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以为那些小伎俩能有用吗?顾砚只是做了对他“有利”的决定。”顾璟直白地否定他们,顺带揭示了两人的合作。
如果顾砚执意将她带走,只不过是杯水车薪,他顶多多花费一些时日抓到她,但是他很聪明,知道利用这点来跟他对抗。
他只在乎幸苓是否在他身边,至于跟儿子分享她,他倒不是特别在乎,毕竟他们流着相同的血,骨子里就不是什么好人。
幸苓光裸地坐在他的鸡巴上,被他大力操得直往顾砚怀里陷,顾砚在身后两只手揉捏她饱满的乳房。
“为什么不放过我?”她带着哭腔挣扎着,前面是开车的林州,虽然开启了挡板,但是父子俩当着外人的面干这种恶心的事情,让她绝望得想立刻去死。
“我第一次操你的时候就说了吧,这辈子你都别想离开我。”
泪水不断滑落,胡乱拍打的手被制止,用皮带紧紧地绑着,顾璟的动作不再温柔,呼吸有些紊乱,这几天积聚的欲望,此刻恨不得操死她,把身下贪吃的小逼操得汁液横流。
恍惚间一只手伸进她的屁眼处,指尖划着圈圈,她吓得脸色惨白,顾砚只是拍她的屁股安慰到,“别这么害怕,今天不动它。”
身下被狠狠地操着,嘴巴被顾砚强势地吻着,肉体拍打声口水声交织一片,格外色情淫靡。
顾璟在几百下冲刺后,将精液射进了她体内,才缓缓抽出依然可观的鸡巴。
她的身体也顺势向后倒,顾砚接过她绵软的身体,迫不及待就着湿润的精液,插进他梦寐以求的地方,幸苓只是闷哼一声,就被按在他的鸡巴上,身体被他按着上下起伏。
丰润的屁股拍打在结实的大腿上,他一边大口吃着乳头,一边按着她的屁股猛送。
他的鸡巴跟顾璟一样粗硬,每次插进身体里就跟受刑一样,接受过一轮的灌射,阴道已经很疼了,再来一轮她明显吃不消。身体下意识反抗,激起了顾砚的不满,越发加大力气插他。
刚舒缓过的顾璟进入贤者模式,点燃了一根烟,余光一直盯着两人交合处,小逼的嫩肉被粗硬的鸡巴一进一出搞得内陷,又翻出。逼肉被摩擦得仿佛要出血,白色黏液顺着交合处滴在黑色座椅上极致淫靡,刚刚软下去的鸡巴又有抬头的趋势。
回到家他们又在家里淫乱了一番,才意犹未尽放过她,她全身被射满了精液,嘴角,大腿、侧腰。
她绝望地躺在床上,窗外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绵延不尽,她知道,这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几天后,新闻媒体早已变了口风,媒体传她是精神出了问题,且有自残倾向,所以诋毁自己的丈夫。顾璟又变成了人前衣冠禽兽的模样,还加上了“深情”这一标签,有着完美的儿子将来继承自己的家产。
公司业务恢复正常,扩张趋势明显,股票价格稳定上涨,一切看起来都那么美好。
人们口中偶尔会提及她,都只会一脸可惜,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不过是一个“疯癫”的妻子兼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