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从池漪脸上一寸寸移到足踝,重又扫回池漪脸上。
这视线简直有重量,像沉甸甸的巨网,重重压住池漪全身。
天罗地网的另一端被紧攥在薄引鹤手中,连通手背贲起凸出的青筋。
一句话形容,那就是薄叔叔的脸色黑得像锅底。
店里一时间没人动,也没人敢说话。
系统被薄引鹤吓得结巴:
「他他他他不会动手吧……」
池漪一时间懵着,动都不敢动。
从小到大,薄引鹤都没对他发过火,哪怕他打碎了刚从拍卖场运回家的古董花瓶,薄引鹤都会先查看他手脚有没有受伤。
但今天薄叔叔好像生气了。
除怒意之外,薄引鹤的眼神中似乎还潜藏着某种急躁的情绪,像冰湖上的裂痕一样难以忽视。
池漪能听见迸裂声,但一时间读不懂那是什么意思。
就在这时,薄引鹤突然侧身进门,快步走向池漪。
池漪心里一紧,嗖地跳下吧台椅,赶紧往后门跑!
没跑几步,池漪腰间突然被手臂死死勒住,双脚一下子腾空了。
发冷的沉香味从背后猛地拥住池漪,用力到让池漪呼吸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