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不行、不行啊,你换点别的,放过我好不好,不要让我做这个……”
心脏像被他的手攥住,许愿哭吼朝电话里喊着,不受控的情绪波动很大。
许愿一通情绪发泄完,对面并没有顺着她接,转而用平淡的语气将许愿衬托成像一只克制不住张牙舞爪的怪物,“想不想看看?你那张拍立得在我的床头挂着。”
“五分钟,我计时了,现在去把小逼掰开,把阴蒂揪出来揉。”
明晃晃的威胁像一盆冷水把她浑身的火焰浇为灰烬。
脸颊滚烫,腿根绷的太紧,抖得很克制,许愿清楚自己的身体敏感,却也不知道在这种压抑的环境里自己能湿得这么快。
她不敢再赌这个疯子的底线了,他看起来毫无原则,妥协地按着他说的揪着自己的阴蒂自慰。
“唔……”,许愿拼尽力气压住所有的声音,把呻吟全部堵在喉咙里,可越揉越湿的小逼本能地开始翕张,正里面,被空气接触到的穴肉受不住冷得不断发抖,牵带着整张小逼都在情动发颤,水点子一蹦一跳的跑出来,把她的大腿都打湿了。
随着五分钟到,小逼竟湿成和水淋过没两样的模样。
极其色情。
强烈的难堪和羞耻已经让许愿分不清她的情绪到底要指向哪里,她已经有点分不清是该更恨这个疯子还是该恨自己的淫荡。
摄像的中心点对准着自己的腿心,照片定格的画面装不进她那些杂糅的情绪,有的只有她粉白的嫩逼如何被水淹没,像一颗走向熟烂的蜜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