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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什么(2 / 2)

“我不在,你穿给谁看?”捏着皓腕的手掌不觉用力,连声音都带上了咬牙切齿的分量。

孟有莠笑得花枝乱颤,轻声说,“傻瓜。”

她倾身向前,吐气如兰,“谁脱我的衣裳,就给谁看呀。”

这是一句实话。

最怕听着有意。

鹿安贫心虚。

要她的第一次并不光彩,欲望面前,谁又比谁光彩。他下三滥,对她用了春药,食髓知味;第二次,故技重施;第三次,被抓个正着。她便是这幅无所谓的模样,褪尽衣衫,躺在他的身下。他当时定然是疯了,居然真的肏进去,她享受得随遇而安,他心痛到无法继续,做到一半,狼狈而逃。

兵荒马乱的年景,两个女人带个孩子,又能去哪,他不怕她走。躲着等着,足足整年,才敢再见她。顺理成章又好像勉为其难,便成这种绝非爱人,不似情人的关系。

他们是仇人。

她恨他。

恨他毁了她的忠贞,毁了她的从一而终。

孟有莠觉得有趣,鹿安贫会在这种时候走神。

他总是性急,饿虎扑羊般地进入她的身体,他的前戏总是要等到她高潮过一次后才慢慢开始做。今天许是那位什么小姐的缘故,男俊女美,也算般配。

想到这层,有莠更觉有趣,凑近男人的唇,娇声说:“鹿先生,你好。今天用什么姿势,还用上次的舔舔好吗?”

丰润的红唇上一道一道的竖纹,浸染水光,缓慢滴落下来,暧昧地流淌。鹿安贫抬头,欲吻一吻这些惑人的线条,她螓首一偏,躲开了。

她不同他接吻。

清醒的时候从不。

鹿安贫心底一痛,松开她的手腕,吻上雪白胸脯,喃喃低语,“舔哪……这儿吗…...”

掐着细腰提高,唇舌含住一侧的乳,薄薄的布料贴在他的舌尖,贴在她的乳尖。沙沙触感摩擦过他的舌背,舌尖描画着奶孔的折线,轻轻地,把薄纱填进那一点点凹陷里……

“嗯哼……”

撑在他肩头的手臂软下来,小小的膝盖骨重重磕在他的大腿上,是疼的,可这点疼算不了什么。

拦腰把她抱进怀里,剥掉一边肩带,大口吞含另一只奶子,呻吟变得哼哼唧唧;他唇舌吮得用力,像个渴奶的娃娃,柔弱无骨的手开始拍他的肩,拍他的脸,涂了蔻丹的指甲照着他的眼睛掐过来,他灵活闪开;面前只有水红轻纱,沾了他的口涎,红艳得越发刺眼,似纱非纱的红丝,裹着圆硕的乳球;裸出来的一只,莹白得晃眼,一红一白,色差强烈。鹿安贫急不可耐,探手到她腰侧,两三下扯开裙袢。

“呵。”

怒到笑出声来。

确实是件泳装。裤裆连片布都没有,两根比肩带还细的带子,兜过净白的阴埠,绕在大腿根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