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点迷惑,不懂你想干嘛。
你只好自己摸索了把散下来的吊带卡扣拉直贴紧大腿,等着他把袖箍当做腿环给你固定。
明智吾郎反应过来,脸色微微泛红,这个状态可称不上是游刃有余。
他发烫的手掌烫得你颤栗,磨磨蹭蹭地故意触碰皮肤。
你只好抬抬腿催促他。
顺便欣赏自己脚上涂的红色指甲油。
明智扶着你站起来,你的高跟鞋散落在地上,你靠住栏杆用一只脚去勾。
明智吾郎无奈拦住你,走过去捡起你的鞋,在你颐指气使的模样下为你穿上鞋。
花瓣掉在地上,你看着它们滚进鞋印里。
远处露台传来谈话的声音,你正把带着咬痕的玫瑰茎秆塞进明智吾郎的大衣口袋——就像上周把没及格的数学试卷藏进他的包里让他带走一样。
还好他没带着过来。
不然,你想你会萎了。
他把玫瑰放进西服内侧口袋,然后整理自己的衣服。你上前抖落他后背的草叶,在他扣上衬衫后,把地上被自己扯下来的领带捡起来给他打好。
领带是棕色斜纹的,你打好领带后勾着领带往你这边一拉,他朝你倒过来,被你抵住胸膛,拉过衬衫在领子内侧留下一个淡淡的口红印。
是淡淡的粉色,桃子味。
你邀功一样地朝他笑。
他薅走了你一根发带,一只吊带袜,一枝被你咬过的玫瑰,和一个吻。
“周五,我们去冒险吧?”
他发出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