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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1 / 2)

第200章

刘巧玲和程新华一家的到来,很大程度的缓解了程曼那间歇性的抑郁。

就如同打了鸡血一般,程曼又满血复活了。

看着精神满满的闺女,刘巧玲也算是松了口气。

出了房间后,她瞟了一眼看上去有些贼头贼脑的程浩,没好气道:“回去给你的小段哥哥打个电话吧,就说你姐已经没事了。”

“好嘞。”程浩嘿嘿一笑,回到自己的房间通风报信去了。

“小段什么时候回来?”程新华用房卡刷来门,坐在床上脱下鞋子。

“说是还得四五个月呢,不过拍戏这事谁说得准,就跟那西游记似的,拍了三四年才拍完。”刘巧玲从包里摸出一团毛线开始钩织。

“怎么又织上了?”

“给小段织的,这不都快入冬了吗?”刘巧玲说话的功夫,就已经织完了一排。

“他在香江不会自己买?”程新华突然对段一川有了点意见,臭小子这是要勾走他的闺女还要使唤他的媳妇啊!

“买的都是机织毛衣,这能跟手织的比?手织的毛衣耐用还不容易起球。”刘巧玲跟程新华一个被窝睡了多少年,程新华撅个腚她都知道对方要放什么屁:“你跟个孩子计较什么?我待他好,还不是希望他以后能待咱家曼曼好点。”

“他敢对咱家曼曼不好?”程新华傲娇的强调道:“现在是他在求着咱家曼曼跟他好。”

“是是是,他在求着咱家曼曼跟他好,可是咱家曼曼不也有那意思。”刘巧玲警告程新华:“我可告诉你了,以后见到小段别把情绪都挂面上。”

“不挂我脸上,挂你脸上啊?”程新华不服气道。

“你可别不服气,以后曼曼嫁出去了,是跟小段一块过日子的。你现在给小段甩脸色了,等以后两个人结婚了,万一翻起旧账来,受苦的还是咱闺女。”

“他敢!”程新华瞪着眼道。

“我就是打个比方。”刘巧玲将衣服往程新华身上比了比,又继续低头钩织:“这以后的事情谁说得准?不过扪心自问,小段这孩子确实不错,上进又懂礼貌,关键是心里有曼曼。”

“他心里有我闺女,怎么光知道打电话,不知道回来看看曼曼?”程新华对段一川不满的点还是在这。

光说不做有什么用?

当初他跟姜海琪处对象时,姜海琪不小心弄脏了市里买的头花,她就哭了那么一下,程新华便走了三四个小时的路走到临山市买了一个一模一样的回来。

都是用过心的人,所以知道男人真正用心时是什么样子。

刘巧玲是知道内情的,她向着段一川道:“还不是咱家曼曼,跟小段说了等他从香江回来后再考虑两个人的事情,这段时间他两都要冷静下来好好考虑考虑感情。咱家曼曼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强势的很,两个人什么时候打电话什么时候见面都是她说了算,她说要冷静下来好好考虑,人小段敢回来找她吗?”

程新华咧开了嘴:“这倒也是,我闺女这点像我。”

刘巧玲不乐意了,放下毛衣针道:“程新华,你摸着良心说,咱家曼曼这点到底是像你还是像我?”

程新华摸着胸口,问心无愧道:“像我。”

刘巧玲身体一僵,拍掉了程新华的手:“摸你自己的!”

“哦。”程新华悻悻的收回手:“老夫老妻了,摸你的和摸我的有什么不一样,不都是小铁盆放俩爆米花吗?”

他这么一说,完全就是找死,刘巧玲直接扑上去拿起枕头就是一阵捶打。

打着打着,房间里的声音就渐渐变了味,气氛开始变得有些旖旎。

隔壁屋子内,程曼正开着电话画着图纸。

针管笔在纸上发出刷刷的声音,电话那一头也时不时传来清浅的呼吸声和翻动书页的声响。

这是她和段一川这段时间的常态,彼此都有要做的事情,没办法一直腻着。

相互沟通之下,两人选择了开着电话各忙各的,在工作之余,偶尔问候一句回应一下彼此,这对他们来说便是最舒服的状态。

将手中的画稿细节完善后,程曼倒上半杯红酒抿了几口。

“画完了?”段一川放下了手中的书本问道。

“嗯,总算是把下半年的稿子给备齐了。”程曼松了口气,摇晃着杯中的红酒。

“心情好点了吗?”

“不是很好。”程曼放下辫子,趴在桌上:“段一川,我把吴晴的消息透露给了刘利那,朱帅对那小孩下手了。”

钱重重班级里举办的介绍父母演讲就是朱帅的杰作,朱帅恨透了这个私生子,自从知道了钱重重的学校地址后,便大老远的跑到了苍城。

程曼一开始无所谓,她看过无数的小说,基本上都是原配子女虐第三者及其子女的,按照小说的情节,钱重重生来就拿了反派剧本!

首先吴晴是小三,其次吴晴是小三,最后吴晴是小三!

作为小三的孩子钱重重出生就是原罪,他对刘利那和朱帅而言是耻辱。第三者的孩子生来就是要在原配子女面前抬不起头的,这是钱重重出生时便带着的罪孽,是他和吴晴欠刘利那母子的!

可是真正当程曼看到那个虎头虎脑只要一颗奶糖的小孩时,程曼突然觉得挺没意思的,她有过一瞬的心软。

父母造孽,孩子受苦,前世的程曼也是受苦人群中一员啊!

“那你会为了那个孩子做出退让吗?”段一川柔声问。

“不会!”程曼回答的很坚定,虽然她会短暂的被这些负面情绪所影响,但是她绝对不会放弃自己应得的利益和公平,也不会圣母的去劝说朱帅得饶人处且饶人。

心软之人便是无福之人,心软和不好意思只会害死自己,只有理智的薄情才是生存的利器。

程曼顿了顿,又道:“但我会觉得不舒服,你不觉得我这样很可怕吗?”

段一川看着床头的不晚杂志,指尖抚过那张笑脸:“不会,只要是你做的事,我就会无条件的偏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