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着惯着,养花养宠般精心,呵护十年。
惘惘时光,像橘黄色的电灯,光暖暖地洒下来。他在她身后,绞干头发的手很稳,动作轻柔。
有莠仰头,倒进他怀里,“爸爸。”
男人垂眸。
她真的爱极这双眉眼。
他皱眉时眉头蹙起,眉心总是干净。
眼眸的颜色很深,只要一点点光,一点点微弱的光,就会很亮。
那眸湖是夏日午后山间的潭水,它骗人跳进去,再无生还。
假如他是个寻常男子,烟火市井,她遇到他,会有结果吗?
有莠疲惫地叹口气,说,“生病的时候,你都没来看过我。你不要我了吗?”
孟信错开视线。
他是个杀手,对方什么意图,是真心,是做戏,在他眼里无所遁形。
十七岁的女儿,近乎赤裸的偎在身前,手还不老实地扶在他的大腿上。
这算哪门子女儿。
莹白肌肤,嫩得近乎透明。淡青血管沿着小巧的颌骨顺延而下,纤长脖颈,幽深锁骨,胸前是一片光裸的白皙。
浴巾掖折的边缘已经翻起,乳晕洇出朦胧的粉圈。奶头小小的,顶起两点鼓鼓的浮凸。乱七八糟的纸,卷成不算细的圆柱形状,正好夹在柔软、丰盈的双乳中间。
这又算哪门子父亲。
有莠仰得脖子发酸,抬手想去摸摸男人轻耸的眉骨,身前一凉,硕圆的奶子蹦出浴巾。
展干湿发的手明显一顿,沉沉呼吸压近,腰身被掐住,一个旋转,他坐到椅子上。
浴巾彻底松了,纸卷掉出来,顺着毛巾骨碌碌滚到两人身前。
她弯身抢救,一双丰满的奶乳,蹦着,跳着,甩上男人的脸,擦过男人的唇,撞进他的胸膛。
纸卷哗啦散开,汇票,散钞,船票,纸片大的,小的,摊落到男人雪白衬衫,藏青军裤上。
她开始手忙脚乱地捡,嫩白手指贴着男人腹胯来来回回,不期然,就摸到一处硬挺,火热还带着勃胀。
确认般再摸一下。
“孟七。”
男人声音哑了。
“爸爸!”孟有莠被自己吓住。
孟信托起一只嫩乳,慢慢捏扁,粉粉的奶尖儿怯生生地翘起来,摆出个邀君品尝的姿态。
他伸舌,轻轻勾舔了一下。
“啊,爸爸……”
后颈被按住,冷硬的鼻梁磕到她的下巴。
干燥的唇贴来,湿软的舌舔上脖子。
“嗯嗯……嗯……”
指尖一软,白纸黑字的大额存单,飘落到地上。
彻底捡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