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都是些家常小菜,做起来并不费时,孟晋深厨艺不错,菜品色香味俱佳,倒是有些出乎漫冬意料,除了这些他还拿出他自己酿的树莓酒,闻起来很香甜。
“虽然麻烦你买了啤酒,但还是想让你尝尝我自己弄的这酒,放心,度数不高的。”
漫冬不懂酒,只当是馋了酒的果汁,尝了尝觉得并不是很冲,便尝了两口。
“没想到你还会做饭。”漫冬把酒放上桌,又帮着摆了碗筷,夸赞道。
“怎么,我看上去像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那种?”
“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
孟晋深坐下开了瓶啤酒倒进杯子里递给漫冬:“我继父和我妈都是老师嘛,俩当班主任的时候就没什么时间照顾我,我又不爱吃他们学校食堂的冷饭,就自己琢磨着做咯,我哥应该厨艺也不错吧,我继父有时候拿他做比较,就会说他从小就很独立,完全不需要人照顾的。”
是这样吗?漫冬不太认同,想起孟晋庭之前在海边同他说的那些,所谓的独立,不需要人照顾,到底是孟晋庭天生能干,还是孟父不在意的借口呢。
心里有点难受,不自觉就多喝了两杯,他酒量差,喝得又快,中间还掺了半杯不知度数的果酒,很快就有了些醉意。
孟晋深很健谈,即使漫冬并不主动续话题,他一个人也能稳住气氛,漫冬听着他说的那些学校里的或生活里的趣事,却并没有听进心里,明明人坐在这,心却早就又飞回孟晋庭身边。
直到孟晋深说:“其实你和我哥不是普通朋友吧?恋人?还是……炮友?”
漫冬酒意醒了七分,愣住后呆呆地看向孟晋深:“什么?”
“我说,你们不是普通朋友吧?他是gay,所以你也是?”
漫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孟晋庭的性取向他不好回答,至于他自己,其实哪怕和孟晋深做了那么多回,他也没有觉得自己是同性恋,因为他从来没有对孟晋庭以外的男人有过什么想法,但说不是,都和男人做过了,再否认又好像也不对。
“上次不是和你说我哥大学时候带回来过一个男生吗?”
“韩跃?”
“对。”孟晋深往后仰靠在椅背上,看着漫冬喝了口酒,“他们在楼道里接吻,被我看到了。”
不知道是不是那些果酒的后劲上来,漫冬觉得头有点晕:“你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
孟晋深毫不掩饰地带着露骨的目光打量漫冬,缓缓地说:“我就是很好奇,别人口中绝对完美的人,他怎么会喜欢男人,是男人上起来格外带劲吗,还是……”
他猛地坐起拉过漫冬坐着的椅子,凳脚与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漫冬没有防备被他这一拉没坐稳往他身上倒去,被孟晋深一把搂住压在他身上。
漫冬下意识挣扎,却使不上力气,显然那果酒度数并不如孟晋深所说那么低。
孟晋深掐住他的下巴抬高他的脸在他面前,轻声补充那句没说完的话:“还是其实他就是一个变态。”
漫冬想骂他却被他掐着嘴说不清话,孟晋深低头垂眼看着漫冬湿润的唇,又说:“不过呢,看到你以后,我又觉得喜欢男人也不是那么难以理解了,毕竟,你这张脸看起来确实让人挺有欲望的,如果这就是喜欢,我想,我还挺喜欢你的。”
这话说得漫冬直倒胃口,他缓了会儿,鼓足了劲用力推开孟晋深站起来,而后又因为突然起立晃了晃身子。
孟晋深就那么坐着看他撑着桌子站着:“我是认真的,要不你和他断了吧,和我试试,虽然我没和男人做过,但应该不难,相信我,我技术很好的。”
“信你个鬼,你有病吧?”要不是头晕得厉害,漫冬真想给他两拳,让他清醒清醒。
孟晋深手抵着桌子撑着下巴说:“嗯啊,你说有就有咯。所以要和我试试吗?我肯定比他强。”
漫冬冷哼一声:“你差他八百个来回还差不多。”
前面骂他有病没见他生气,也不知道这句话怎么戳着孟晋深心窝了,脸一下黑了起来,他从椅子上起来,说:“哦?从小到大,我哪样不是优秀顶尖,怎么就不如他了?高考后我明明可以去更好的学校,就为了得一句赞赏去了现在的学校读师范,你凭什么说我不如他?”
“你就是不如他,你这个变态、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