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沉枝的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还要软,说出口的瞬间就红了耳朵。
“在干什么?”“月”问。
“躺着。”
“床上?”
沉枝顿了一下,两个字从“月”嘴里说出来莫名像钩子一样。
她攥紧了被单,小声说:“嗯。”
“穿什么了?”
沉枝的呼吸一滞。她没想到“月”这么直白,超过了她们之前聊天的边界,超过了普通网友该问的范畴。
“……睡裙。”她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什么颜色?”月的声音放得更低了,像是在哄她,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白色的。”
“白色的?”
“月”重复了一遍,像在咀嚼这两个字,“蕾丝边的那种吗?”
沉枝的睫毛颤了颤。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睡裙。
领口开得有些低,锁骨全部露在外面,甚至胸口的柔软也露出了小半。她不知道月是怎么知道的,又或者只是运气好。
“……嗯。”
耳机里传来“月”轻轻的笑声,沉枝的腿不自觉地并拢。
“小枝。”“月”忽然叫她。
不是“衔枝”,是“小枝”。
沉枝浑身一颤,她想纠正女人,可话到嘴边全变成了含混的气音。
“嗯……?你怎么…”
“你的声音真好听,”
“月”低声说,“每次你给我发语音,我都会听好多遍呢。”
沉枝的呼吸变得急促。
“听那么多遍……做什么?”
“你说呢?”“月”的声音忽然压低了,“小枝,你猜我听着你的声音的时候……手在做什么?”
沉枝的大脑有些宕机。
“月”在听她语音的时候自慰么?把她当成自慰的配菜了么?
又或者她想多了,她只是自作多情。
她张了张嘴,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手指攥紧了被单,指节泛白,大腿在被子里绞紧了又松开,酥麻的快感如同火焰攀上来,从身体深处攀到耳根,烧得她眼眶发酸。
“你……”
“你在说什么啊……”
“我在说实话。”
“月”的声音不急不慢。
“你呢?你听我语音的时候,没有做过什么不该做的事么?”
沉枝咬住了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想起那些她以为没人知道的、最隐秘的、最羞耻的事。她幻想着“月”就是她的嫂嫂,“月”的声音把这些事从记忆深处拽了出来,赤裸裸地摊在两人之间。
“……有。”她听见自己小声说。
高岭之花,清冷自持,优雅得体,外壳被剥开只剩下一个被欲望烧得浑身发烫的少女缩在被窝里,对着电话那头的陌生女人撕掉了最后一点伪装。
“好乖。”
“月”的声音软得像一汪水,“告诉我,你想着我的声音的时候是怎么做的?”
沉枝羞得闭上眼睛,她把被子拉到头顶,整个人缩在一起,手机屏幕的光幽幽泛着,只能在黑暗中映出一小片暖色。
“手……”她的声音颤抖,“手会放在……放在……”
“月”没有催促她。
几个呼吸间。
“嗯……?”
“月”轻哼着,似乎在确认“衔枝”是否还在,呼吸也有些乱。
哼声诱得沉枝的脑子成了一团浆糊。
她想象着“月”是不是也在做什么,幻想像一把火把她最后的理智烧得干净。
“放在哪里呀?”月的声音低得近乎气音,像贴着她的耳廓在问,“小枝,告诉我。我想知道。”
沉枝哭出了声,像小动物发出的呜咽。
“下面……”她说,“手放在下面……”
“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声音通过耳机传过来,压抑了很久的东西终于找到出口。
“乖孩子。”
“月”的嗓音有些哑,女人成熟的嗓音不像之前那样游刃有余,染上了层薄薄的沙哑质感。
“继续吧?我在听。”
沉枝的手指顺着小腹滑了下去,引起皮肤颤栗。
空调的冷气吹在她裸露的大腿上,可她的皮肤烫得像发了烧,无法进行正常的排热。
耳机里“月”的呼吸声越来越重,一声一声地打在她耳膜上,时不时哼着喘着,和她的心跳搅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快一点……嗯…”
“月”忽然开口,声音低得像是从嗓子里碾出来的,“小枝,快一点…挑逗你最敏感的地方…”
沉枝弓起了腰,脚趾紧紧蜷着,手指的动作跟随“月”的指引越来越快,听着对方同样急促的呼吸,想象着对方是否也在做同样的事情,重重的按揉着让她想哭的地方。
“我要到了……呜嗯…”
沉枝原本清冷的声音此刻有些娇气,压抑的娇喘混合着抽泣声,听得温衔月心又紧又软,差点忍不住跟着沉枝喘息。
沉枝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又细又长的闷哼,整个人不住地颤栗着。
额头有些许薄汗,和眼泪混在一起,气氛太过淫靡。
她的身体还在轻轻发抖,像被风吹落的叶片掉在水面上,激起的涟漪一圈一圈荡开,怎么都停不下来。
她一直在高潮中。
可能是因为刺激太过强烈,她敏感的身体承受不住。
耳机里传来“月”低低的笑声,餍足的,温柔的,带着一点坏。
“小枝一直在高潮对不对?怎么这么敏感呢…小枝喘出来的声音,小枝持续高潮颤抖的声音…我都记住了。”
“没想到小枝是个小水娃,只不过是自己揉一揉水声都这么大……如果被你的嫂嫂用手指插进小穴搅弄……”
“月”重重吐出一口气,她没说过这么出格的话,觉得有些刺激,轻笑了一声掩饰着颤抖的声音继续说着“会不会把水喷得我满身都是?”
沉枝被诱的说不出话,“月”叫她小枝的时候太像被嫂嫂言语羞辱着,但高潮后颤动的小穴仍然不争气地吐出大股淫液……
嗓子像被火烧过一样,只能发出一点呜咽的气音。
“舒服吗?”
沉枝闭上眼睛,长睫还在颤。
“……嗯。”
“月”的声音又轻又软,“睡吧。下次再打电话给你,记得清理干净,晚安小枝。”
简单清洁后,沉枝疲惫极了。
“嗯……”
几分钟后,“月”听着沉枝逐渐均匀的呼吸声也逐渐有了睡意,电话挂断。
一夜无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