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谁!你以为锁住我我就怕你了?我告诉你一旦我失踪,我的朋友肯定会报警找到我,你现在放了我我就不追究了,只要你以后再也别出现在我面前就行……”
赵隋玉最后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拽住了头发,嘴唇骤然发疼竟被生生咬破,碰撞中对方尖锐的牙齿划破了他的舌尖,鲜血的味道在他们嘴中蔓延。
alpha摘下黑皮手套,握着对折的鞭子挑起赵隋玉的下巴,皮鞭轻如鸦羽般滑过赵隋玉的皮肤,带起阵阵痒意。
最终赵隋玉被人翻过身压住,那鞭子抽在了他的臀腿上。
赵隋玉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后,他剧烈的挣扎起来大吼道:“你敢动我试试!滚开滚开我要杀了你,等我出去了我早晚杀了你!”
alpha嘴角弧度上扬勾起一抹冷淡的笑意,似是在嘲笑他不自量力,他打算掰过赵隋玉的脸继续,却摸到了来自他脸上湿润的泪水,他浑身僵住了。
低声骂了句:“真是扫兴,那就明天吧。”
“不行!钱地位名誉声望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求你放过我吧,哥——”赵隋玉骤然被一只手掐住脖子,所有未说的话都掐断在了嗓子里。
alpha阴鸷的盯着他,声音低沉带着恨意道:“闭嘴,其他的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日日求饶忏悔,听你说我错了。”
第27章自食恶果
赵隋玉醒来的时候有一瞬间分不清自己在哪儿,整个房间密不透风黑压压什么都看不见,遮光极好的窗帘被拉的严丝合缝,他竟不知道现在是几点,外面是黑天还是白夜。
整个卧室安静的像从未有人踏足过的死地,他唇干口燥的喊了声:“有人吗?”发出的声音干枯沙哑的不像话,如同在沙漠里徒步行走了几万里的将死之人,没人应答。
赵隋玉躺在床上细想这半年来他得罪了谁,荒诞的想法接连冒出随之又被压下,谁会有胆子非法囚禁一个大活人,难道是……谭肆尘?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就算是他,也不至于如此对他吧,恐怕谭肆尘恨得想要杀了他,以他睚眦必报的性格怎么能容忍自己躺在他的床上,污了他家的地板。
正打算翻身下床,银链沙沙作响的声音随着他骤然一动轻微晃动起来,赵隋玉怒火攻心的骂了声,他大喊:“给我解开!我告诉你这是犯法的!你凭什么囚禁我,人呢你给我出来,你到底想要什么?”
殊不知黑暗中一直有双阴沉的眼睛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坐在黑夜中的人放松的翘着长腿,指尖夹着的香烟已然烧到了尾,他弹了弹烟灰站起身,皮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静谧无声,他走到了床边,俯下身打量蒙着眼的赵隋玉。
喊错方向了,他在床左边。
赵隋玉的下巴倏然被一只大手扼住扭向旁边,他心中惊惧不已,这个房间里竟然有人?
是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进来的,还是从始至终都在?他越想越心惊,心脏因恐惧快速的跳动着,他吞咽了下口水,强装面色平静的问:“你到底怎么样才能放我离开?我不会报警。”
“看来还是不乖。”alpha松开了钳制他脸的手,像触碰到什么脏东西一样用帕子慢条斯理的擦拭手指,他把帕子盖在鼻尖上,轻轻嗅闻。
“等你什么时候不打算走了,我再考虑放你离开。”
他把赵隋玉的手放入他宽大的手掌中紧紧握住,隔着皮质的手套摩挲着那块有温度的皮肤,他解开了锁在床头的链子说:“先去吃饭。”
虽然可以自由活动,但是赵隋玉两个手腕间的手铐还锁着,像是提前就预料到他会暴起反抗,赵隋玉被领着走出了卧室。
什么都看不见,黑暗无尽放大了脚下未知的障碍,他只能依赖这只没有温度的手,赵隋玉缓慢的移动脚步,不知道躺了多久,连下床走路都成了奢侈的活动。
“台阶,下楼。”男人声音冷淡的提醒道。
赵隋玉不知道一共有多少台阶,走了三四步后踩空向前扑去,他惊叫了声额头冒出冷汗,好在那只手紧紧拉住了他,空气静谧几秒,甚至能听见赵隋玉的心跳声。
正打算继续走下去,身体骤然腾空,一双有力的臂弯穿过他的膝盖,托住他的后背步履的向下走去,alpha眉头蹙起声音责怪道:“连走路都不会了?”
“明明是你蒙着我的眼睛!”赵隋玉愤怒的说,他察觉到不对,从这个人出现的时候就很淡然,少有带着情绪的话,这个人在……紧张什么?托住他后背的手臂很有力,让人感到安心。
如果真的是在紧张,那就说明面前这个认识他,并且是个熟人,倒是个可以利用的点,就赌面前这个人不敢真正伤害他,等找到机会可以试探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