗯……”
“嗯是什么意思?”
屿洲被她逼得眼尾发红。
“是。”
“这里喜欢妈妈碰?”
“喜欢……”
那个答案让姜澜胸口涌起一阵近乎灼热的满足。
她低头吻住屿洲,不再只停留在浅浅的按压。手指开始缓慢抽动,每一次退出都只退到穴口,再沿着湿滑的内壁重新没入,指腹准确地勾过刚才找到的位置。
姜屿洲很快便维持不住平稳的呼吸。
她的腰一次次迎上来,穴口也在姜澜的手指周围急切收缩。黏腻的爱液被动作挤出来,沿着姜澜的指根不断向下淌,打湿掌心,也在每一次进出时发出细碎而淫靡的水声。
姜澜听得清清楚楚。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因为女儿身体里发出的声音生出如此强烈的满足。
每一声都在告诉她,屿洲需要她。
这个认知几乎使她着迷。
姜澜将第二根手指并在穴口。
姜屿洲立刻察觉到了,双腿本能地绷紧。
“妈妈……”
“疼?”
“不是。”
“那是什么?”
姜屿洲摇头。
姜澜没有强行进入。她用两根手指在穴口缓慢揉磨,等待紧绷的身体重新放松。
“屿洲,看着妈妈。”
姜屿洲睁开湿润的眼睛。
“要不要?”
她问得很轻。
姜屿洲望着她,片刻后,主动将腿分得更开。
“要。”
姜澜这才一点点向前。
两根手指撑开湿软的穴口,同时没入的瞬间,姜屿洲重重吸了一口气。她的身体骤然绷紧,手指也抓住姜澜肩头,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几道发红的指痕。
姜澜没有动。
她俯身吻着屿洲的眼角与脸颊,等那阵细微的不适过去。
“放松。”
“已经……很放松了。”
“那为什么夹得这么紧?”
姜屿洲羞恼地看她一眼。
姜澜轻轻笑了一下。
她很少这样笑。眉眼真正舒展开来,连平日里冷淡的唇角都染上一点满足后的柔软。
“因为喜欢妈妈在里面?”
姜屿洲别开脸。
姜澜没有让她躲。
她捏住屿洲的下颌,将那张泛红的脸重新转回来,拇指轻轻擦过她被咬出齿痕的下唇。
“告诉我。”
“喜欢。”
“喜欢什么?”
“喜欢妈妈在我里面。”
姜澜的心口像被这句话重重撞了一下。
下一刻,她屈起两根手指,向上深深压住那片已经肿胀的软肉。
姜屿洲猝不及防地哭叫出声。
“妈妈——”
姜澜吻住她。
指节开始更深地抽送
掌根抵住肿胀的阴蒂,随着手腕起伏不断碾压。
屿洲很快被逼得失去了原有的节奏。
她起初还能迎合姜澜,到后来只能被动地承受。腰腹一次次绷紧,又被姜澜用手臂牢牢抱住。想躲时躲不开,想追时姜澜又故意停下,只留下两根手指深深陷在她体内。
姜屿洲急得眼泪都快落下来。
“要妈妈。”
仅仅三个字。
姜澜便彻底被取悦了。
她重新俯下身,将屿洲抱进怀里,唇贴着她汗湿的耳侧,嗓音低哑得几乎不像自己。
“妈妈在这里。”
手指再次动作。
这一次没有任何试探。
指腹接连压过最敏感的地方,掌根也随着抽送牢牢磨住阴蒂。湿热的穴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阵比一阵更急,像要将姜澜的手指吞得更深。
姜澜没有移开视线。
她看着屿洲在自己怀里一点点失控,看着那张总是倔强的脸染上潮红,看着她仰起脖颈,唇间只剩断断续续的喘息与一声声“妈妈”。
是她在屿洲身体里。
是她把屿洲弄得浑身发抖。
也是她占有了这个自己爱过、伤害过,又险些永远失去的人。
她清楚屿洲早已不是那个任由她安排一切的孩子。正因如此,眼前的主动才更加令人沉迷。
那双曾经挣脱她的手,此刻正紧紧抱着她。
那扇曾经被她亲手关上的门,如今由屿洲自己重新打开,让她进入了最深、最柔软的地方。
这不是她凭借母亲身份理所当然能够拥有的身体。
是屿洲主动给她的。
也正因为如此,姜澜才更加不愿放手。
“屿洲。”
她贴着女儿耳侧,一字一句地问:
“身体里是谁?”
姜屿洲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
姜澜的动作忽然慢下来,只让两根手指留在最深处,持续不断地压着那片敏感的软肉。
“说。”
“妈妈……”
“是谁把你弄成这样的?”
“妈妈……”
“是谁在你身体里?”
姜屿洲终于睁开失焦的眼睛。
她望着姜澜,眼泪从眼尾滚进鬓发,声音软得不成样子。
“是妈妈。”
姜澜低头吻去那滴泪。
“乖。”
紧接着,指尖猛地向上勾起。
姜屿洲的身体骤然绷紧。
高潮几乎毫无预兆地将她吞没。湿热的穴肉剧烈收缩,死死绞住姜澜的手指。大量爱液从被撑开的穴口涌出来,沿着指缝淌过手腕,将两人紧贴的大腿根弄得一片狼藉。
姜澜没有抽离。
她将手指深深留在屿洲体内,任由每一次痉挛都裹紧自己。另一只手则搂住屿洲汗湿的后背,将不断发抖的人牢牢按进怀里。
“妈妈……”
姜屿洲哭着叫她。
“妈妈在。”
姜澜吻着她的眼睛。
“慢慢来。”
指腹仍旧贴着高潮中抽搐的软肉,却不再勾弄,只随着身体的收缩轻轻按压。每一次痉挛,她都能清楚地感受到屿洲怎样将她含得更紧。
姜澜近乎贪婪地感受着这一切。
那种满足已经不只是情欲。
她终于拥有了屿洲最毫无遮掩的模样。
她的屿洲。
会在她怀里颤抖,会因为她的手指高潮,也会在最无法克制的时候一遍遍叫她妈妈。
“屿洲。”
姜澜贴着她湿润的额头。
“嗯……”
“睁开眼。”
姜屿洲艰难地睁眼看她。
姜澜的手指仍旧留在她身体里。
“记住了吗?”
“什么?”
“刚才是谁让你舒服。”
姜屿洲眼里还带着高潮后的茫然。听懂以后,她又羞又恼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姜澜的身体挡住,只能更加明显地感觉到那两根手指仍在自己体内。
“妈妈……”
“回答我。”
姜屿洲看了她很久,终于伸手环住她的颈项。
“记住了。”
“是谁?”
姜屿洲仰头,主动吻住她。
唇瓣相触前,她贴着姜澜的嘴角,很轻地说:
“是妈妈。”
姜澜闭上眼,终于心满意足地抱紧了她。
留在屿洲体内的手指缓慢退出。每离开一点,穴肉便追着她收缩,像尚未习惯忽然出现的空虚。直到指尖彻底离开,姜澜才用掌心覆住那里,温柔地安抚着仍在轻颤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