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闆吸着一边,揉着另一边,耳里听着罗以艾快断气似地浪吟,只觉人间天堂也不过如此。
他一面吸着乳头,一面含糊不清地嘻笑道:「小艾……你的奶子好像越来越鼓咧……像小女生一样哦……嘻嘻……快被调教成雌性了吧……呵呵……你看看你……下面都湿淋淋了……」
王老闆所言不虚—下身那包裹住玉茎的薄薄布料,如今已经被水痕浸湿了一小块,透出了下头的肉色。而那痕跡还在持续扩大当中。
罗以艾自也察觉了自己的身体正在一天天蜕变,但被如此直白地点出,还是觉得羞赧,轻声哼道:「讨厌……别说…了……」
习惯真是件可怕的事—每天都罩着那刺激乳头的薄膜,一旦取下了,胸部反而觉得空虚搔痒,期待着有人能够揉揉她、吸吮她……像今天中午,他也受不住地用胸部不断蹭着合骏……可惜就是……他在接客以外的时间,是不能射精的……
中午的渴望没能从合骏那儿获得满足,现在被王老闆一碰,慾火才会一发不可收拾。
想要射精……想要高潮……虽然也对合骏感到抱歉,但被慾望的火焰一捲,那股子歉意与内疚很快地便不见踪影,只馀下追求快感的本能。
「啊啊……王…老闆……好厉害……嗬额……喜欢……再……唔哦……」他收拢了手臂,紧紧抱着王老闆的颈子,身躯更像是虫子似的,不断在王老闆的身躯上蹭着;腿间的玉茎在他的扭动下挣开了布料,兴奋得弹跳着,顶断不断渗出蜜液,甚至沾湿了王老闆的裤子。
王老闆就爱他这股骚劲儿,这让他雄性的成就感大大获得了满足—感觉自己正完全主导着这隻无辜纯稚小兔仔的情慾,感觉自己正是引领他蜕变的那个男人……虽然他知道小兔仔不会只服侍他一个客户,但是他这样强烈且敏感的回应,总是会令他生出自己是特别且独一无二的错觉。
而他耽溺于这种错觉。不如说,爱上这种错觉,
王老闆喘着气,完全不在意自己的裤子也沾上了水痕,三两下脱光了下着,肉砲弹了出来,在腿间颤动。王老闆抓着罗以艾的手,按在自己硬棒上头,骂道:「你这骚货……叫得老子都硬了!帮哥揉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