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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快看!)宝贝,你这句话我听过很多(2 / 2)

那些自肩膀延伸下来的暗色雷纹,果然比以前颜色淡了一些。可那斑驳错落的纹路,顺着皮肤一路蜿蜒向下,雷诤顺线条一路下滑,蓦地惊诧道:“……都长到屁股上了?”

束函清烦躁地偏过头,试图去看自己的后背:“我自己看不见,好像是吧,我已经很久没管了。”

因为这个扭头的动作,他整条脊背顺势挺起,随后又微微陷了下去。一条凹陷的脊沟弧度分明,漂亮得惊心动魄。修长的脖颈自蝴蝶骨上方扬起,在灯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雷诤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掌心真正抚上束函清的后背时,仿佛只需要一双手便能遮住他大半个腰身。

粗砺的掌心带着灼人的温度,在敏感的腰际不轻不重地摩挲。扑面而来的全是属于男人充满侵略性的荷尔蒙气息,束函清满眼警惕地往后斜睨:“你要干嘛?”

雷诤手指挑着他的裤腰,认真思考了一瞬,迎着束函清质问的目光,一本正经地开口道:“再给我看看下面。”

束函清:“……你说话怎么那么流氓。”

雷诤换上一副比窦娥还冤的嘴脸:“宝贝,你这逻辑不对。你去医院看医生,总得把伤处露给人家瞧吧?管它伤在多要命的地方,讳疾忌医可不行。”

束函清反问:“……你算哪门子医生?”

“快点,磨蹭什么呢,又不是没见过。”雷诤伸手扯了扯束函清的裤子,催促道,“就一眼,看完了,呆会儿绝对完好无损地放你回去。”

束函清盯着他看了两秒,抬脚踩住鞋跟,利落地将两只鞋踢到一边,随即把手搭在自己的裤腰上,偏过头,冷冷地斜了雷诤一眼。

雷诤的目光随之暗地里狠狠一闪,撑住下巴,满脸严肃,那模样瞧着倒真像是严谨地研究什么机密,还煞有介事地道:“不知道这能不能消。”

束函清把裤子往下一褪,裤管一路顺着腿线滑落,堆在了小腿处,苦恼道:“……我怎么知道,都怪你!”

束函清身上只剩下一条内裤,他动了动脚踝:“这总行了吧。”

雷诤身躯陡然从床上翻了下来,在束函清身后蹲了下去:“消不下去我就陪你纹个一模一样的。”

这个高度差让束函清的心头猛地漏了一拍。

从雷诤的视角看过去,束函清的那双腿笔直,修长,因为常年的训练而带着柔韧的张力。再往上,臀部的线条如春山般在阴影里缠绵起伏。

还没等束函清退后,雷诤手一把探了过来,贴在了束函清大腿内侧。

那片皮肤最是细嫩,惊得束函清浑身一颤。

束函清狼狈地扭过头,居高临下看过去,却只能瞧见雷诤那一头硬朗的黑发,以及这人正死死盯着自己下半身研究的后脑勺。

束函清彻底毛了:“雷诤,你干嘛!”

雷诤没立刻答话。他侧了侧头,眼里最后一点伪装出来的正经在刹那间荡然无存。那只手顺着内侧一路往上,粗暴地扯住最后一层布料边缘往旁侧掀开了一点:“分开一下,宝贝。我瞧着……这雷纹好像长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地方。”

上当了。

束函清刚想一脚踢死这个混蛋,下一秒,屯尖上便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雷诤发了狠地在他皮鼓上重重咬了一口!

那条碍事的最后布料被一把扯到了膝盖处,束函清整个人被塞到了硬邦邦的床褥里。

中计了!

束函清翻过身往床角缩,一抬眼,便瞧见雷诤正居高临下地立在床沿。

灯光被那宽阔的肩膀挡了大半。

雷诤抬手便将自己衬衫的扣子扯开,大片健硕胸膛暴露在空气里,连带着那股要将人溺毙的野兽气息。

雷诤一把拖住束函清微凉的小腿,直接将他整个人拖回。

男人不干不净的话地往束函清耳朵里钻:“宝贝,我看那雷纹好像顺着长进你后面去了,我先帮你仔细检查一下。”

束函清双手死死抵着他的胸膛:“你说过什么都不做的!你发过誓!”

“我刚发誓的时候说的是做了就不是人。”雷诤喉间溢出一声狞笑,半点不要脸地凑过去,咬在束函清下巴上,“你刚才不是口口声声说我是混蛋吗?混蛋又不是人。”

“你刚不是问我算哪门子医生吗?现在告诉你,我是前/列/腺医生。”

束函清:“……”

操!

束函清连句完整的脏话都没骂完。

**

羞愤欲死的红潮瞬间将那张清冷的面容彻底浸透,束函清眼角逼出一抹生理性的生理泪水,声音直打颤:“雷诤,你别……你别太过分了!”

雷诤根本就不在意这点威胁一路往下埋了过去。

“你还真……嘶,哈……”束函清猛地仰起头,十指死死扣进硬邦邦的床单里,在骤然被侵占的窒息感中,咬牙切齿地吐出最后半句带着哭腔的怒吼。

“我再也不会信你了!”

雷诤过了好一会才抬头:“宝贝,你这句话我听过很多次了。”

雷诤意犹未尽地将脑袋从那片温热里挪了出来,手臂一展,将人锁在自己胸膛里,掐住束函清的下巴,强硬地扣过他的脸。

此时的束函清浑身都卸了力气,毫无反抗之力地任由他摆弄。

雷诤吐出的热气扑在束函清通红的耳根,戏谑道:“医生要检查了。”

束函清那如鸦羽般浓黑的发丝散乱在枕头间,趴伏着,脊背剧烈地起伏,牙齿时不时咬住早已充血的红唇,却依旧堵不住那从尾椎骨一路疯长蹿起的酥麻。

雷诤平日里是个冷面阎王,此时那些各种哄骗肉麻的荤话却不要钱似的往外蹿,可动作上却瞧不出丝毫的怜惜。

他一味地逞凶。

恨不得将怀里中生吞活剥。

青天白日,窗帘一拉,便将这方寸之地与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没人知道这间昏暗的房内正烧着怎样炙热可怖的欲///火。

束函清意识早已陷入迷乱与混沌。

他仿佛跌进了一场粘稠的梦,无论如何辗转反侧也挣脱不得。耳边全是男人一声声粗重而偏执的爱语。

雷诤五指强硬地强插进他的指缝,将他的双手十指紧扣,死死按在头顶的枕头里,窄腰上面留下几道淤青,那种满溢而出的占有欲让人心惊。

前世今生的欲还有滔天嫉妒,在这一刻彻底交缠不休。

平日压制下的狠辣与暴戾,此刻在爱//欲的催化下,彻底如恶兽般逃蹿出心底,再也无法遏制。

雷诤发了狠地噬咬着束函清白玉般的耳侧,带猩红着眼,恶狠狠地将深埋在心底的疯话连皮带血地吐了出来。

“……你明明就是我的人,他们一个个的算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