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黄的树叶散落一地,铺了厚厚的一层,几个人正在专注打扫地面的叶子,她轻轻踩在上面,余光注视着那道门。
她缓缓靠近,随着她靠近门口,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从角落出来,她没记错的话,他是顾璟的狗腿之一,那男人背着手人高马大的站在出口,幸苓眼看又失败了,气愤地调转步伐转头离去。
她坐在沙发上,脑海想到很多画面,自己当年被强奸后,就被他从公司带走了,她试过报警,以及逃跑,无一例外,永远坚持不过三天,就被他带回家,又是一顿狠操,几天下不来床。
她不乖的时候会把她关在这栋别墅,然后疯狂灌精,最终在三个月后她就怀了现在的顾砚,那时她才20岁。
这么多年他都一直会戴套的,可不知最近他抽什么疯,不仅不戴套,而且还内射。
她不可能再生一个孩子的……
顾砚穿着家居服,悠闲地走至客厅接水,幸苓看着他的背影,“你今天不上课吗?”
“啊,今天不太舒服,我已经请假了。”他笑着回答,语气就像普通孩子那样乖巧,可幸苓总是听着不舒服。
“那你陪妈妈出去一趟好吗?我想出去逛逛。”她尽量显得声音慈爱一些。
顾璟回味着这句话,状似思考了一瞬,“妈妈是想让我陪你逛街吗?
“嗯……,妈妈最近想了很多,对你关心太少了,所以……。”
“哦”他的反应过于冷淡,幸苓一时摸不着头脑,常年被困在家让她已经对外界以及社交反应迟钝。
急忙追问他,“所以,你愿意陪妈妈出去吗?
“妈妈其实是想逃出去对吧?”他嘴角带着嘲讽的弧度,一步步向她逼近,一股清冽的气息扑鼻而来。
幸苓感到震惊,这是她儿子吗?为什么陌生得可怕,笑意有些僵硬,“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想出去可以啊,答应我一件事就帮你出去。”
她满眼希冀地看他,“什么事儿?”
他凑近她的耳朵,低语“我想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