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孟信被夹得,舔得,看得,一下忘记要逗她话语,噎在原地。
一丝得意闪过勾人水眸。
小骗子。
他又何尝好过,忍得腰背绷成一张弯弓,箭在弦上,连射意也开始蓄势待发。
“嗯哼……”嫩白脚趾顺着男人劲臀暴起的肌肉弧度往下挑逗。
“唔……”
没忍住地喘息出声。
不等她再有得色闪过,硕长弯屌借着淫水在洞口滑了滑,悍腰一凛,粗壮肉茎就喂了进去。
“啊……嗯……”
好大。好满足。
第一局,她胜。
有莠舒服地就往后仰,脑袋还困在他的大手里,他由着她吸舔拇指,捧住她的脸柔柔亲她。
第二局,开局过后一刻钟,开始不顺畅了。
粗壮肉屌深深插,慢慢送,沉重且轻缓的征伐。每一下,力度深度角度不带任何变化。
不知这男人什么构造,节奏控制成这样。
孟信丝毫不急。他心中思念填满过东方一万里的海洋,是一条洄游的鱼,用尽所有力气,游到她的身边。
从此再也不离开。
余生的时间,每分每秒都用来肏她,所以,有什么可急。
孟有莠急。
她被吊得生气。
先前被舔积累的快感,现被肏得越发不上不下,气血都在逆流一样。
双手乱挥,挥落掉书案上所有物品。一手扫落长衫,一手挥向笔洗,指间刚碰到天青色的釉面,手被男人一把握住。
直直被拽进宽厚怀抱,磕到他棱角分明的下巴,额头撞在他的脸颊。
入眼是一片莽莽苍苍的白,透明汗毛细小纹理纵横其上,孤云雪山般的白,是他的肤色。
挨得这般近,有莠拿眼睫毛扎他柔软的面皮,“要,哼哼,要,我难受……”
他身上香气清凉微苦,引得她体内欲火更为喧嚣炽热。
鼻尖磨蹭他高挺的颧骨,悄悄气音瓮在他的耳侧:“爸爸,爸爸……”
小逼瞬间被撑得狠狠一紧。
孟信没有睁开眼睛,却一下寻到她嘴唇的位置。
他停在媚红唇珠半寸的地方,哑声问道:“要多快。”
甬道里肉屌的形状飞速明朗起来。向上弯翘的壮硕龟头,快而猛地刮磨过穴壁的嫩肉,深沟高冠膨胀得锋锐,戳开娇软穴肉,牵带硬烫肉杵,每一下直捣尽头,龟头碾压住宫腔的小嘴,用力宠爱。柔弱的宫口像被破城的肉槌横冲直撞,粗硬肉棒拔出插入,冲锋一轮比一轮猛烈,攻势,一波赛过一波强悍,终于撞开宫口,大量淫水喷泄而出,她的腿根被掐着抬高,圆臀撅过身体重心,腰背贴上桌面。
白嫩的肉臀被磨红一片,大手怜爱地抚过,推开两根深紫吊带,拔至腿根。
她喘息稍缓,他欲望静如风暴前奏。
拇指慢慢拨弄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兜在阴埠的小裤被长指勾起,勒卷成一根柔软的线,用作先生执教的鞭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