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莠心底喟然。
也对,只有傻子才会爱上傻子。
牵在手心的领带越收越紧,扯得男人一条腿跪上床边,她直起身子,近乎虔诚地慢慢吻上去。
两唇轻碰。
雕刻天使的梳妆台,椭圆镜中。高大的男人单膝跪立床边,娇小的女人跌坐床上,接吻的姿势庄重圣洁。仿佛她是落难的少女,仿佛他是英勇的骑士。
如果四周战火纷飞,如果大地生灵涂炭,如果他们衣衫齐整。
骑士的肉棒已全然勃起,少女睡袍滑落裸出丰软的双乳。
吻开始变得不够单纯。
她的舌尖探出红唇,他的舌头追吻而来,纠缠在半空。低沉的喘息在唇齿间游走,口涎不及咽下,一丝一缕滴落。她吻得投入,连同呼吸一并奉献,他喘得太欲,连同空气都变湿热。
领结拽至极限,死死缠扣一起。男人顺势扑倒,脚尖掌握分寸,也就是这一丝丝力量的悬殊,少女双腿一挟,翻身骑坐到他身上。
昏蒙灯光,顺着地毯,在室内轻缓流淌。镶框上牙白色的天使,头戴花冠,伸手迎向描金的太阳。
有莠望见镜中的自己。
乌发。红唇。雪肤。
肥满的乳,沉甸甸挂在胸口。小小的奶头高高翘起,缀在挺拔乳球,弯成一道淫荡的半弧。
纤细的腰,浑圆的臀,深深的美人沟后面,一根粗壮肉棒,有意识般一抖一颤,轻轻敲打肥臀。
赤紫龟棱肿胀勃硬得发亮,湿黏体液从前端泌出,臀瓣有湿湿的感觉。
这样美的身体,应当人间尤物。
她看见她,分开腿,塌下腰,白粉的小逼,媚红的逼唇,间中细细的一道肉缝儿,藏不住的淫水零星冒出来。肉缝儿微微咧开,湿红软肉含咬住粗长的屌棒,壮硕深紫的龟头戳进洞口,幽幽小洞缩颤着嘴儿,鼓出一汪一汪汁水。
她看见她,扭着臀,向后移,湿淋淋的逼口从上到下刮弄肉棒。胀到狰狞的龟棱戳过娇粉软沟,刚碰上湿红的菊眼,浓浓黑毛扎中探头而出的花芽,痛爽地一双玉白美腿止不住发抖。
她又见他,俊眉俊眼,薄唇轻抿,悄无声息;手心掌下,紧实的腹肌棱角分明,绷成一块一块硬垒。
越看,小穴酥痒,涟漪般层层泛起,越看,心中焦渴,再也按捺不住!
呻吟越来越骚,越来越浪,有莠扶起硕挺龟头顶戳穴口,刚进去一个头,大滩晶亮逼水泼落,浇得男人闷喘一声。
“嗯啊……到了,腰好酸,嗯……”
鹿安贫缓缓舒出长气。
起先,他的心,云霄飞车般,黄泉碧落逛了一趟;接着,他的屌,被她撩得,硬到爆炸。
声音已暗至沙哑,凶狠狠,“玩够了?”
劲臀一抬,就着湿滑逼水,一杆到底。
“啊,胀……啊,啊,啊,混蛋……”
“呃,呃……让你再骚……”大手箍住软腰,一通顶肏,力道毫无节制,肏得肥美招摇的奶乳上下蹦着甩跳;娇柔的身子软下来,扑进他怀里,绵乳扫过胸膛,爽得男人五指收紧,纤腰瞬间浮起红痕,深一道浅一道。
“嗯哼,混蛋,轻点……啊,啊,”
轻点?好办。
推起纤细手臂,一身娇软嫩肉,微光滚过,凝脂犹如白玉。从下望去,乳儿越发硕大,乳尖勾引地上翘。他肏穴的速度慢下来,大手爱怜地抚上双乳,两指捏住奶头轻轻地碾,直碾得奶尖褪去生涩樱粉,晕出秾媚的潮红。
她最不耐女上体位,插不过几下便会高潮,身心皆以做好准备,节奏却慢下来。
有莠不满盯他。
无赖模样挂上眉梢,鹿安贫勾起嘴角,“七七,自己动。”
“吭吭,腰好酸……”
“骚七七,自己来。”男人只是揉乳,不为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