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男人,几天前她才刚到埗落地、还不明世情,他就那般不管不顾地将她强佔了去。甚至,是用那种让她至今想起来都面红耳赤、极度羞堪的方式,狠狠作践了她两晚。
她到底是他的正妻,还是跟西院那些宠妾爱姬一样,仅仅是供他随意提前拆封、洩欲玩乐的工具?
心中有一丝怨,有一丝懟,既有不满,又有不解,但更多的却是被欺辱的委屈。
而令她更感到羞耻无措的是,这具身躯因他数天前的行为,已被狠狠开发过。就像此时,光是并肩站在他的身边,那属于他霸道体温隐约传来时,她腿间原已淡去的酸软与潮热,竟似是再度甦醒,密密麻麻地延着脊椎攀爬上来。
隔着层层堆叠的繁复嫁衣,她悄然合紧了双腿,试图遮掩自己那不自主由地被他召醒的春情。
看着她在原地莲足轻挪的羞怯模样,心头不禁一热。他顺着她的视线一看,就见华丽婚服下那造工精细的婚鞋——若隐若现的珊瑚牡丹,一如他所想的跟她极度合衬,又忆起阿默尔说过她极喜欢他想提议的牡丹,想来必是可以取代她心中那双宝贝绣鞋的地位。思以及此,那弯下的嘴角又被逗乐,扬起更欢快的笑,甚至嘴角那抹不轻易见人的笑窝也展露人前。
她一抬头,就见着他极愉快的笑。他笑得极欢,甚至可称得俊朗清澈。她正疑惑他怎么如欢畅之际,却在他颈边瞧见一抹紫红的痕跡。
轰的一声,有如晴天霹靂。
几天前的夜里,这个男人也是这般疯狂,在她身上留下了无数道这样曖昧、宣告主权的紫红印记。
她脑中某根紧绷的弦瞬间断了,自到埗以来的所有线索在这一刻串联在了一起。明明这十天全草原都在举行迎娶她的流水宴,可是面前的他,却在婚礼大典的前夕,连续四天都在西院过夜。
整整四夜。
西院那些姬妾们擅长风月,温柔解人意,床第之间定是使尽了浑身解数,才将这位大汗伺候得身心通畅、饜足无比。难怪……他今夜能露出如此畅快的笑容。
那抹刺眼的笑窝瞬间化作了天底下最卑劣的羞辱。她死死掐住掌心,却把一切的情绪都收藏在完美无瑕的面具底下,她勾起一抹完美的端庄微笑,安静地站在他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