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凛吻得很温柔,怕她呛到,像是真的只想喂她喝水而已。只是当水液渡完,紧随而来的还是男人湿滑温热的舌头,辗转地舔舐着她的口腔又与她的舌缠绕着,没多久就退了出来,舔了舔她的水红的唇,随即离开,低道:
“还想喝吗?”
眼眶里似是蒙了一层水雾,唇瓣微张着,舌尖刚被男人吸过,抵着下唇,若隐若现。
“你呢,还看吗?”声音出奇的沉稳,是她的声音可又不像。
傅时凛深吸了口气,一把抱起女孩儿,往楼上走去。
即使是程糯例假期间,两人的亲密行为也几乎从未断过,总是要缠吻很久才沉沉睡去。只是这次有些不同。
放她到床上,指尖轻轻划过她的锁骨便开始解着她的衣扣。却在解了两颗后停住,问:“为什么想和我一起看《情人》。”
“我就是,想和你一起……”程糯顿住没继续说她究竟想和他一起做什么,看电影还是做别的。
傅时凛也没等她说完就吻了上去,纽扣还在解着,这几天他已然很熟练了,盲解都可以很快解完。手掌虎口掐住她柔软小巧的乳肉就是一阵揉捏,他知道她例假结束了,因为昨晚他在她腿心顶弄时没有碰到厚厚的卫生棉,却是隔着两层布料蹭动了好几下,他意识到的时候已经舒爽到极致地射了出来。
最近她的睡衣也是换得很勤
亏他之前还觉得这样亵玩程糯的身体很羞耻,可就是停不下来。
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越发灼热,像是要把对方点燃,又像是要把彼此淹没。当那个他几乎每晚都亲吻吮吸的雪白乳房暴露出来时,两人的呼吸都是一顿。傅时凛想要伸手关灯,却被程糯阻止了。
“开着吧,我想看你。”
傅时凛的眼神有些惊喜也有些震动。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越发看不懂她也越发沉迷于她。从前他的顾忌在她面前都像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他想得越多越显得他是那么的虚伪自欺又可笑。
再揉捏她的乳肉,力道竟大了几分,低头张口叼住那个圆圆小小的凸起,轻咬了一下,那里立刻就硬挺起来,泛着他刚弄上去的水光,他突然好想在她身上多留些他的痕迹,最好永远去不掉的那种。尽管这个念头刚一闯入他的脑海,他就在骂自己变态了。
“嗯……轻点……”
声音就像小猫在抓挠他的心一样,勾得他不但不想放轻力道,甚至又重重的在她的双乳上来回亲着舔着,像是饿了三天又碰到了珍馐佳肴一般。
程糯的手指插进了他的黑发里,任由他亲由他吃,没一会儿男人抬头道:“程糯,我想操你。”话说得又糙又直白。傅时凛这辈子都没想过自己竟然会说出这么粗鄙的话。可他在面对程糯的时候就是觉得伪装很讨厌很下作,他不想对她隐瞒他真实的想法,哪怕那个想法很不堪。
他也没有料错,程糯不会被他的粗话吓到,反而满眼水雾,眼睛弯了起来,卧蚕凸起,轻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