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洗手间,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冲刷着脸,直到脸蛋被冲刷得泛红,呼吸不畅,她才撑着洗手台深呼吸。
抬头猛然看见后面出现的人,那道如鬼魅般的身影从身后抱住她,手不老实抚摸着她的腰际,还在不断往下探,“这个地方干你还不错。”
“放开我!”她声音带着明显的惊慌,她看到他眼里充满欲望,被操的恐惧袭来。
他直接把她带进厕所,让她跪在马桶盖上,幸苓抓住他的手不让他脱自己的衣服,但是男女力量悬殊,很快她的裤子被脱至小腿,衬衫被解开挂在胳膊上。
她压低声音叫他不要这么做,“有人,求你。”
他伸出一根手指按住她的嘴巴,“嘘,我们小声点没人会发现。”
怎么可能不被发现,他故意的。
羞耻感涌上心头,脸蛋通红,屁股混圆对着他,他鸡巴硬得跟棒锤一样,快速解开皮带,释放出巨龙,马口处已经渗出许多透明液体,他对准她的小逼研磨,将前列腺液涂满她的小逼。
带着些急切冲进去,里面还有些干涩,幸苓痛得惊呼,又立马把嘴巴捂住,接着就是大力的抽插,啪啪声在空旷的厕所格外响亮。
赵其州插得眼红,抱着她的屁股疯狂耸动,幸苓的两只奶子在空中前后甩动,白皙的膝盖被磨得通红,整个人儿像夹着尾巴的小兔子,可怜得紧。
赵其州最喜欢看她被干得哭出声,可怜地求着他轻点。
有脚步声从门口传来,幸苓夹紧了屁股,他的鸡巴被紧紧夹住,他仰着头享受这种被包裹的快感。
“诶,你听没听到什么声音?”
“什么声音?”
“emmm,啪啪声吧。”
“是不是听错了啊?你说这里有人做爱?”回答的女生红了脸。
问问题的女生起先没想到这层,也红了脸颊,快速小便完离开。
走至门口时,又听到了一阵急促的啪啪声,两人互相看了看对方,脸彻底爆红,跑也似的离开厕所。
赵其州在那两人没离开时故意逗她,停留在里面不插她,让她说“我想被赵其州干,要当赵其州的小母狗。”
结果小笨蛋还真说出口了,当然换来他猛烈地抽插,“宝贝你吸得我好紧,呃……干死你个小母狗。”
他爽得抽气,怎么会这么爽。
幸苓被操得腿直打颤,纤细的腰肢仿佛一折就断。
因为空间小,他草草射了一次就放过她,扶她起来的时候,发现鼻头通红,眼眶还有些肿,爱怜地吻了吻她的脸颊。
她偏过头不想让他亲,对他的厌恶到达了极点,赵其州也不在意,毕竟是他把人操得又哭又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