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一秒,一只略带凉意的手毫无预兆地覆在了她放在膝盖的大腿上。
“噫!”辉子倒吸了一口冷气,身体瞬间绷成了一张弓。
“千原君在看哪里呢?”
雪不知何时已经凑了过来,半个身子都倚在了辉子的肩膀上。那两团用义乳垫出的“柔软”极其自然地压迫着辉子的手臂,温热的呼吸毫无保留地喷洒在辉子的耳廓和敏感的后颈上。
“我、我没有看哪里……”辉子结结巴巴,声音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明明是很感人的吻戏呢。”
雪的那只手,隔着高级西装裤的布料,在辉子的大腿上缓慢而充满暗示性地抚摸着。手指一点一点,带着令人战栗的节奏,向着大腿内侧那个更加隐秘的方向游移。
“呐,既然千原君是男生……看到这种画面,脑子里,会不会也产生一些对我不好的妄想呢?”
“没、绝对没有!我怎么敢对境野小姐有非分之想!”
辉子急得都快哭出来了。大腿内侧被抚摸的触感让她浑身发软,甚至有一种难以启齿的深层麻痹感正顺着脊椎骨往上窜。
——我是女孩子啊!我怎么可能会产生那种反应!
——可是被境野小姐这样摸着,肚子里的感觉真的好奇怪呜呜呜!
“是吗?一点妄想都没有吗?”
雪轻笑了一声,那声音里掺杂了一丝属于男性的低沉本音。他那双桃花眼在黑暗中闪烁着病态的愉悦,覆在辉子腿上的手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直接停在了那个完全没有“男性特征”的平坦之处,甚至用指腹轻轻按压了一下。
“唔……不要……”
辉子发出一声极其甜腻微弱的小声呜咽,双手死死抓着爆米花桶的边缘,指节都泛白了。如果不是在电影院里,她可能已经腿软得滑到座位下面去了。
“真是个可悲的小太监呢。”
雪贴在她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音量冷冰冰地嘲弄着。
“看着这么漂亮的‘女朋友’坐在身边,被这样对待,居然连一点反应都给不出来?千原君……你可真是一个没有用的废物。”
这句带着极强s属性的辱骂,像是一把带着倒刺的鞭子,狠狠抽在辉子本就脆弱不堪的神经上。
——又被骂了……又被嘲笑没有用了……
但是,这种被彻底看穿“无能”,却又被对方死死攥在手心里的感觉,竟然让辉子产生了一种极其扭曲的安心感。
“对不起……我是个没用的小狗……”辉子闭着眼睛,眼角甚至被这种精神支配逼出了一滴泪水。她自暴自弃般地低声呜咽着,甚至主动将自己的大腿往雪的手掌心方向轻轻蹭了蹭。
“……啧。”
感受到掌心里传来的那极其微小却充满讨好意味的蹭弄,雪的动作微微一顿。
一种前所未有的、想要直接在电影院里把这只蠢狗彻底撕碎的施暴欲和占有欲,瞬间冲破了理智的牢笼。
黑暗中,雪收回了抚摸大腿的手。
没等辉子松一口气,一只手极其强硬地扣住了辉子的后脑勺,另一只手覆在她的眼睛上,彻底剥夺了她的视线。
在辉子错愕的瞬间,一个带着微凉香草味、柔软却充满攻击性的嘴唇,极其霸道地贴在了因为惊讶而微张的嘴唇上。
“唔——!”
爆米花桶差点打翻。
纯爱电影的配乐在影厅里回荡着浪漫的旋律。
而在这个没有人注意到的黑暗角落里,一只毫无反抗能力的小狗,正在被伪装成天使的恶魔,用最直接的方式,吞噬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