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祁言目光如炬,不肯放过于琦脸上任何细微的表情变化。
“我怎么就是过客了?”
于琦终于开口,不甘地反问。
“你在这个家能待多久,取决于那个老头,而不是你自己。这不是过客是什么?”
“我乐意。”
于琦本来就不想和他讲话,没好气地说道。
“有的事情光靠乐意可撑不到最后。”
宋祁言语气淡淡。
“你有话直说,别老在这打哑谜。”
于琦眉头微蹙,渐渐失去耐心。本来好好的一天从早上就被宋祁言毁掉了,现在连吃个午饭都不得安生。
跟着我。他能给你的,我也可以。而且你可能还会发现,我给的,比他给的更适合你。”
于琦冷笑一声,讽刺着:“呵,有什么区别?只不过我在这个家待多久变成取决于你了而已。”
“那也好过取决于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抛弃你的人要好。”
他说。
“你不也一样?”
于琦说话带刺,在她看来,宋祁言和宋宴清没什么两样,甚至全天下所有男人都一样。宋祁言闻言眼神发冷,他很讨厌别人把他们父子俩相提并论。
宋祁言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放下杯子,动作很轻,几乎没有声音,但四周的空气似乎变得沉重了一截。于琦见他突然站起来,下意识想往后躲。椅子在地板上划出一道短促的声音。
他绕过桌角,在于琦侧面停下,俯身,一只手撑在她椅背上,另一只手的指节抵在桌面,将于琦框进他划定的范围里。
几乎瞬间,宋祁言身上的雪松香充斥着于琦的鼻腔,她下意识仰头,正对上宋祁言从下方压下来的视线。
“不一样。至少,我不会轻易把你让给别人。”
宋祁言声音没有起伏,收回手,重新站直,在于琦旁边的位置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