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尼被操得眼泪鼻涕横流,却兴奋地用手指抠开自己的后穴,反手去掏让的卵蛋,含糊地回骂:“放屁……你这个被三笠当备用的鸡巴套子……用力操我……把我的牙都撞掉……萨沙……萨沙在看啊……!”
空气中,萨沙·布劳斯的半透明虚影(路被腐蚀后的残响)真的浮现了。她蹲在两人旁边,幽灵般的舌头伸出,贪婪地舔过两人结合处漏出的唾液与前列腺液,虚影下体也在不断滴落透明的液体,表情既幸福又空虚。
韩吉·佐耶已经完全疯了。她眼镜摔落到了地上根本不去捡,把艾尔文·史密斯生前用过的旧调查兵团徽章塞进自己阴道,然后用四根手指加上枪管同时抽插前后穴,一边喷水一边哭喊:“艾尔文——!!看我……我变成最脏的实验体了……用我的逼……验证人类的可能性啊……!要坏掉了……大脑……要变成色情书刊了——!!”
阿尔敏·亚鲁雷特脱得精光,粉嫩的阴茎不断吐着清液,满脸潮红地在废墟中爬行,一边爬一边大声哀求:“阿尼……阿尼在哪里……我想被你一脚踩断肋骨……再被你用拳头痛殴鸡巴……用最下贱的样子……让你瞧不起我……射给你看……阿尼——!!”
……
贾碧与法尔克藏身的废墟角落。
法尔克被广播冲击得彻底失去理性。他根本不懂什么是做爱,只是本能地扑倒贾碧,撕开她的衣服,用还青涩却硬得发紫的阴茎对着她的阴道乱戳。终于整根没入时,他发出野兽般的吼叫,只会死死压住她,腰部疯狂地、毫无技巧地猛撞。
“贾碧……好热……身体好奇怪……想尿在里面……想把你弄坏……!”
贾碧起初怒骂、挣扎、用拳头砸他的背:“法尔克你这个变态混蛋……!拔出去……啊……!好烫……为什么……我的肚子……也在发热……不要……不要变得舒服……呜……!”
渐渐地,她的双腿自己缠上了法尔克的腰,手指插入他的头发,开始主动迎合,最终哭着吻上他,舌头缠绵:“再深……再用力……把我操到忘掉艾伦·耶格尔……操到怀孕……操到死掉……!”
这是她与他的第一次。
……
伊蕾娜在街道中央。
曾经坚定的安乐死信仰在广播下碎成粉末。她脱光所有衣物,高抬着腿,一边用三根手指插自己,一边对每一个路过的发情男性/女性哀求:“求你……操我……用大鸡巴把我的子宫捅烂……射满精液……让我怀孕……生下一大堆会永远高潮的孩子……安乐死……绝育……全都是狗屎……!我只想被当作公用便器——!!”
欧良果彭等少数外国人缩在墙角,吓得发抖、呕吐,却被几名发情的艾尔迪亚女性按倒,强制骑乘。他们的阴茎被坐进湿滑的阴道,男人只能发出恐惧的哭喊。
阿尼·莱昂哈特躲在最偏僻的断墙阴影里,冰山脸彻底碎裂。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插进自己早已泥泞的下体,另一只手揉捏着不算大却极度敏感的乳房,发出细小的、困惑的呜咽:“……讨厌……这种感觉……像以前……被那些马莱人……但不一样……更深……停不下来……艾伦……你们到底……把世界变成了什么……”
……
整个希干希纳,整个帕拉迪岛,甚至海那边的马莱,所有艾尔迪亚人聚集区,都变成了开放的、没有伦理、没有尊严的巨型性爱与排泄场。父女相奸、兄弟互操、母子口交、群交中混入粪便与尿液、有人用刀轻轻切开自己的皮肤再让别人操伤口……浓烈到令人窒息的精臭、淫水臭、屎尿臭笼罩了一切。
在这片极其荒诞堕落的人间淫狱中,只有两个人完全清醒。
三笠·阿克曼与利威尔·阿克曼。
他们站在高处,亲眼看着所有同伴、所有曾经的战友变成下贱的肉玩具。
三笠的围巾被她自己撕下一部分,死死咬在嘴里,防止自己发出崩溃的尖叫。刀柄已被捏变形。杀意具现成实质的黑气。
利威尔第一次在战斗以外的场合吐了。他擦掉嘴角,声音低沉得像从地狱深处传来:
“……杀了她们,用最慢的方式。把她们的四肢砍断,逼它们自己把肠子拉出来,再塞回它们的臭逼里。为艾伦。为所有被糟蹋的人。”
两人试图冲下去“拯救”部分同伴,却被发情到极致的让、康尼等人反过来用沾满精液的手拉扯、求欢,只能暂时且战且退。
……
农场。
希斯特利亚·雷斯已经彻底被广播淹没。
曾经的女王赤身裸体跪在干草堆上,怀孕七个多月的巨乳与高高隆起的肚子完全暴露。乳汁不受控制地喷溅,腹部皮肤被撑得发亮,隐约可见胎儿轮廓。她一只手用力揉捏自己肿胀的乳房,另一只手把农具的木质手柄整根坐进后穴,同时用拳头抽插自己的阴道,发出崩溃而甜蜜的浪叫:
“对不起……孩子……妈妈……好脏……好想被大鸡巴操死……把肚子操开……让你早点和妈妈一起……变成肉便器……啊啊啊——!!又要去了……尿……奶……一起喷出来了——!!”
蕾雅与潞洁在金色麦田中现身。
她们走到希斯特利亚面前,低头看着这个与尤弥尔命运何其相似的女人。
“希斯特利亚……”潞洁的声音罕见地柔和,“被血脉、被墙壁、被‘必须生下后代’的责任当成移动母牛……你痛苦了很久吧?”
希斯特利亚抬起泪眼,在持续的高潮中认出了她们的声音,却没有恐惧,只剩下一种近乎解脱的狂喜:“你们……就是广播里的……神……?请……吃掉我……吃掉我们母子……让我不用再当女王……不用再为谁活着……”
蕾雅蹲下,用长舌温柔地舔掉她脸上的泪与汗:“乖女孩。在我们体内,你和孩子都会永远快乐。永远被爱。永远高潮。”
吞噬开始。
潞洁从正面抱住希斯特利亚,巨大的j杯乳房挤压着她的孕肚与喷奶的巨乳;蕾雅从背后贴紧,巨臀高高翘起,长舌深深舔开她的后穴,同时下身噬欲巨口大开,带着无数细小触手,从阴道口开始,一寸一寸、缓慢而坚定地将她连同腹中的胎儿一起吞入。
孕肚被挤压得变形,羊水、乳汁、尿液与爱液混合成白色浆液喷溅而出。希斯特利亚在被完全吞没的最后一刻,露出了真正解脱、幸福的、属于女孩而非女王的笑容。
“谢谢……你们……”
王血,最终一份,到手。
始祖之力,接近完全体。
……
“路”中。
希斯特利亚的意识体出现。她看到被触手缚成永久羞耻姿势的艾伦与吉克,先是一愣,随即被触手轻轻卷到两人身边。
三人有过短暂的、清醒的交谈。
希斯特利亚讲述自己如何被当作成生育工具、如何在恐惧中接受怀孕、如何在广播下彻底放弃。艾伦发出愤怒与自责的低吼。吉克则彻底沉默。
随后,触手将三人绑在一起,强迫他们互相抚摸、口交、用舌头清理彼此的排泄物,同时把现实中全岛乱交的画面无限放大投影在他们眼前。
希斯特利亚很快沉沦,主动含住艾伦的阴茎,一边吃一边用后穴去蹭吉克的。艾伦与吉克的意志裂痕,在这一刻扩大到了近乎崩溃的边缘。
……
第三天。清晨。
欲望广播突然停止。
所有艾尔迪亚人从长达近二十四小时的连续强制高潮、脱水、虚脱与精神奸淫中醒来。身体上布满精斑、牙印、抓痕、自残的伤口与干涸的粪尿。巨大的羞耻、自我厌恶、恐惧与对“那两个女人”的极致仇恨如同海啸般吞没了一切。
至此,再无派系。
调查兵团、耶格尔派、残存马莱战士、伊蕾娜、刚与调查兵团汇合的阿尼、贾碧与法尔克(两人事后连对视都浑身发抖)……所有人在阿尔敏、利威尔、三笠的快速整合下,组成了史无前例的「对噬欲最终同盟」。
阿尼看着昔日的同伴,声音罕见地干涩:“……我不知道外面变成了什么样。但我知道,如果不杀掉她们,这世界将会结束。”
三笠将刀装入刀鞘,又拔出,反复确认锋利度。她的眼中只剩下艾伦的倒影与滔天杀意。
利威尔简短下令:“全员。目标——希干希纳区最高的那截墙壁。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不,死也要剁成肉泥。”
……
希干希纳区,最高的墙壁之上。
蕾雅与潞洁早已等候多时。
噬欲巨人半显化环绕着她们,背后是被粉色“路”光彻底污染的天空。蕾雅正把从体内拉出的、还连着希斯特利亚意识的乳房当作奶瓶吸吮,乳汁顺着下巴滴落;潞洁则把玩着艾伦意识体的投影头颅,手指插入他的嘴中模拟口交。
她们同时开口,声音通过残存的广播权能传遍全岛,清晰、甜蜜、残酷:
“来吧。所有还想抓住‘希望’‘羁绊’‘自由’‘责任’的可爱玩具们。把你们最后的愤怒、泪水、爱与恨……全部带来吧。我们会在这里……温柔地、彻底地……把它们全部吃掉。然后,让你们在我们体内……获得真正的、永远的……解放。”
……
远处,同盟的立体机动气体喷流、残存的巨人步伐、枪炮的金属摩擦声,正从四面八方逼近。
决战的钟声,已经敲响。
“路”中,艾伦与吉克沉默地看着现实中涌来的大军,看着三笠与利威尔最前方的身影。他们的手,在触手的“引导”下,缓缓地、第一次主动地握住了彼此。
尤弥尔依偎在蕾雅与潞洁的意识身旁,像只餍足的猫,轻声说:
“主人……游戏……进入最后一幕了呢。”
蕾雅与潞洁同时笑了。
那笑容里,是对整个世界的终极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