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文与整理了一下表情省得让二殿下看笑话,他讪讪笑:“鸣之没有冲撞二殿下吧。”
萧瑛含笑摇头,褚文与刚刚松一口气,萧瑛补充道:“对我没有,不过怕是让潭州蒋刺史和洪州王刺史心有余悸。”
褚文与一听也心悸,哆哆嗦嗦道:“可否请二殿下详细说说。”萧瑛捡着能说的说了两句,她笑眯眯地,丝毫不觉得自己在告状,实在是褚文与脸上表情太过精彩,另外,之前褚文与就管不了褚鸣之,如今就算说了应当还是管不了。
褚文与听完不顾形象地呼噜了一把脸,眉毛搓得红红的。“这孩子……哎,下官教子无方,让殿下看笑话了。”
萧瑛摇头:“褚尚书此言差矣,崇之鸣之都很有想法,尤其是鸣之,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我很欣赏。”
褚文与露出了十分复杂的表情,一半笑一半无奈,“多谢殿下。”
天气渐冷,北地只是小股势力犯边,由驻边将领自行解决,朝中对此始终没有商量出统一的策略,又因为情况并不紧急,便搁置了。
萧瑛在户部行走学习,受益颇多,只是来自潭州的信件偶尔寄来。陈森显然已经得到祖父陈恒的消息,知道不能打扰萧瑛在户部学习,只能写些信聊表思念,偶尔还随信附赠些吃的玩的,以及一枚漂亮的玉佩,依然是鸟兽纹。
冬日到来,各州大员进京述职,吏部参办此事。萧瑛正在户部办事,忽听陈恒陈尚书叫她去尚书议事厅。
刚推开门,萧瑛兜头便被一个黑影抱住,因为香气太过熟悉没有反击,浓梅香暖洋洋地拢住她,越过此人肩膀,萧瑛和还未离去的陈恒对视,陈尚书笑眯眯地从旁边走开,还贴心地关上了门。
“殿下。”陈听润抱她很紧,脖颈埋在她肩膀。萧瑛抬手回抱他,轻轻拍后背,“不是说从不跟蒋刺史进京述职么。”
陈听润嘴唇寻过来,在萧瑛下巴、唇上胡乱吻,“太想殿下了。”他含住萧瑛薄唇亲吻,两人亲了一会,萧瑛感受到有东西顶着她,拍拍他道:“控制些,这是你祖父的议事厅。”
陈听润噢了一声拉开距离,却抱着萧瑛不撒手,他已吻得眼下绯红,盯着萧瑛仔仔细细看,看一会亲一下脸颊。“殿下……好像更有气势了些。”陈听润拉着萧瑛坐在他身上,爱不释手地抱着萧瑛,一会摸摸手,左亲亲右亲亲,亲得萧瑛有些困,头一点要睡过去。
门框被铛铛敲了两下,陈恒道:“殿下,老臣还有些事。”
马上睡着的萧瑛清醒过来,请陈尚书进来。陈恒进屋轻咳一声瞟已经分开坐着的萧瑛和陈森,二殿下倒是神色如常,他那孙子脸红得跟什么似的。既然陈恒还有事,萧瑛便告辞离开,留下陈恒陈森二人。
陈恒捋捋胡须,道:“二殿下尚未分府须长居宫中,你若想进宫看殿下,便不得以现在的身份进去。”
陈听润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