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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1 / 2)

第226章

“老二!”程老大媳妇是最先反应过来的,急哄哄的就要冲过去拉架。

“让你过来了吗?”程曼抓起程强的衣领,随手就是几个大嘴巴子。

手上扇着人,程曼的脚上也没嫌着,对准想要过来抓自己头发的程剑的下三路就狠狠一踹。

“你个死丫头,别踢啊~我的儿哟!那可是咱们老程家的长房长孙啊!”心疼儿子的程老大媳妇定在了原地,急的直跳脚。

刘巧玲也及时回过神来,上前几步挡在了程老大媳妇跟前:“大嫂,孩子们闹着玩呢,你做长辈的插手干什么呢?”

程老大媳妇对这句话简直不要太熟,以往这可是她挂在嘴边的口头禅,只不过这一次的受害者转变成了她的儿子们罢了!

眼见程曼一个打两,越打越顺手,刘巧玲还死死的抓住自己不放,程老大媳妇心疼得眼泪星子都要冒出来了,转头冲着餐桌那头喊道:“程新中,还杵在那干什么?你是死人吗?看着那死丫头欺负咱儿子!”

程老大后知后觉的回过神来,他面带犹豫,纠结着要不要放下自己的程家家主身份去掺和小辈们的事情。

程老大还记得,以前程剑程强单方面欺负几个堂弟堂妹时,他都是沉默不语的。

他想的很简单,他家两个儿子岁数最大,还是个男孩,怎么着都是自家孩子赢。所以有时候程曼几个被欺负惨了,哭的太大声了,他还会反过来斥责程新华夫妇不会教导子女,教出来的孩子不够大气,没有容人之量。

可现在,拳头砸在了他的嫡长子和嫡次子身上,他总算知道了痛。

一旁的程老太看着自家的大孙子被一个丫头摁着扇耳光,而最为看重的大儿子还在那磨磨唧唧,腿脚也不哆嗦了,拉长了老脸:“新华,你家这姑娘现在赚钱了,都爬到她兄弟头上拉屎撒尿了!就是你爸在的时候也舍不得碰我大孙子一下,我这个老的还在呢!你兄弟嫂子也还没死!”

这话说的很重了,程曼也没让程新华为难,直接松开程剑程强的衣领站了起来。

脑海里闪过的是无数原主曾经捂着被子啜泣害怕的画面,程曼嗤笑一声:“那我就死爹死妈了吗?当初程剑拿剪刀剪我和芝芝的头发衣服的时候,程强把浩浩的头摁在□□当椅子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个当奶奶的站出来说句话啊!”

“你要说我无法无天,爬在你那两个孙子头上拉屎撒尿,那我也不介意把事情给坐实了!我程曼做了一段时间的生意,赚了不少钱也认识了不少人,就他们这样的货色,再欺负十个,我也能担得起。今天,我就把话放在这里,如果往后我再看到程新中一家说我们家一句不好,动我弟弟妹妹一下,那就不要怪我不讲情面!”

老太太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指着程曼:“难道你要造反?我是你奶奶!”

“我认你,你才是!”

早在前世,程曼就积攒了不少与极品亲戚扯皮的经验,她深知要想一次性解决问题,就得下猛药,亮出自己的利爪来!否则,这些人只会仗着亲缘关系,黏黏糊糊反反复复的缠上来恶心你。

除此之外,她一照面就冲过去揍人,更是因为程强这个人畜生不如。

当初,小程曼偷偷塞进口袋里的那张存折救了程浩一命,但也把她拽进了无止境的深渊里。

在存折被偷的第二天,程老大一家便冲到了国棉厂的家属院。那时候的小程曼独自在家,单独承受了程老大夫妇和程老太太长达个把小时的辱骂和拧掐。等到程新华夫妇匆匆回家时,小孩儿都被骂傻了,哭的吐了一地。程新华两口子也是心疼的不行,可偏偏程老大夫妇太过难缠,也只能先让小程曼独自回卧室换衣服。

那时候,程强刚好在卧室翻找零嘴和玩具,看见了小程曼独自进屋,便恶从胆边起,冲过去嚷嚷着要强j她!

当时的程强还小,也不懂男女之事,只是学着父母的模样,强行趴在小程曼身上,抱住这个堂妹在床上待了几秒。虽然并没有造成生理上的伤害,但是对小程曼心理却造成了很严重的创伤——她总觉得自己脏了!

这样的事情,对于一个女孩儿来说是难以启齿的,即便当时的小程曼才不到十岁,她依然会对此感觉羞耻,把这些事情给咽进了肚子里。

即使后面原主长大了,从多方面了解到了男女之间生理上的事情,也知道了单纯的拥抱是不会导致怀孕的事情,但她在每一次例假延迟时,仍然还会担忧自己是不是因为那次的强j导致了怀孕——即便她自己很清楚这种事情是万万不可能发生的。

就因为程强的举动,原主害怕了十年。

虽然程强并没有伤害到原主的身体,但是原主心中就是认定了自己不清白了!不干净了!

即便是从小不缺爱,原主的配得感依旧很低,她在感情中绝大部分的卑微都源于她打心底的认为自己不干净了。为了讨好路林健,让对方不要抛弃自己这个“残花败柳”,她放任了路林健的索取,卑微的掏空自己掏空家里来补贴路林健。

一见到程强时,程曼就能感到这具身体自然而然产生的生理性恐惧与厌恶。恐惧向来是程曼喜欢的情绪,程曼享受着强大后打破恐惧时,那一刻内啡肽带来的平静和舒适。

饶有兴趣的欣赏着程老太婆媳搂着程强哭天喊地的画面,程曼突然冲着程老大来了一句:“来的时候,没少打听我那么司吧?是不是想知道我的公司有多赚钱?”

看着程老大眼底露出的贪婪,程曼唇角露出一丝浅笑,眼底全是冰冷:“我的公司啊,光是一场展销会,就创下了千万订单,旗下所有的加盟店和直营店,每天的营业额加起来至少百万.......你们说,我的不晚到底有多赚钱了?”

千万!百万!

听着这些数字,别说程老大一家了,就连程老太太的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她颤颤巍巍的拉着程新华,着急道:“新华,你们有钱了,得带带你兄弟和侄子。”

“老太太,你急什么?”程曼轻笑着打断了老太太:“赚钱的人是我,公司的法人是我,你问我爸有什么用?”

“那你........”程老太太看了眼两个宝贝孙子脸上那鲜红的巴掌印,极不情愿的放柔了嗓音道:“曼曼,你一个女孩子担不起事,回头就把公司交给你大哥和大伯他们吧。”

“对,回头你结婚了,我们会给你准备多点嫁妆的。”程老大媳妇一想到即将到手的千万资产,也顾不得计较程曼刚刚对他们长房的不敬。

“来,你们说说,都有些什么嫁妆?”程曼的笑声温柔的有些瘆人:“让我也见识见识我的大伯一家能有多大方!”

“我们给你准备两床棉被,两口樟木箱子,两套衣服,一双布鞋还有一对痰盂!结婚的时候,我让你大哥亲自背你出门,你出嫁前来跪我和你大伯的时候,我们给你包三块........不,八块钱的红包!”程老大媳妇被那千万资产给冲昏了头,急哄哄的开始报出两口子早就商量好的嫁妆单子。

程曼听完,转头看向程新华,笑道:“爸,你的兄弟一家似乎把我的那点家当都给安排好了啊。”

明明是笑着的,但程新华却能感觉到一股寒意。

程新华也以为自己听错了,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大哥一家,发现不论是他的母亲还是他的大哥,脸上居然都是认同之色!

一股酸涩涌上鼻尖,程新华喉结滚了滚,自嘲般的扯了扯嘴角。

在过去的几十年,程新华一直纠结着一个问题——他的父母到底爱不爱他!

他的父母,把最炙热的爱给了大儿子,只留下一些可有可无的边角料施舍给他。

结婚时,父母拿走了他辛苦攒下的老婆本,给大哥盖了房子,又在他结婚前偷偷塞了一叠毛票给他,让他拿着给新媳妇买盒雪花膏;浩浩早产时,因为存折的事情,他和大哥闹到要断亲的地步,他的父亲却在一个飘着濛濛细雨的早晨给巧玲送来了两只鸡坐月子........

这些可有可无的亲情边角料就像是父母手中的风筝线,每当他遭受冷漠和不公平待遇而心如死灰时,那根风筝线就会被攥紧,一些可有可无的爱会顺着那根风筝线传输给他。

他总是自我安慰,认为父母心里是有自己的,只不过手心手背都是肉,他和妹妹只是手背那块肉罢了。正因为顾忌着父母,这些年他对大哥一家也是多有忍让,可就是他这软懦的忍让,才让大哥一家蹬鼻子上脸,一次又一次的涌上来吸血。

看着程新华那大受打击的模样,程浩小声的挪到程曼边上:“姐,你看看咱爸,别把人打击狠了。”

程曼轻笑一声:“浩浩,姐教你一句话,两人真诚是必杀,一人真诚是傻逼,这句话适用于爱情友情.......以及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