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草原男人而言,亲手熬成的鹰,是性命相託的伴。
看着眼前的她,令他找回了当年那种战慄而滚烫的渴望——他想知道她到什么时候才会放弃那高高在上、端庄无暇的中原贵女姿态。
「那,夫妻怎样和合?」他俯身,鼻尖亲暱地蹭过她的鬓角,爱怜地缓缓吮吻着那截冰凉的耳垂,满意地享受着那具娇躯在崩溃边缘的颤抖。
她什么时候才会放弃那层生疏的矜持?
她什么时候才会拋下一切,自愿地依偎进他的胸膛?
她什么时候才肯像那隻熬成的爱鹰一般,从此眼中唯他一人,生死不弃地随在他的身后?
「……」她的脑袋已是一片空白,嘴唇微细地嚅囁着,却发不出半个完整的音节,只听见她唇间呼息声逐渐的湍急起来。
「夫妻怎样和合?」
「用…这…这儿。」她说不出露骨的字眼,只能以纤指抚过两腿间的布料。
他伸手,覆上她刚才碰过的地方。
轻薄的衣料隔不开他大手灼热的温度,他以掌心摩挲着花唇,「啊……」她顿时虚软得挺不住腰,眼眸迷濛的瞥见镜中的他一臂环在她的腰际,把她紧锁在怀中;一手扣在她的私密之地,肆无忌惮地开始戏弄。
真可人的情状。他施力重些,她忍不住蜷缩起来;他轻力点,她以为自己已从快意中逃脱,细细的喘息。她以为把声音锁在唇间就能保持体面,但她不知道,那微仰的螓首靠在他的肩上时,那细细的呼息拂在他的颈边,如同春药,令人难以自控。
他埋首于她的颈窝中,浅如蝶吻的细细吮吻着,再次引出她难耐的喘息。他舔舐着她细颈上的香汗,顺着滑落的汗水,在她细白柔嫩的肌肤上吮吻出一朵朵红艷小花。
她感到腿间沁出羞人的湿意,想要合起双腿。但他直勾勾地瞧着她在镜中妖媚的身姿,没有错过这细微的掩饰。
他自十六岁便已通晓男女之事,枕边人来来去去,却从未让他放在心上。他以为女人都一样。直到她——身子如水似绵,性子却烈如鹰隼。虽然是中原皇帝指派的失宠女儿,但却正合他的胃口。
他弯了弯嘴角,心口发烫。他已经等不及要将她擒入怀中。
掌心离开了她双腿之间,她以为他要放过她了。毕竟流水宴最后一天才举行正式的仪式,现在他的行为不合礼法。然而,正当她想放宽心时,却感到下身一凉——他掐着她的细腰,动作蛮横地把她贴身的褻裤彻底剥除拋开。此时她上半身衣着整齐,下身却已不着一物,强烈的反差让她羞耻得无地自容。这毫无留情的掠夺,只是她溃不成军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