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躲起来……我不要被发现”
“让他们看到不是更刺激吗”这个魏锦云疯了,到底想干啥,难道被做成瓜条爆出去是什么很光彩的事情吗
“滚呐!我没有心情开玩笑!”程小童重重的给了魏锦云一拳,直到真的吃痛了,才抱着程小童走向阶梯教室的最后一排,找到一个绝佳的角落坐下
很快,教室外搜查的两人就进去了这间教室,匆忙在讲台上翻找
这是两个人挨得最近的时候,因为刚才程小童才小发雷霆了一次,所以魏锦云也没有轻举妄动
只是肉棒还插在体内,肉棒的轮廓也在肉穴里被描摹出来,魏锦云这根肉棒真的很粗,好像有两根青筋在上面盘旋,股间贴紧小腹,还能感受到小腹上跳动的血管,明明下面还有两个人,为什么会突然感觉这么兴奋,肉穴不自觉的就缩紧了
“哎?这一间也没有啊,到底在哪儿呢”
“这间教室怎么这么怪呀,有股怪味儿,有点腥……”这个腥味的来源分明就是刚刚在前面交欢的两人留下的痕迹
“你这么一说确实有点,哎呀,是真的找不到,要不去调监控看一下叶老师在哪里上课”
听到要调监控,这下程小童慌了神,万一无意间看到她们在这里做坏事怎么办……这或许是他人生里面最羞耻最紧张的时候,身体开始不自觉的发烫,耳朵已经听不清别的声音,唯有剩下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
“哎?等一下你看那个桌子上是不是有几张纸”
脚步声再次靠近,程小童更加紧张了,她根本不确定文件的位置,万一是她们面前的这张桌子上就完蛋了,她害怕,抓着魏锦云开始浑身发抖
魏锦云却一点不见慌乱,反而笑着往程小童身上贴,肉棒想轻轻抽出来,却发现对方的小穴死死咬住肉棒,不用点力根本拔不出来,她就这样小幅度在肉穴里抽动,让程小童好好感受肉棒在体内的深度
不管是憋住声音,还是憋住快感都很难,更可恶的是自己竟然在这种情况下高潮了,不行不行,自己一定要憋住……不然就会被发现的
很可惜,这个不是她能控制得住的,很快小穴就开始往外喷淫水,程小童只好捂着自己的嘴,才能忍住不发出声音
好在男生停在了前三个桌子的位置,认真翻看着手中的资料,随后他终于兴奋的跑下去
“好像就是这个!我去太好了,我们走”两人终于走出了教室,听着脚步声逐渐变远,程小童终于开口
“魏锦云你想干嘛!?刚刚才高潮过……不可以……”
“你个骚货,在别人面前干有那么爽吗,下面这个小嘴都不肯松开”
那两个人一走后,她们又开始大开大合的做爱,龟头每一次都会狠狠撞击宫口,埋进去又抽出来,光凭程小童尾音都在发颤的样子就知道,肯定又戳到她的敏感点了
“啊啊啊~不要在别人……面前,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嗯嗯嗯~”
魏锦云更用力了,她被抓着双手狠狠往对方小腹上撞,每次撞击的啪啪声,力度大得肉穴和子宫一颤一颤的,每插几次肉穴都会小喷一下,再往更深处顶,子宫也会忍不住发抖
“怕什么?看到了又怎样,但凡这件事情敢往外说半个字,我都让他们从这个世上永远消失”
看样子真是让程小童爽到了,左右摇摆着想扭开撞击,但是被迫操进入之后,又会发出一脸陶醉的闷哼,龟头顶着宫口实在是太舒服了,快感一阵一阵的扫过全身,抚平媚肉的饥渴
她已经无心再问,但是魏锦云的惩罚还没有结束,她要的是发泄内心的不满,至于和她约会的那个女生,不重要,现在的程小童全身心都属于自己
“哦哦哦~好厉害,再深一点……子宫……给你操”
她真的把子宫降下去,张开小嘴要把肉棒吃下去,但是魏锦云的目的可不是让她爽,于是在宫口要把肉棒吞进去的一瞬间,她又重新退了出去
顿时程小童身上变得不自在,失去了肉棒,淫虫又开始爬了,好想要……她正想开口求操,那根肉棒又快速向上顶,速度太快,直接把宫口破开,整个下体被迅速填满了,还来不及享受,肉棒又迅速抽离
多重复几次,不但性欲得不到满足,而且还让身体更加饥渴了,她实在忍受不了,只能开口:
“魏主人……再快一点操我……好痒”
她渴求更粗暴的干入,这副身体完全就是需要肉棒的洗礼,魏锦云却出言挑逗
“说一些更淫荡的话,取悦我”
“主人……快用力干我,我是魏锦云的小母狗,主人请把大肉棒插进来……把小童的骚子宫操坏都没事”
这句话果然奏效,刚说完魏锦云就发力了,大力又快速的顶向子宫,但是这个子宫已经做好了被干的准备,面对肉棒的大力进出,不但没有一点难受,反而变得更加下流了
子宫被大龟头撑到变形,腿都被操得发软没有力气,却还是在硬撑着站起,全身上下唯一的支撑点就只有体下的肉棒和被抓紧的双手
“我要射精了,小母狗给我接好!不准漏出来”
而后精关一松,大量滚烫的白浊涌入子宫,程小童也再一次被冲上高潮,身体经过扶她精液的洗涤,淫纹终于消失了
看着程小童泥泞不堪的身体,虽然有意识,但是她已经没有力气再走出去,魏锦云只好随便掏出一张纸堵住小穴后,再抱回寝室
这边是做爽了,而到了贺南鸢那里,她手捧着一束鲜花,再返回时却发现早已空无一人,心里充斥着一种强烈的挫败感,她突然感到不安,心脏像被人捏住了一样难受,闷着喘不过气
“为什么……是我做的不够好吗?”她又陷入一种自我怀疑和自我贬低中,想起之前猛烈追求程小童的场景,为什么自己要给程小童讲那么多事情,想到之前不停缠着程小童的场景,她怀疑这一切都是假的
「不行不行,我要去看看心理医生」怀着仅存的理智,她想着
下午,她预约了b市着名的心理医生,这一次她很克制,没有像在程小童面前那样把所有事情都抖出来说,而是着重讲了在和程小童相遇后产生的心理依赖
直到最后,医生终于诊断出结果,看着自己得了远超正常人的三四个病症,她一度陷入恐慌
她渴望被爱,却也害怕爱带来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