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和花烬同款黑色卫衣的少年别过脸去,舔了舔小虎牙,伸手握住花烬的拳头,“老师打的我好爽啊,再打我两拳能不能让你可怜我?看来你很喜欢你的小徒儿,明知道卖画会暴露行踪被我发现,却还是为他举办了拍卖会,我生气了怎么办?”
少年的手搭上花烬脖子上的白色绷带,“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把你改成omega没成功,这次我改良了手术方案,你会喜欢的。”
花烬举起台灯毫不留情的朝他脑袋砸下去,鲜血从少年额头涌出,天生没有痛感的人疯狂大笑起来,“爽!你看你又生气,还不是因为在乎我,我终于入了你的眼。”
“你是个变态,不过没关系,从我逃出医院那天就预料到你会发现我,老师也给你准备了份见面礼,国际信息素联邦政府的入境逮捕令,小牢饭和银手镯,喜不喜欢?”
花烬扔了手里的台灯,迅速掏出手铐扣住了少年的双手反剪在他身后,他拍了拍少年的脸,“等会儿吧,联邦政府的人马上过来收拾你。”
少年得意的笑容僵硬在脸上,他迟缓的问:“见面礼这么阴?讨厌你。”
“三人行必有我师焉,老师也是跟你学的,我要去找我亲爱的小徒儿了,再也不见。”花烬拿出另一副手铐扣住了他两只脚腕,用细铁链把他锁在杂物间窗户的防盗网上,用钥匙给铁链上锁,当着他的面把小钥匙冲进了马桶里。
最后花烬掏出黄色卷胶带准备封住那张讨人厌的嘴,少年的嘴就又说出了让他讨厌的话,“好狠的心,不过我还是想帮你一把,你的小徒儿要有危险了,谭氏可不是什么好东西,总是会除掉些挡他们财路的人,你快去救他吧。”
“说完了吗?想趁机逃走是吧,但别忘了老师也是预言家,还用不着你提醒,你前辈终究是你前辈。”花烬动作果断的用胶带缠住了他的嘴,让他说不出任何带有干扰性的话。
“你太小看我了,我怎么会让我的乖徒儿有危险呢,我看最危险的人就是你。”
少年笑了笑眼中的光亮却愈发阴沉,他兴奋的用舌尖舔了下嘴唇,他专门飞过来逮人的,怎么能空手而归呢,信息素联邦局的人不过是群酒囊饭袋而已,他会把花烬完完整整带回m国的。
宴会厅的拍卖已经进入尾声,大多数的宾客都没离开,就为了抢下最后的压轴竞拍品,所有人的目光聚焦于台上。
全场灯光大亮,瞬间灯火通明映照出宴会厅金碧辉煌的装潢,拍卖会举办方总监与拍卖师一齐上场,可见压轴品的重要性。
台下交谈声纷纭,有不少强烈好奇的目光落在中间那幅盖着红色绒布的画上,谭肆尘也不例外,他心脏隐隐跳动,红布之下的画像有吸引力一般想让他靠近。
林迟激动的拉住谭肆尘的手,“就要这个,尘哥哥给我买!”把压轴的东西拍下来送给他才有面子,这样所有人都会认为谭肆尘宠他。
谭肆尘抽回被碰到的手,用纸巾搓了搓那块皮肤,他冷淡的嗯了声,“是不是我拍下那副画你就能拿回去交差了?以后别再缠着我。”
即便谭肆尘不喜欢他又怎么样,只要社会名流都觉得谭肆尘爱他就好了,林迟太沉迷被人追捧羡慕众星捧月的感觉,他自私贪婪爱面子,追逐名利,谁都不能阻碍他。
林迟点了点头,“我不缠着你,哥哥我就想要这幅画,以你的名义送给我。”
红色的画布被揭开,无数聚光灯照在这幅熠熠生辉的巨大油画上,暗红色调的油画诡丽诱惑,骷髅与蔷薇在视觉上形成冲击性的鲜明反差,宾客们倒吸一口凉气,不禁为之惊叹。
主办方接过话筒给台下的宾客留够了神秘感,“我们最后压轴的竞赛品是——现代知名艺术家花烬先生的亲传弟子花燃所创作的——《彼列之城》巨幅油画。”
“花烬?!他不是死了吗,想当年他一幅画能卖出19个亿的天价,连总统卧室摆的都是他的画,他居然还有徒弟?”
“他徒弟也很有名的,你不知道吗?十五岁年少成名的天才画家,连各国钞票都能画出来一比一复制通过验钞机,曾经被警方列入重点观察人物,后来很少再看到他的作品了。”
“m国的国立美术馆现存的两幅子母套画,就是出于花烬和花燃之手,今天这场拍卖行的压轴品太有重量了。”
主办方清了清嗓子,郑重的宣布道:“现在开始竞拍!起拍价一千万美元,一百万万美元加价。”
专门冲着这副画来的宾客势头很猛,纷纷举牌竞拍,举办方镇定的握住锤子说:“两千万美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