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她刚一放弃,程曼就会偷偷派人去接洽孟老板他们!
苏嘉文越想越觉得是那么一回事,眼瞅着孟老板和阿蝉即将离开,她急的从路林健身后站出来:“阿婵姐,姐夫,你们先别生气。不晚不给供货,我们松镇爱丽给啊,我们爱丽实力也不差的,我们仓库里还有几十万的货呢,以后也会慢慢加大生产,你可以先定一点过去看看。”
“表妹啊,几十万的货太少了,我们这最少也要百万起步,而且你们连参展的资格都没有,我们哪敢放心进你们的货?”阿婵拨开苏嘉文的手,有些忌惮的看了程曼一眼,压低声道:“再说了我们来展销会就是冲着不晚来的,既然这位老板不欢迎我们,我和老孟还是先回香江去吧。”
“谁说我们没有参展的资格?”苏嘉文一边和阿婵拉扯着不让对方离开,一边口出狂言:“是程曼!她嫉妒我和阿健好上了,爱.......爱而不得才让举办方把我们赶出了展销会!她这人就是这样的,以前就总是当着阿健和其他人的面抹黑我。”
程曼都无语了,她就站着这,苏嘉文就开始当着她的面编瞎话了?
程曼好看的眉宇锁定在杵在边上装哑巴的路林健身上:“姓路的,你就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路林健皱眉,做实了苏嘉文的谎话:“程曼,你能别闹了吗?我和嘉文已经在一起了,你别再针对她了,嘉文如果有做得不对的地方,我代她向你道歉。”
“路林健,不会说话就给我闭嘴,怎么,拿没脑子当幽默呢?就你这西装上身,裤子平平的身材也好意思在这给自己贴金呢?”
程曼看着他轻轻的啧了一声,明明没有太大的表情,但是那种轻蔑和瞧不起是蠢钝如路林健都能一眼读懂的。
路林健脸皮涨红,吭吭哧哧道:“没有最好。”
程曼没有理会他,而是回头转头问夏冰:“夏助理,但就我和这二位如今的条件而言,我实在想不通为什么到现在这两位对我还有那么深的误解。”
夏冰点头附和道:“程总,说实话,我也想不明白,你和这两位说是两个物种,我想都没有人会不认同。”
陆强也跟着贱吧嗖嗖的补刀道:“可不是两个物种吗?咱们程总是笑起来很好看,这两是看起来好笑……”
说完陆强又拍了拍路林建的肩膀,歪着嘴讥讽道:“姓路的,不是哥们瞧不起你,就你兜里那几个子,还是别出来丢人现眼了。就这展销会,成交的最低金额都是百万起步,你拿几十万的货出来,这不是过家家吗?”
陆强的话让路林建的脸由红转黑,既然程曼和陆强看不上他,那他就要爬得比这两人更高!
总有一天,他要让他们都跪在地上求他原谅!
路林建豁出去了,陆强不是说他过家家供不起货吗?
那他就更得接下这单好好证实一下自己,路林健盯着程曼和陆强,直接放话道:“孟老板,你放心,你要的货,不管是几百万还是千万,我们松镇爱丽都能为你提供。”
程曼嗤笑道:“路林健,你有点自知之明吧,你那小作坊能吃得下千万的单子?别到时候收了定金就撂担子跑路,还连累了我们临山市的名声。”
“谁跑路谁是王八蛋。”路林健拍着胸脯道:“孟老板,我话就放在那了,不管几百万还是千万的货,我们松镇爱丽都能给你提供,而且为了表示诚意,前期我们不收任何的定金。”
夏冰很不理解,程曼刚刚和孟老板的对话已经算是很明确的说明了这个人身上有猫腻,这路林健和苏嘉文为什么就非要跳这个坑呢?
就为了争那口气?
一进展销会,她就憋不住问程曼:“程总,你刚刚为什么不好人做到底,直接曝光那个孟老板的骗子身份?”
“他怎么骗子了?有犯罪证据吗?”程曼将散落的鬓发夹在耳后:“无论对方在羊城干过什么事情,现在被放出来了,那就说明了一切一笔勾销。好良言难劝该死鬼,苏嘉文和路林健非要去送死,我有什么义务去救他们?”
“那你刚刚还........”夏冰突然噤声,想起一开始苏嘉文和路林健只是想把几十万的囤货推销出去,最后是被她这缺德老板一刺激,才毅然决然的跳了坑。
几百万甚至千万的货啊!
作为温大出来的纺织科学与工程专业的学生,夏冰一眼就看出了松镇爱丽服装的成本。
松镇爱丽服装的价格向不晚看齐,一件在百元区间,但是人工和原材料却只是不晚的五分之一不到,一件算上人工也不到四块。
不过就算它成本再低,一千万的货物也需要至少四十万的本金。
九十年代初,银行管理宽松,贷款非常容易,为了发展经济,银行更是面向社会大量放款。
夏冰跟着程曼那么久,没少跑银行办事,她清楚如果是苏嘉文和路林健去贷款的话,靠着那家服装店和两人本地人的身份,这两货应该能在临山市的所有银行贷下四十万左右的货款。
这笔贷款刚好够松镇爱丽的原材料费。
看着站在原地发愣的夏冰,程曼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一会儿李太太那会有份羊城日报的传真,你记得复印几份给举办方送过去。”
“好。”夏冰点了点头,拎着包就要去展销会的临时办公室等待传真。
看着夏冰离开后,程曼丢了一瓶菠萝啤给陆强:“这回真过去了?”
陆强用牙咬掉瓶盖,随手往兜里一塞:“嗯,过去了。”
当初包子的事情,因为证据不足还是让路林健给逃掉了。
陆强对此一直耿耿于怀,就算是在订婚宴上揍了路林健一通又能怎么样?这畜生也就是疼了那么几天而已,可是他们呢?他们错过的三年,受过的苦,岂是路林健挨顿打就能解决的?
那一顿打只是利息罢了,如今的才是本金!
程曼盯着门口的方向,路林健和苏嘉文正开心的拿出一本作业簿在上面撕了一页开始手写合同。
在他们旁边站着的是表情带着些许忐忑和不安的孟老板和阿婵,这两人还时不时的将目光投向展销会里面,害怕着程曼会再次出现戳穿他们的骗子身份。
程曼像是看到了什么好笑的:“我头一次见到有骗子骗人时情绪那么外露的,也是头一次见到有傻子被骗了还那么积极的。不过也挺好的,松镇爱丽的老板是这种脑子,咱们服装厂的缝纫机又可以提前几天进场了。”
作者有话说:
又停更了两个月,还是在忙三次元的事情,有工作上的事情还有家庭上的事情。
四月刚刚调到了新的岗位负责项目,恰好遇上了家里的白事请假过一段时间,回到工作岗位上后,工作积压的有些多。前段时间忙到中午吃饭都没有时间,回到家以后也是哄完宝宝倒头就睡,没有时间去写作。最近手头上的一些项目已经快要接近尾声了,我也有在整理大纲准备复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