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喘着粗气,衣服完整,而她狼狈至极,大风吹起她的裙摆,衬衫挂在手腕上摇摇欲坠。
她忍不住眼泪一直流,对方色情地舔着她的脸颊,将眼泪一滴不剩吃掉,虽然对方全身带着淡淡的清香,但她觉得这种行为恶心得要死。
才被破处的小穴痛得要死,那人粗暴的掐着她的腰来回套弄那根鸡巴,仿佛没操过女人似的急切粗鲁,抽出整根又猛送进。
这种折磨她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意犹未尽地在她体内射精,任由她衣衫不整地滑落在地,然后消失在黑夜中。
她门户大开张着大腿,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缓了很久才扶着讲台站起,衣服也被撕得穿不了,她套了件外套在身上。
回到寝室,室友看她脸色不太好,走路姿势也有点奇怪,问她怎么了。
她擤了擤鼻涕,鼻音有些重,“我感冒了……”
她们也没再追问,她一个人呆在厕所快一个小时,不停揉搓身上恶心的痕迹,皮肤被搓得一片红肿她才停手。
将被子盖住脑袋,想起就在不久前,被一个陌生男人压在黑板上强奸,全身上下被肆意抚摸,她觉得自己不再干净,而且对不起男朋友祁然。
她不敢跟任何人说自己被人强奸,一是怕别人异样的眼光,二是自己说了有用吗?根本不知道是谁。
第二天她跟老师请假直接回了家,父母在出差没回来,她一天到晚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
幸父幸母接到老师电话才知道自己女儿居然给学校请了一个星期的假,打电话回去也没人接,急得两人放下手头的工作,连夜乘坐晚班飞机赶回去。
回到家,家里静悄悄的,两人把门打开,看到孩子躺在床中央,被子盖住了整个头,吓了一跳。
“苓苓?你怎么了?”
幸苓眼睛都哭肿了,脸上红得不正常,看到爸爸妈妈,泪水又在眼眶打转。
父母看孩子欲言又止的,“怎么了?跟妈妈说说,生病了还是学业压力太大了?”
有那么一刻,她想什么都说出来,可是按下了涌到嘴边的话,只回了“嗯”。
父母松了一口气,“宝宝不担心,就算你不成功,爸爸妈妈也养得起你,所以不要有那么大的压力。”
“嗯嗯”她狠狠地点头,把头埋进母亲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