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那股极具压迫感的气场笼罩,辉子几乎是下意识地松开了手。银叉“当啷”一声掉在了瓷盘边缘。
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颤抖着把双手重新放回了膝盖上。
“这就对了。”
雪满意地弯起嘴角。他用自己的叉子,极其优雅地卷起了一小团沾满了浓郁白色奶油酱汁的黑松露意面,然后将手腕越过桌面,递到了辉子的唇边。
“来,张嘴。”
香草味混合着松露的香气,径直冲入辉子的鼻腔。
辉子死死地盯着那把离自己嘴唇只有一厘米的银色叉子。上面甚至还残留着境野小姐刚才切牛排时的微小痕迹。
——要被喂食了。
——真的像小狗一样被投喂了。
极度的羞耻感和隐秘的期待让她的心跳快要冲破胸膛。她顺从地闭上眼睛,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微微张开了嘴。
雪将意面送进了她嘴里,但叉子在抽离的时候,却并没有干脆地离开。那冰凉的金属尖端,充满恶意地在辉子温热湿润的舌尖上轻轻压了一下,甚至刮带出了一丝黏稠的银丝。
“唔……”辉子发出一声含糊的黏腻鼻音。
黑松露的香气在口腔里炸开,奶油的丰盈口感让味蕾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但比这更强烈的,是从桌子底下传来的触感。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雪不仅踢掉了脚上的小皮鞋,还将那只包裹在纯白过膝丝袜里的脚,越过桌底的界限,准确无误地踩在了辉子的大腿上。
“噫!”
辉子嘴里还含着东西,差点一口呛住。
隔着那条昂贵的深灰色西装长裤,那只纤细的、带着属于“少女”体温的脚,正在她的大腿上慢条斯理地踩踏、滑动。丝袜细腻的纹理与布料摩擦,发出让人头皮发麻的“沙沙”声。
“好吃吗,我的小狗?”
雪单手托着下巴,注视着辉子因为强忍羞耻而憋得通红的脸,以及因为桌下的触感而不可遏制开始发抖的身体。
“好、好吃……”辉子胡乱地咀嚼了两下就把食物咽了下去,双手死死地抓住沙发的边缘。
“那就多吃一点。”
雪再次卷起一团意面,递了过去。而桌子底下的那只脚,却顺着大腿的线条,一路向上,最终停留在了一个极其敏感、甚至有些微妙的位置。
他用足尖隔着布料,不轻不重地画着圈,似乎在刻意寻找什么。
——找什么?当然是寻找这个“小男生”的反应了。
然而,和昨天在咖啡馆洗碗池边一样。那里依然是一片平坦,软绵绵的,毫无任何男性该有的特征。
雪的眼底闪过一丝嘲弄与病态的怜悯。
——真是个可悲的小太监。被这样对待,居然连一点正常的生理反应都给不出来。但也正因为这种毫无威胁的软弱,才让人更有将他撕碎、彻底占有的欲望。
“千原君这里……不管怎么摸,都很听话呢。”
雪故意压低了声音,脚尖在那处平坦的地方惩罚性地碾压了一下,看着辉子瞬间被逼出眼泪的表情,恶趣味彻底得到了满足。
“不过没关系,只要你的眼睛里只有我,就算是个没用的废物,我也会好好养你一辈子的。”
辉子一边被迫张嘴接住新喂过来的食物,一边在桌下忍受着那种要命的踩踏。
——境野小姐说的“这里”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呜呜呜!
——但是……她说要养我一辈子……
在这个光线昏暗的法式餐厅里,辉子眼角挂着泪珠,心里却开满了名为“扭曲之爱”的向日葵。
她用最虔诚的姿态咀嚼着主人的赏赐,彻底沦陷在这温柔的深渊里。