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如逝水,一往无前。
有莠同鹿安贫每日做爱调情,过得蜜里调油。
月历终日赚钱数钱,数完再赚,金银源源不断。
秋意愈来愈浓,有早熟的黄叶,忽悠悠从窗前凋落。
就在某个秋风渐起的早晨,早餐用罢,佣人收拾得七七八八,月历去铺头忙碌,有莠回房补觉,只剩鹿安贫和月浩官,两个男人大眼瞪小眼,干瞪好一会儿。
“唉。”月浩官长长一叹,踢着小短腿从高背椅上下来,准备回屋。
“哎哎,别走别走,有心事来跟干爹说。”
鹿安贫心底好笑,他看到什么,一个四岁的孩子,愁容满面?
“干爹,化学是什么?”月浩官背起小手,含胸驼背,仰着脸问。
孩子的肤色不随母亲,白净的小脸隐约已有硬朗的轮廓。
眼熟又眼生的感觉。
这是他亲手接生的孩子,母亲自然确认,父亲,是个谜。
“唉,干爹也不知道。”
小男孩又是一叹,转身要走。
鹿安贫收收八卦心思,说,“化学嘛,有点像变戏法。比如,”桌上果盘中盛有苹果和梨,他拿起一个苹果,“削完皮,毛毛要是没把它吃掉,它就会变颜色。”说罢,细细削净果皮,一分为二,自己先啃起来。
两人再干瞪一会。
月浩官手中莹白果肉的边缘真的开始发黄,惊喜叫,“干爹,变了,变了!”
鹿安贫擦擦手,取来一把瓜子,一颗一颗地嗑,问,“化学这个词,毛毛是哪里听来的?”
“隔壁,书局!”
鹿安贫何等通透,一下就想明白,这小子还惦记着去看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