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水喷得太多,润滑无比,感觉肉棒远去,只剩菇头卡在洞口,有莠反手搂上男人脖颈,伸出小舌,索要。
鹿安贫勾起唇角,是了,到让亲的时候了。收回手,故意往后退,浑圆翘臀追上来,他退,她追,肉穴紧紧咬住龟棱,不放他走。
手指沿着小腹往上爱抚,扣住下巴,她的头还微微偏着,猫儿般妩媚的眼睛里,全是他的倒影。张开的小嘴,含住他的拇指,湿红的小舌头翘起来,被按下去,撬开一条缝,食指再添进去,捏着她的舌尖轻轻地挤。
“嗯,嗯,嗯,”有莠被玩得更加空虚,软腰前后款摆,浅浅套弄肉棒。他搂她太紧,距离太近,用不上力,止不了渴,不依不饶地又呜起来,“唔,里(你)动,嗯嗯,外(快)动一动……”
这还不容易。
掐住嫩白腿根,只是掐住,柔软的小手已经紧张地抓上手臂,鹿安贫低声问,“干吗?”
有莠拿眼尾撩他,不说话。
干我啊,还能干吗。
似有默契,啪啪啪皮肉相拍瞬间淹过啊啊啊媚叫呻吟,响彻满屋。
丰腴肉臀被撞得颤起层层白浪,翘起的弧度,异常浑圆硕大,莹白美背上的指宽系带,仿若缰绳。鹿安贫按住红绳压下去,细腰前塌,丰臀上翘,纵马驰骋般,绷直劲腰,挺着肉棒,肏得尽根出入。
男人腹胯像加装气动马达,高频冲撞,力道巨大,撞的穴口痛麻,撞的她硬往地上栽去。
抓在柜沿的手指渐渐脱力,再抓不住,眼见额头就要磕上柜子,长腿一脚蹬进眼帘!
他的大脚踩住柜门,掐着她的腰往后拽,肉棒笔直来去,贯穿颠荡,内衣被他拽的变形,真当她是匹母马。他骑肏得恨不能飞将起来,尽根而入的狠劲若不是逼口就那么大,他整个人都要撞进她的身体。
简直就想把她弄死!
有莠被插得痛爽交织,体内迭迭快感,电流般在四肢流窜。眼前男人的长腿,哪里还顾得上,腿毛黑不黑长不长,抱紧浮木般抓住!他插她几分力道,长指甲狠狠挠过,还他几分!浪叫一声高过一声,哑到失声,张着嘴巴,啊啊空响。
“嘶……”鹿安贫被挠得蹙眉,报复性地狠掐一把肥臀,抬起她的腋窝提进怀里,两步回退,一个后仰倒进沙发。
龟头沉沉一撞,插开细窄宫口。
“啊!!!!!……”
“嗯!”
强烈刺激让两人同时叫出声音。
比高潮更尖锐的痉挛,轰隆隆碾压而来。淋漓畅快化作有莠眼中的泪,滚落眼角。
“呜呜,好疼,鹿安贫,呜呜呜,”
拉起玉白手臂绕过脖颈,把她斜着抱进怀里,亲亲小嘴,揉揉奶子,慢慢哄:“七七乖,不哭不哭,我不好我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