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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站首页 > 东风不识(古风高H) > 1.10瞻彼淇奥猗绿竹(剧情&H1v1)

1.10瞻彼淇奥猗绿竹(剧情&H1v1)(2 / 2)

李瑜瑾这才将龟头抵入穴口。湿软穴肉被撑开一圈,先是只吞入浅浅一寸,随即便被他缓慢抽出。第二次仍只入一寸,第三次略深些,却始终不曾真正贯入。

她被吊得难受,腰身几次迎上来,都被他牢牢按回榻间。

“莫追。”他道,“随我吐息。”

李瑜瑾每待她吐尽一口气,便浅浅送入一次。粗热龟头反复磨过穴口内侧最敏感的一圈软肉,时进时退,始终不肯深入。她的身体却已急切起来,每逢他抽身,穴肉便追逐着紧缩。待重新抵入,又立刻湿软张开。

如此九次。

第十次,他在她吸气时骤然沉腰。整根阳茎一贯到底。

猝不及防间,女人仰头发出一声低哑呻吟。穴腔深处被粗硬龟头重重抵开,原本盘踞在小腹的寒意仿佛也被这一击撞得散开。她本能地收紧双腿,将他腰身牢牢夹在中间。

“松开。”

“太深了……”

“浅了补不到命门。”

李瑜瑾停在她体内,待那阵痉挛缓过去,才重新退至穴口。又是九次浅磨,一次深贯。每回皆以她一呼一吸为度,既不急促,也不容她自行追逐。

萧令仪被磨得眼尾泛红,体内淫液越来越多。阳茎进出时带出一片黏腻水声,乳间青紫随着喘息起伏,汗水从锁骨一路滑进衣襟。

第三次被他深深贯入时,她忽然问:“明日南市,官面上崔彦达查输税诈匿,你查什么?”

李瑜瑾略微挑眉:“长进了,这种时候还记得问案。”穴肉随着话音一阵阵收缩,紧密包裹着他。他停在最深处,掌心重新覆上她的小腹。

“司市署查课税不均,我查伪造关津过所、南货北贩。”

“你要沉明师怎么配合?”

“不必多余动作。”

他缓慢抽出,只留下膨大的龟头卡在穴口。萧令仪难耐地抬起腰,想将他重新吞入,却被他故意避开。

“那待何如?”

“今夜货仓已搬空。”李瑜瑾重新抵入半寸,“明日封市,若一无所获,看宗家先责何人。”

“若无人……?”

这一次,他毫无预兆地挺腰到底。

萧令仪剩下的尾音顿时破碎。穴腔骤然被阳茎塞满,宫口让龟头抵得发麻,她攥紧身下锦褥,过了许久才重新喘上气。

李瑜瑾贴着她耳畔道:“那便已卸磨杀驴了,南市明烛轩,封的太准。”

萧令仪眼神骤然清醒,身体却被他压在榻间无法动弹。

“叛出淮南?”

“还不知道,你自查。”

“长秋宫坐探四伏……”

“便少说两句。”李瑜瑾看着她,“留神收气。”

他说完又行了两轮浅深。待小腹在掌下终于不再冷得刺骨,便将阳茎尽数送入,胯骨严密抵住她湿滑腿根,不再动作。

“换你。”

萧令仪怔了一下。

“他们若不给,不是教你自己榨么?”李瑜瑾道,“女动男静。忘了?”

她屈起双膝,脚跟抵住锦褥,试着抬腰套弄。

穴口沿着粗硬茎身向上滑去,又随着女子腰胯向上撞击重新吞到根部。起初只是生涩地起伏,淫液顺着二人交合处不断溢出,在他胯间积了一片黏腻。

李瑜瑾始终不动,只在她每次落腰时托住双臀。

“你这般用腰硬撞,不到两次便已力竭。”他的拇指按住她腿根,沿着腹股沟间绷紧的筋络慢慢揉开。“沉气收穴,从里面往上提。”

萧令仪重新调整呼吸。再次落下时,不急抬腰,将阳茎含在最深处,按照方才传授的收束心法,从穴口到深处一寸寸绞紧。

李瑜瑾的呼吸重了一分。

“是这样?”

“再紧。”

她依言收得更紧。湿热穴肉层层裹住茎身,像一张柔软的口,从根部一路吮吸至顶端。阳茎被挤压得越发粗硬,在她体内一阵阵搏动,滚烫龟头抵着宫口,如一线春江暖水渗入冰层。

“原来师兄也不是全然无动于衷。”

李瑜瑾扣住她的腰,将小穴牢牢固定在茎身根部,囊袋贴着两片蜜臀:“继续,只纳不泄。”

萧令仪低低应了一声,伏在他肩前,依照吐息起落腰身。每吞入一次,便由内而外收紧穴肉,将他向更深处榨取。

两人汗湿的里衣贴在一处,肌肤隔着薄绢相互摩擦,殿内除了火道余响,便只剩黏腻水声与越来越难以压抑的喘息。

李瑜瑾原本始终由她动作,渐渐却也克制不住。她刚抬起腰,便被他扣着臀肉猛然压回。粗硬阳茎逆着穴肉收缩重重贯入,龟头一下撞上最深处。

萧令仪浑身一颤,险些当场泄出来。

“收住。”他厉声道。

“师兄……”

“还不到时候。”

李瑜瑾将手探入二人交合之处,指腹按住她早已肿硬发烫的花蒂,不再轻揉爱抚,重重拨弄。见她忍不住要泄阴精,阳物向上用力一顶直入胞宫,咬牙在她耳边嘱道:“再忍一息。”

萧令仪却已到了极限。花蒂抵着他的指掌不断摩擦,积压许久的高潮几乎要将理智冲散。她伏在李瑜瑾肩上,声音断续:“师兄……我收不住了。”

李瑜瑾托起她的腰,将阳茎从体内缓慢抽到只剩龟头。穴口被撑成一圈湿红,刚要追逐着合拢,他便猛然将整根再次贯入。龟头重重撞上宫口,茎根压住花蒂,萧令仪浑身骤然绷紧,指甲深深陷入他肩头。穴肉在极乐中剧烈痉挛,却被他压着小腹向内收束,所有溃散的情热都变成一阵阵向深处的绞吸。

快感及至尽处,李瑜瑾又在她耳边默念心法:“阳来阴受,动中不泄。”两人同出天师道陆氏一门,百年前简寂先生陆修静废黄赤合道仪轨,然内门暗传不绝。至两人师父如今淮南公主邑司长史陆怀稹一代,旧法反臻大成。

萧令仪默念少年时师父所传功法,待她回过神来,下腹一阵寒冰稍散,阳茎在她体内猛然胀大,龟头抵着宫口连续跳动数次。滚烫精水随之射入深处,一股股灌进寒冷空虚的胞宫。

她被那阵炽热烫得失声呻吟,情潮波涛汹涌,阵阵漫过堤岸。穴肉从深处一轮轮紧缩,将李瑜瑾射出的精液和阳茎一并牢牢含在体内。

李瑜瑾仍不许她松开。他托住她的臀,让两人保持紧密交合的姿势,不流一丝缝隙。另一手覆住关元,顺着呼吸缓慢揉按。

“咽津纳气。”

萧令仪伏在他肩上,依言咽下他渡过来的口中津液。每次吸气,便将穴内那根尚未软下的阳茎重新收紧,再随呼气反渡,由他掌下揉出的暖意向四肢百骸散开。

待过了许久,月过中梁,三更已至。李瑜瑾按了按逐渐回暖的关元,低声叮嘱道:“自个争气些,下回莫再遭人欺负。”

此时萧令仪体内一阵春暖,只觉四肢如一滩春水融化在艳阳下,自是半眯着眼睛,可有无不可地答应了。

李瑜瑾知她没听进去,又想斥责。低头见她满身情事后的红晕,乳上一片青紫,一侧乳尖还遭人吸吮过甚破了皮,留下一道淫靡的深红。一时倒是不忍了,自顾披衣去外间寻守夜的青芜取药囊为她上药。

原本拢紧的门扇外却忽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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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者注:

火炎昆冈,玉石俱焚。——尚书-夏-胤征

大火燃烧昆仑山时,分不清美玉和顽石、一并焚烧为灰烬。

怀瑾握瑜兮,穷不知所示。——楚辞-九章

怀里揣着宝玉,手里握着美石,却身处困顿,不知向谁展示。

瞻彼淇奥,绿竹猗猗。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诗-卫风-淇奥

网文百大诗句,不翻译了。卫国和周南两地诗风是最正经的。

终于可以开始废话了,1.04

amp;

1.07

高家兄弟的情欲语法是故意写得一致的粗虐暴戾,闭上眼睛分不清和谁在法。

写到这发现太可怕了。

大女儿:李氏比格兄妹,一生一世一双人。

二女儿:长秋宫萧昭仪,一夜睡了三个人。

不能再沉湎于内了,我要推动剧情。黄色越搞越多,剧情迟迟推不动,渣作者急的羊癫疯都快犯了。

各位老师觉得写得还可堪一阅可以赏脸收藏,不吝赐珠吗?涨热度好像可以让更多人看到。笔者跪求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