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苓被突然出现的人吓了一跳,再看向自己桌上的图案,茅塞顿开,终于发现自己的问题出在哪里。
空气中有淡淡的冷冽的木质香,高大的身影笼罩下她一米七的身高都显得娇小,幸苓发现两人的距离似乎太紧了,她站起身,声音清透,“谢谢师兄。”
他有着一张极其精致清俊的脸,头发利落地梳在脑海,按实际情况来说,他似乎还比她小一些。
他眼神停留在她被咬破的嘴唇,那里有些微血液渗出,给她清冷的脸蛋平添了一份柔媚,精液射她脸上应该很美吧……
她没注意到他的眼神,转头收拾自己的东西,身后的视线直白而放肆。
她平常跟赵其州的交集不算多,仅限于偶尔学术上的交流,加上他骨子里散发的生人勿近的气场,大多数人都不敢靠近。而且她总是下意识对他有些害怕,这种感觉很奇怪。
回到家,别墅只剩下几盏夜灯留下,沉浸在一片静密中,她习惯了凌晨回家,疲惫地接了杯水准备喝。
“这么晚回来?”
她被这声音吓了一跳,定睛一看是她的弟弟幸铭。
“什么事?”语气很冷。
“怎么,没事不能关心你啊?”
“我们关系应该没好到互相关心的地步。”她讽刺地说。
他缓缓走过来,嘴角始终挂着玩味的笑,“好严肃的姐姐。看来姐姐学业上有点困难呢,脾气这么差。”
被说到痛点的幸苓已经不想和他继续对话了,干脆不再理他,径直回自己的房间。
幸铭是她同父异母的弟弟,可笑的是她母亲才是小三,她母亲是幸父年轻时候在外风流留下的种。而她在中学时被接回,因为母亲生病并不能继续供养她。
才来这个家的时候,她很内向单纯,以为讨好父亲、后妈和弟弟就能在这里生活下去。
可惜事与愿违,养母对她算不上好,幸苓对她来说只能说是厌恶的存在,毕竟幸铭才是她的亲生儿子,她只是小三的女儿,她没赶她出去已经很仁义了。
而幸铭他表面看着阳光开朗,私底下对她态度恶劣至极,小时候让学校的人孤立她,一群人围着羞辱她,扔她东西也是家常便饭。
一次又一次的伤害让她明白,这个家并不适合她,或许她早就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