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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站首页 > 东风不识(古风高H) > 1.8宝马雕车香满路(剧情)

1.8宝马雕车香满路(剧情)(2 / 2)

高溯接过木契收回袖中,见那小娘子仍紧抱怀中琴,转身时把她往身侧一带:“走了。”

小琴姬被他拎着袖口拽过门洞,身后城门尉的干笑声仍晾在空中。出得西掖门,两人默契不言,一前一后,一路朝西止车门处的驻马场走去。

夜雪霏霏飘落在驰道上,落满一地泥泞。两人在深浅雪水中跋涉,一时间长道漫漫,天地间只剩两人的呼吸声。

高溯忽地开口,声音嘶哑:“与人私会,不是什么好话。娘子年纪还小,往后不要随意攀扯。”

身后少女的脚步声停下了,高溯以为雪大路滑,回头看了一眼。少女对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我假托与人私会,殿下却不假。”

高溯脚步顿住。

少女音色清脆如马车四角的铜铃,继续开口揭穿:“您还是先把衣襟理好,再来教育我吧。”

然后两人彻底没话说了,一前一后继续往前走。及至止车门,不远处马厩传来几声马嘶。高溯见少女刺了他一句仍在身后安静跟着,便又再问道:“你家住何处?”

少女又停步,见他耐心等了两息,开口语气有些不耐烦道:“殿下自去便是,何必问我。”

“夜深雪大,我送你回去。”话出口,高溯也觉得自家多事。可女郎年纪小,今夜又险些遭了恶人,独自在外行走终究不妥。既已让她赖上一次,索性好人做到底,送到家便算两清,省得方才人白救。

少女看着柔弱,脾气却大:“不必,不劳殿下。出了宫门,咱们各走各道。”

高溯心里莫名一滞,见了鬼了。怎么今夜遇见的女人,大的小的,都在同他说这句话。“孤刚帮过你,”他话里不觉带了刺,“你就这样报答?”

“殿下借我的由头脱身,我借殿下的爵位过门。”少女回敬:“互惠互利罢了。”

高溯一时竟无话可说。

“我还有事,与殿下别过,就各回各家吧。”少女抱琴,朝他屈膝微微俯身:“今夜多谢殿下义举,妾名周昙优,家住南市铜锣巷。殿下往后若有事,可往此处寻人。若力所能及,定不推辞。”

高溯见她是个主意大的,便不再说话了。点点头表示知道了,打个呼哨,唤来自家坐骑。手执缰辔伫立,却久久没有上马。

周姓小娘已径直解了角落里一头健骡套着的灰篷小车,将怀里抱着的琴塞进车厢,攀上车辕自驾骡车出宫去。经过门前空地时,见高溯仍驻马不动。上下打量一眼他牵着的骊马,骨架高峻,肩阔背平,是既能拉车扛重,又能日行千里的北境良马。

她驾车出止车门前,问高溯:“殿下在等人?还不走。”

高溯站在马前看了一会儿:“你往何处去?”

“南市。”

“这个时辰?”

“赶一份差。”

“方才险些被送廷尉,还要去?”

小娘子头也不抬:“食君之禄,忠君之事。”

高溯不由失笑,小小年纪。道理一套一套的。

周姓小娘见他还待在原地不动,不像是要归家的样子。到底是宫门内受了他庇护之恩,停车又问:“怎么,相好不肯收留。殿下今夜无处可去?”

高溯瞥她一眼:“孤自归府。”又禁不住啰嗦道:“小小年纪,张口相好,闭口私会,也不知羞。”

少女白了一眼:“哦。原是今夜南市差使缺了一人,我见殿下闲着,才多问一句。”复又抖开缰绳,嗓音清脆讽道:“不过我自有相好,对叫相好赶出门的老男人没兴趣。是我多管闲事了。”

高溯沉默片刻,见健骡拖着灰篷小车起步,扬声问道:“缺什么人?”

“会赶车,能搬货,遇事不怕见官的。”少女回车对他上下打量道:“殿下正合适。去不去?”

“孤给你做脚夫?”

“夜班。”少女纠正,“管一顿朝食。”

高溯嘴角抽搐两下:“车有边套?”

少女立刻从车厢里拖出一副鞧带,递到他手中。

两人一个牵马,一个扶辕,很快将骊马套在车前,健骡仍旧驾辕。北境骏马头一回与骡子共车,颇不耐烦地刨了两下雪地,被高溯一掌按住颈侧安抚。

少女攀上车辕,给他让出一半地方。

高溯坐上去,接过马缰:“去南市何处?”

“到了便知。”

少女扬鞭,健骡率先迈步,骊马也只得收住长腿,随着灰篷小车缓缓起行。车轮碾过满地雪泥,载着两个今夜无家可归的人,一路向南市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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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者注(废话可跳):

新男嘉宾亮相,要风度不要温度。

唉,说好了要跑剧情,男嘉宾登场我又想炖肉了。

小李还不能吃,过两章把老李炖一炖。

世有二人,甚为希有,如优昙华。一者、不行恶法,二者、有罪能悔。《大般涅槃经》

故名昙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