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着掌心中艷红的柔软,却想起主人无骨的秀足。她的小脚真的白润可人,脚趾圆润细緻,重点是只握着掌心,她就忍不住颤抖,只轻轻拨弄更是春水涟涟,这等的情态,更是惹人怜爱。
思及此,长指引不住擦过绣鞋足弓之处,细细回味她刚才受不得撩拨之情状。
陡然他黑眸微瞇,目光落那浸湿的缎面上,他陡然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鞋,不是侍女洗的。
大总管治下极严,若是下人所为,这双鞋此时定在寝殿外的洗衣间晾晒,绝不可能出现在寝殿窗台上。
唯有一个可能。
这隻鞋,是她自己亲手洗的。
这双绣鞋,昨夜沾满了他们的体液——花水、精液混在一起,顺着她白皙的长腿,浸满绣鞋。鞋面那两隻奇怪的鸭子花纹都被他激射而出的白浊所遮掩。而且,他还记得她踩在其中,浊液压挤而出的淫秽水声。
若是嫌脏,让下人拿去洗掉就好。那个一看就知道娇贵的花儿竟自己动手。
想到她白瓷般纤手一下又一下地搓弄缎面,纤指拂过那精细的珠花间拭擦着,白嫩的十指沾满他的阳精,下腹竟莫名窜起一股暗沉的慾火,使他想把她摇醒,再深深的陷于她之中肆意索取。
他陡然记起了,初见那时,她就怕这隻精美的绣鞋沾泥,犹疑如何下地;昨日弄脏后,走路都摇摇欲坠,却强撑着身子亲打揉洗;甚至刚刚!她明明都已被顶弄得理智全无,却在踢到小鞋的一瞬,想要伸手抓住绣鞋。
「她的垃圾宝贝小鞋。」
握着绣鞋的大掌猛然收紧,捏着那双柔软细巧的绣鞋。本来想一气之下把它扔掉,却鬼掩神差的抱那湿漉漉的绣鞋紧紧攥在手中,带回自己的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