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回飞走的衣服,拉着李和铮站起来。
李和铮抬手看表,太夸张了,都一点了,一边套衣服一边招呼大家:“楼上都开好房了,要上去睡觉的直接让人带着上就行,不用刷身份证什么的,不睡的继续玩儿,我俩是先撤退了,熬不动了。”
结果除了他俩,没人张罗着动弹,要打牌的白逐雪招呼着打牌,苏启然也被强行开机了上了牌桌,要打台球的章明晰绑架着一看就很会打的唐未徊去了台球桌,霍琪抓着喻晓到了ktv区,准备享受一下现场纯享版她担的个唱,贴脸拿福利了属于是。
李和铮笑着摇摇头,不管他们了,牵起骆弥生的手,刚一迈步,还真晃了两晃。
上次看见李和铮能被酒劲顶上头还是上辈子,骆弥生有点担心:“先醒酒吧还是。”
“我巴不得喝上点感觉,不然每次陪你们喝,你们是都醉爽了,我连晕都不晕,我亏不亏?”
那也很有道理。半醉又高兴得要死的骆弥生只会点头。
李和铮接过房卡,挥退了要送他们上楼的少爷,倚在电梯里,歪着头,眯着眼看脸红的骆弥生,哼笑一声:“看你那样儿。”
骆弥生快被自己心跳跳死了,咬着嘴,眼睛都舍不得眨。李和铮微醺,谁来懂一下这个状态,这是要人命来了。
他们进了房间,李和铮低下头吻住骆弥生,反手给门落锁。
他们吻着彼此,交换同一瓶酒的酒气,一路后退。
“may.”李和铮搂住骆弥生的后腰,把他压在了卫生间门旁边的墙上,倾身压在他耳边的同时,一手按上他旁边的开关,顺势圈住了他。
房间里的灯全熄了,黑暗全面降临,甘醇的酒气中带着几分醉意,李和铮把这句话送进他耳朵里:“我还有个赌注没兑现,你还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