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忍鸡巴肏得越深,越深小逼吸得他痛爽越甚。无解了,无解了。他的世界没有如果,没有也许,只有生与死,最终极的掠夺,最彻底的占有。他们分离的所有白天黑夜全部烧成燃料,推恿着他一刻不停地肏进她紧嫩的身体。
有莠吟叫得嗓音嘶哑,强大而陌生的悸动,团团围笼而来。因着姿势,肉穴溢出的汁水,滴滴答答打在书案,还有更强烈的冲动,她分不清,媚肉剧烈痉挛,小腹一阵暖意像又不像,不及她忍住,哗哗啦啦,顺流直下!
温热的液体沿着小逼浇淋过粗壮屌棒,有莠破罐破摔,整个人泄气般直往下坐,她坠他顶,温暖的尿液流上男人大腿。孟信一个挺胯,肉屌抵进宫腔,精关大泄,强劲浓精汩汩爆射而出,冲得怀中女儿跪倒书案,一双玻璃丝袜全然被尿液浸湿,鱼尾般泛起粼粼波光。再看女儿脸上,流转美目被肏得失神失魂,呆呆望向一处,好生可怜却又淫艳异常。
孟信爱到心都要刨来捧给她,哪里敢出言逗她,偷偷搂进怀里,贴住白嫩的后颈小心翼翼地吻。
果然,欺负狠了。
肩线抖得可怜兮兮,一身香汗,到处的滑溜溜。晶亮泪珠沾在弯长睫毛,滴到领口的琵琶盘扣,绸纱做成的袖管贴在藕臂上,飞不起来了。
孟信再抄手,就着两人相连的下体,要抱她起来,她半点不配合,拧着劲地赖在桌上。
无奈退出肉棒,啵地一声脆响,充血的两瓣幼嫩阴唇立刻去遮掩,肉洞圆圆的小口,大股浓稠白精滑淌而出,混着淫水,尿水,沾满粉嫩的会阴软沟。
他看得燥热,肉屌忽悠又站起来。
别急,别急,劝慰自己,将女儿打横抱起。
有莠扭脸埋在男人怀里,他要是敢说一个字,她马上翻身滚下去,摔死自己!
他故意抱着半高不低,硕挺龟头贴着臀瓣,边走边前后戳顶,几次顶到屁穴,绝对是故意!
有莠抬头,瞪他!
他一脸无辜表情,嘴角是翘起的。
来到浴房门口,男人脚尖一扫,门开了。
浴帘,竹箧,靠背座椅。
她怔住。
是那时候,饭店房里的布局陈设。
孟信轻轻一笑,沉肩,坠手,做了个往前掀的动作。
有莠吓得一把搂住他的脖子。
他是个杀手,快是成败的先决条件。
女儿重心失稳不过转瞬功夫,男人双脚纹丝未动,一手按头,亲住会骂人的小嘴,一手按臀,勃胀弯屌滑开逼唇,噗嗤肏进肉洞。强健臂膀顺下一搂,拢紧修长美腿,就着横抱身前的体位,悍腰挺送,肉棒埋进小穴用力抽肏。
“唔!”
“哦,哦,坏人,呃,呃,奶子好软,蹭得我透不过气了,呃,”
第三局,轮到他放开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