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脚急得蹬起来,又没有力气,腿窝被男人掐住,抬高。
双腿被分开,他的舌头滑到小穴的洞口,一点一点地往里舔,舌肉软韧,涩涩舌面刮过甬道里的媚肉。
啊,好酸,别舔,想尿尿……
男人灵活的舌尖已经探到小穴更深处,抵着一团发颤的嫩肉不停勾舔……
啊,要尿出来了,她忍不住了,咬住嘴唇,手胡乱地抓,抓到男人短硬的头发……
水液喷淋而出,喷到她的手背,晕眩袭来,更大的空虚跟着袭来。他的手又拢住奶子,乳房被晃得乱颤,奶头好痒,也想要他来舔……
有莠陷入自我催眠,说出心里话。
“嗯,想要大鸡巴蹭蹭,不放进去,就不算熟饭,我们还是生米,你不说我不说……”
“你亲亲我,先亲亲奶头,别晃,奶头好痒,要亲亲……”
嘎吱吱,拉链的金属声音格外漫长,皮带扣砸在地上,咣当,一声巨响。
有莠惊醒回神,一根硕长阳具,逼在脸前,在弹晃。
淡淡麝香窜进鼻腔,下巴被迫着抬起,灼热烫在唇上。紫红菇头,棱角悍然地撬开她的嘴,她懵然无知,伸舌顶了一下。
一点咸咸的滋味。
“呃,”孟信爽地尾椎酸麻,点滴前精泄出来,小妖精……
孟有莠愣住,还有些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
她看清男人的脸,小嘴微张,舌尖还抵着肉屌的前端。
心中陡然生出一腔孤勇,她只要他,只要是他。
小嘴抿紧,叼住马眼,她伸手推他远些,改成趴跪的姿势。
舌尖沿着菇头的肉口,画着圈地舔,越来越多的咸意泌出。身体发热,不觉翘高屁股,小逼里空空的,手就不自主地摸下去,薄薄的阴唇被她夹在指间,慢慢捏揉。
孟信本意非此。
有些事情,手可以做,嘴可以做,鸡巴不可以。
却忘了,这些事情,眼睛开始做了,就停不了了。
女儿丰软的奶子倒垂成水滴模样,乳尖胀红,仿佛随时会滴出奶水。
娇滴滴的眼睛盛满水雾,睫毛沾湿,长而卷地黏成几簇,无辜地望他。
粗壮屌棒,插得她嘴角滚圆,粉腮鼓起,凸出大块,是龟头的形状。
粉白的指尖拨开逼唇,只是简简单单嗯了一声。
细嫩中指便插进了小穴的洞口。
这一幕,同时看疯两个男人。
五颜六色的玻璃变成万花筒,眼前的景象,一帧一帧,幻化地炫目。
女人双腿大开,牵着男人的鸡巴正往小逼里插。
有汽车驶过,暗沉的轰鸣,鹿安贫无暇他顾,一团粉红色的玻璃光照进眼睛。
胖鼓鼓的白牝,被笼罩淡淡的粉。
她握住肉棒正试探其上,薄嫩的逼唇被紫红屌棒撑开,露出内里更滟红的软肉,深紫色的龟头插开肉洞,滑向花核,碾压肉核,左右拨弄,次复一次……
女人难耐扭腰,越来越亮的水色,涂满整根粗壮的肉棒。
男人忽地挺胯,勃胀如鹅蛋大的龟头悍然一送!
她被插得纤背拱起,下巴扬高,黑发披散,露出她的侧脸。
孟有莠!
鹿安贫硬得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