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程曼嗔了姜悦一眼:“越说越离谱了,小心我告诉舅舅舅妈去。”
姜悦哼了声:“告诉也没用,我这已经订下了,他们和刘姨还有姑父已经开始给你准备嫁妆了。”
“他们又让你来劝我了?”
程曼都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次,华夏氏家长就是这样,只要你不上学了已满十八岁就会开始疯狂催婚,即便程曼已经再三强调自己不想谈恋爱的事情,刘巧玲等人总会面上表示理解,趁程曼不注意时又时不时旁敲侧击几下。
程曼对于几位长辈的坚持不懈表示佩服:“问你们结婚有什么好的,你们一个个都答不上来,催婚倒是积极得很。”
姜悦对于这个问题早有准备:“我们家李月同志说了,你不结婚只能一个人孤独的等死,结了婚两个人在一起就有盼头,不孤单了。”
程曼将泡好的花茶壶拎在手上,随口回了一句:“是啊,不结婚只能一个人孤独的等死,结了婚互相盼着对方死,结婚可真不错啊,有了盼头的日子就是不一样。”
“你.........”姜悦傻眼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程曼离开。
“阿悦,聊得怎么样啊?”程新华悄悄的从外边溜了进来。
“姑父,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曼曼,就她那张嘴,她要是不愿意的事情,谁能说服的了?”姜悦苦恼的托着腮,看着程新华:“姑父,这事要不就先放放?”
“也只能这样了。”程新华苦恼的叹了口气,愁的不得了。
他就不明白了,这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自古以来就是如此,曼曼这孩子怎么就那么不情愿呢?
可惜了,他看今早上过来的那个小伙子是真不错,眼神正,有自己的想法,长得也俊,他家曼曼怎么就看不上呢?
几分钟之后,程曼拿着花茶壶和奶油蛋糕回间。
段一川早就收拾好茶几,帮着把配套的蓝鸟图案杯碟摆放好。
“辛苦了。”程曼将东西放下:“早饭吃了吗?没吃的话先垫吧一口。”
“已经吃了。”段一川看着程曼点燃一根沉香,然后用沉香去点英氏的蓝鸟炉座。
段一川和姜悦任超同龄,比程曼大一岁,在他人生的前二十年都在勉强的活着,对于这种精致的炉座段一川并不了解。
他是个谨慎的人,没有足够把握的事情,他是不会主动献丑,静静的边上看着程曼倒茶。
“尝尝,这可是我自创的桂花红茶,别的地方可没得卖。”程曼将茶杯放入段一川面前的骨瓷蝶上。
“很香,很好喝。”段一川很有当客人的自觉,还未品茶,就先夸了一番。
“你这都没喝呢?就知道好喝了?”程曼捧着茶杯笑话他。
段一川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捧着茶杯的程曼,今天的她弄一个半扎发高马尾,用一个粉蓝色小球的头绳固定住,耳垂上坠着的淡紫色毛线圈耳环,让她本就清丽灵动五官带了一丝的甜辣感。
她今天穿的是一身红棕色不规则拖尾娃娃领裙,双层不规则的裙摆一直延伸到她的脚踝,那挂着红绳和金铃铛的纤巧脚踝。
只看了一眼,段一川就克制的移开视线,垂眸,端起茶杯,品了一口:“这茶真的很香,很好喝。”
“再尝尝这蛋糕吧,我亲手做的,配方是我羊城的朋友提供的。”程曼将奶油蛋糕也递了过去。
段一川尝了一口:“很好吃。”
程曼不用对上他的眼神,都能想象到他眼底的认真,她抿了一口红茶,戏谑道:“什么都说好吃,你这样,我都要怀疑你没吃早饭了。”
段一川摸了摸鼻子:“吃了的,吃的是国棉厂附近的糖包和馄饨。”
肉包子味太重,他特地选的糖包。
“是不是白底红字的那家?”程曼眼底露出一丝怀念:“他们家的东西不错,我在国棉厂的时候也经常吃他们家,他们家的香菇菜包是我吃过最好吃的包子,三毛钱一个都快赶上我的脸大了。”
“现在是五毛。”段一川温声道。
“不是三毛吗?”
“老板写了公告,说是因为猪肉涨价了。”
“可我这是菜包啊!”程曼不能理解,猪肉涨价跟她菜包有什么关系。
“说是因为猪肉涨了价,种菜的农民吃不起猪肉,所以也跟着涨价了。”
“还真是一天一个价,合着就工资不涨是吧?”程曼说这话时,完全没意思到自己如今也算资本家中的一员,仍然站在了曾经社畜的角度说话:“他们家的菜包便宜又好吃,本来觉着捡到宝了,现在涨了价,又觉着好亏。”
该省省该花花是程曼一直以来的消费观,几十万上百万的房子贷着款买,小一万的手机可以玩,几百块钱的外卖说点就点,但是商家说要加个五块钱的打包费,那不好意思,她不买了!
现在要让她花五毛钱去买前不久还是三毛的菜包。
她得缓缓,她觉得肉疼了!
看到这样的程曼,段一川觉得她可爱极了,思索了几秒后,他笑道:“那你可以给他三毛,剩下的记我账上,下次我去那家卖包子时,老板就收我七毛,这样你就不亏了。”
“好主意。”程曼眼前一亮,感觉自己都要赚翻了。
这种所有人都涨价就她不涨价的快乐谁懂啊?
虽然只是两毛,但是却比赚了两万还让程曼开心。
当然了,程曼也只是说说而已,真要是那么做了,就有些扯不清了。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